现在,请大家翻开上帝的话语,我们要读三处经文。首先是罗马书9章,我们再读一次这段经文,从第10节开始。
不但如此,还有利百加呢;她既从一个人、我们的祖宗以撒怀了孕;
双子还没有生下来,也没有行过什么善或坏的事,为要使上帝凭着拣选而立的旨意得以坚定,不是由于行为,乃是由于那呼召人的;
就有话对利百加说:「那大的必服事那小的。」
正如经上所记的说:「雅各是我所爱的,以扫却是我所恨的。」
这样、我们要怎么说呢?难道上帝有什么不义么?断乎没有。
因为祂对摩西说:「我要怜悯谁、就怜悯谁;要怜恤谁、就怜恤谁。」
这样看来,这不在乎那定意的,也不在乎那奔跑的,只在乎那怜悯人的上帝。
因为经书对法老说:「我使你兴起,正是为了要在你身上显出我的能力,并要使我的名在全地上传播。」
这样看来,祂愿意怜悯谁、就怜悯谁;愿意使谁刚硬、就使谁刚硬。
那么、你要对我说:「祂为什么还指责人呢?谁抗拒过祂的旨意呢?」
人哪,你是谁,竟向上帝顶嘴呢?受塑造之物岂能对那塑造它的说:「你为什么把我造成这样呢?」
窑匠难道没有权柄、从同一团泥里、拿一块作贵重的器皿,拿一块作卑贱的器皿么?
倘若上帝愿意显示祂的震怒,叫人知道祂的能力,就极其恒忍地容忍那些可怒、豫备遭灭亡的器皿;
又要使祂荣耀之丰富、在那些蒙怜悯、祂所早已豫备好要得荣耀的器皿上、得以被知道;
这器皿就是我们、祂所呼召的,不但从犹太人中,也从外国人中呼召的;这又怎么样呢?
接着,请翻到旧约创世记25章,从第21节开始。
以撒因他妻子不能生育,就替她恳求永恒主;永恒主应允他的恳求,他妻子利百加就怀了孕。
孩子们在她腹中彼此相挤;她就说:「若是这样,我为什么活着呢?」她就去求问永恒主。
永恒主对她说:「有两国在你腹中,有两族要从你肚里分出来;这一族必强于那一族;大的必服事小的。」
她生产的日期到了,看哪,腹中竟是双胎。
先出来的发红,浑身像毛衣,他们就给他起名叫以扫。
随后他兄弟也出来了,手抓住以扫的脚跟,因此给他起名叫雅各。他们出生的时候、以撒六十岁。
最后,请翻到玛拉基的预言:玛拉基书1:1-3。
永恒主的话、由玛拉基经手、传给以色列的神托。
永恒主说:「我爱了你们。」你们却说:「祢在什么事上爱了我们呢?」永恒主发神谕说:「以扫不是雅各的哥哥么?我却爱了雅各,
恨恶以扫。」
还有玛拉基书3:6:
因为我永恒主是不改变的,所以你们雅各的子孙没有灭绝。
我们一起低头祷告,好吗?
亲爱的父,我们实在要感谢祢,今晚我们能够来到祢面前;也感谢祢为我们众人所作的预备。感谢祢为我们预备了洁净,洗净一切污秽,除去一切使我们与祢疏远、使我们难以听见祢声音的事物。
感谢祢赐下能力,使我们既能传讲祢的话,也能聆听祢的话。我们仰望祢,求祢使我们单单与祢同在。主啊,求祢使安静的灵临到我们,也临到在我们中间的小孩子。
主啊,求祢使我们在与祢独处的时候,能够听见祢的声音;愿祢的圣灵在我们心里工作,使祢的话在我们里面成为血肉,成为实际。主啊,求祢垂听,因为我们一同奉我们主耶稣的名,存着感谢的心祈求。阿们。
我想,圣经中这句简短的话——不是只出现一次,而是出现了好几次——也许是上帝所说过最奇妙、最非凡的话语之一:
雅各是我所爱的。
只有不熟悉圣经、不知道雅各的故事,或对他的经历和性格一无所知的人,才不会对这句话感到惊讶。因为,如果你不了解雅各的一生,不知道他是怎样一个人,那么上帝说「我爱雅各」,你自然不会觉得惊讶。
可是,如果你对雅各稍有认识,尤其是如果你认识自己的心,那么,这句话就会闪耀着上帝恩典、怜悯和慈爱的荣美:
雅各是我所爱的。
这句话在圣经中出现了两三次,必定说明它有相当的重要性。而且,它还与圣经中一个极其重大的主题连在一起。这个主题在我们今天这个世代并不十分受欢迎,但它仍然是圣经中最重大的主题之一,那就是拣选。
有时候,人们说旧约是以咒诅结束的,因为,严格说来,他们抓住了先知玛拉基最后所说的那句话:
免得我来击打此地,使它尽被毁灭。
这实在是一种非常拘泥字句的读经方式。
我一点也不认为玛拉基书是以咒诅结束的。我认为,玛拉基书是以宣告上帝对祂子民永不止息的爱来结束的。我们在这卷书一开头就读到:
永恒主说:「我爱了你们。」你们却说:「祢在什么事上爱了我们呢?」永恒主发神谕说:「以扫不是雅各的哥哥么?我却爱了雅各,恨恶以扫。」
更奇妙的是玛拉基书3:6这句话:
因为我永恒主是不改变的,所以你们雅各的子孙没有灭绝。
你可能以为祂接着会说:「所以,你们要小心。」可是,祂却说:
因为我永恒主是不改变的,所以你们雅各的子孙没有灭绝。
换句话说,上帝的力量、上帝的无限、上帝的能力,都站在这些软弱而有罪的人这一边,尽管他们就是这样的人。这是何等奇妙!
正如我昨晚所说,在分配给我的这些时间里,我有责任把上帝的话,以及我心里的负担带给你们;我要讲的就是雅各。
我昨晚说过,圣经中没有哪一个人物、哪一个人,对后来一切事情的影响比雅各更大。
我们在整本圣经中,处处都能读到上帝这个奇妙的称号:雅各的上帝。除了另一个奇妙的称号——「亚伯拉罕、以撒、雅各的上帝」——之外,我们还一再看见这个独立出现的称号:「雅各的上帝」。
万军之永恒主与我们同在;
雅各的上帝是我们的堡垒。
这只是诗篇46:7中的一个例子。
还有另一个奇妙的称号:雅各的大能者。想想诗篇132篇。还记得诗人论到锡安时所说的那些奇妙的话吗?我们有时也唱这些话:
因为永恒主拣选了锡安,
愿意作祂的居所,
说:「这是我永远安居之所;
我要住在这里,因为这是我所愿意的。」
不过,诗篇132:1-5是这样开始的:
永恒主阿,求祢为大卫记念
他所受的一切苦难;
他怎样向永恒主起誓,
向雅各的大能者许愿,说:
「我必不进我的帐幕我的家,
也不上我的床榻;
我必不容我的眼睛睡觉,
也不容我的眼皮打盹;
等到我为永恒主寻得所在,
为雅各的大能者寻得帐幕。」
当然,上帝的子民也没有以任何其他人物的名字来命名。雅各和以色列这两个名字,永远赐给了上帝所救赎的子民。我们读到先知向我们说话,仿佛我们就是雅各——「雅各啊」——是在对我们众人,对以色列说话。
我们就是上帝的以色列。我们不再与以色列的国民团体隔绝,因为那些有外邦背景的人,如今也得以有分于以色列的国民团体。靠着上帝的恩典,你已经被接在那棵橄榄树上,就是上帝的以色列。这一切是何等奇妙!
可是,「以色列」这个词,我们都把它看作一个国家、一个民族,或上帝蒙救赎子民的称呼;但它实际上起源于一个名叫雅各的人。上帝在他生命中作了一件事,把他改变成了以色列。此后,雅各和以色列这两个名字,就永远赐给了上帝的子民。
那么,在我看来,如果事实如此,我们必定能从雅各这个人身上学到极其重大的功课。
所以,今晚我想先讲上帝的爱与雅各。你也许立刻就会觉得,这简直是幼儿园程度的题目:上帝的爱与雅各。
「好吧,我们都知道上帝的爱,不需要专程来参加特会,听人讲上帝的爱。这是主日学的题目。许许多多讲台都在讲,我们在基督教杂志里也读得到。」
不过,先等一等。我想,上帝的爱远不止是一种感伤的情绪。当我们记起雅各是怎样一个人时,「雅各是我所爱的」这句奇妙的话,就显得何等重大!
现在,我并不想对雅各不公平,也不想贬低他,或轻看他的价值。有一天我还得见到他,所以,凡是我论到雅各的话,我都要十分谨慎。
雅各并不像某些圈子里常常描绘的那样,是一个丑陋、卑鄙、毫无吸引力的人。他们把他说成骗子中的骗子、欺诈者中的欺诈者、顶替者中的顶替者,仿佛各种黑暗邪恶的东西全都藏在他心里。
他被描绘成一个恶魔般的人物,好像费金和夏洛克合在一个人身上。然后,上帝作了一件奇妙的工作,这个人就变成了你所见过最温柔、最可爱的圣徒。然而,这种说法并不符合实际。
有一件事很有意思:雅各必定是一个非常聪明、非常有吸引力的人,因为圣经里有一些相当值得注意的线索。例如,利亚和拉结一样,都想得到他。我想,他必定颇有吸引力,因为当时他身无分文。
她们并不是为了财富而嫁给他,那么,她们看中了什么呢?这个人身上必定有某种非常吸引人、非常讨人喜欢、很有魅力的特质。
圣经说,他是个喜欢居家的人,也就是说,他对家有一份特别的情感。他是那种能料理家中各样事务的人。他哥哥属于健壮好动的类型,但这并不意味着雅各就是一个终日坐在摇椅上、弯腰驼背、毫无骨气的人。
这个人是个生意人,骨子里就是。他精明,有眼光。很有意思,如果你清楚而客观地读这个故事,就会发现,雅各这个人其实并不想欺骗人。
事实上,当母亲把那个主意告诉他时,他对母亲说:「可是,父亲听见是雅各的声音,再摸摸我的手臂和脖子,发现我的皮肤光滑,不像哥哥以扫那样有毛,他一定会说:『我是个骗子。』」
还有一件很有意思的事,就是雅各对舅舅拉班的行为何等愤慨。舅舅欺骗他、占他便宜时,至少有两次,他非常气愤地提起这件事。有一次,他对妻子拉结说:「你父亲欺骗了我。」另一次,他对舅舅拉班说:「你欺骗我,十次更改我的工价。」
这说明一件很简单的事:雅各没有意识到,也没有认清,自己本性的力量有多强。
换句话说,雅各的问题,并不是他属于黑社会,是一个丑陋、毫无吸引力、卑鄙而没有骨气的人。他的问题在于,他有一种自己无法控制的本性。
当然,雅各也有不可爱的一面,只是未必显露在表面上。我们刚才在创世记25章读到,他哥哥回来的时候,又疲乏又饥饿——毕竟,那是他的孪生哥哥。当哥哥闻到雅各所煮食物的香味,向他要一点吃的时候,雅各立刻说:「给你吃可以,不过,你得先把长子的名分卖给我。」
他就是忍不住。圣经说,以扫轻看长子的名分。他根本不把这事放在心上,也不把上帝的事放在心上。雅各虽然有种种缺点,却看重长子的名分。
他不但看重长子的名分,也看重祝福。换句话说,雅各内心深处认识到属上帝之事,也认识到这些事的价值。
也许他心里对上帝本身还没有那么深的认识,但他确实认识到永恒之事的价值。他渴望得着这些事,因为在内心深处,他知道这些才是真正重要的。
他无法控制的,是自己天然的力量和干劲,以及取得这些事物的方式。他不能等候上帝,非得自己动手不可。
我想,他必定知道自己出生时所得的那个预言。他母亲那么疼爱他,总会在某个时候告诉他:「你知道吗?你还没有出生以前,我曾去求问永恒主。那时候我实在很难受。」
「永恒主对我说:
有两国在你腹中,有两族要从你肚里分出来;
这一族必强于那一族;大的必服事小的。」
不过,到底谁真正年长,我还真不知道——这是个技术性问题——因为他们几乎同时出生。不像有些兄弟,年龄相差好几年。这两个男孩是在同一天、同一个小时出生的。
不过,一个先出生,第二个出生时,手还抓着另一个的脚跟。这件事意义深长。
在希伯来文中,「脚跟」是 aqeb,因此,雅各得名 Yaakov。这实在很难用几句话说清楚,但这里是把「脚跟」和「取代别人」的意思连在一起的双关。他抓住哥哥的脚跟,仿佛要把他拉回来,好让自己先出去。
我说得很粗略,不过,你们明白我的意思;这可不是什么规范的接生用语。
他从一开始,就显露出一种特性;随着时间过去,这种特性会越来越明显。
我觉得这个故事实在令人惊讶。他不但夺取哥哥长子的名分,后来还按照母亲的安排,费尽心机欺骗失明的父亲,取得祝福。
再后来,他到了舅舅拉班那里。你们记得,虽然上帝已经说过,祂要使他的羊群繁多,使他兴旺,但老雅各还是非得帮上一把不可。
直到今天,我们仍然不完全明白,把杨树枝子剥出白纹到底有什么作用。这件事一直让农业专家和农学家摸不着头脑。但显然,他认为自己这样做,能促使生下来的羊带斑点、带条纹,或是黑色的。
其实,他所作的究竟有没有效果,并不是重点。关键在于,他以为自己正在胜过舅舅拉班,占到他的便宜。
他明明知道,上帝已经说过要使他兴旺,但他就是不能等候上帝。即使没有雅各的任何帮助,上帝也能成就这件事,可是他不能等候上帝。
再过一些时候,等我们更详细地谈到这一点,你们就会开始看见,这正是我们的问题。成千上万的人,对主的事有了一点看见,接着就想亲手把整件事推动起来。
结果造成的混乱,简直难以置信。你们都知道,有的人刚刚得救,就闯进家里,像拿枪逼人似的,非要全家人立刻信主。你们知道那种情形:这里放福音单张,那里放福音单张;这里放书,那里放书;这里讲几句,那里讲几句。到头来,全家人都烦透了我们。
实际情况是,我们确实看见了一些东西,却竭尽全力,想靠自己作上帝的工作。而这样做从来行不通。
同样,想想那成千上万看见上帝的家——也就是教会——究竟是什么的人。然而,放眼望去,到处都是悲剧,因为人看见了教会是什么,接着就想凭自己把它实行出来。
于是,我们有了并不是使徒的「使徒」,并不是先知的「先知」;有了并不是长老的「长老」,并不是执事的「执事」;有了实际上并不是职事的「职事」。还有一些人,被认为是上帝差遣、有权柄的人,其实他们从来没有被差遣。
我的上帝啊,整个局面是何等混乱!我们拿着一些属灵的名词,就建立起种种制度;我们设立等级,制定整套运作程序。
那么,问题在哪里?问题不在于我们的心不要主;问题恰恰在于,我们的心确实要主。我们的问题,是天然生命的力量太强。我们就是忍不住。
一旦看见长子名分的价值,我们就一定要把交易谈成,把它拿到手——还要加上一句「靠着上帝的帮助」。然后,当我们看见祝福的价值,就非要得到祝福不可。也许当中得用一点欺骗的手段,不过,没关系。总之,我们必须设法办成;它总不会从天上掉下来吧?
所以,即使得让母亲耍点手段,缝上小羊皮,再设法把声音装得粗一些,好像孪生哥哥以扫一样,那也无妨;只要目的正确,手段就算不得什么。毕竟,我还没有出生以前,上帝已经说过,大的要服事小的。
而且,既然上帝说了要使我兴旺,那么,至于舅舅拉班——唉,他也确实是个骗子。我作了七年的工,到头来得到的却是利亚。
毕竟,你总不会想到,自己的舅舅竟会这样对待你,是不是?七年啊!我想,在座没有多少丈夫,是作了七年的工才娶到妻子的。
我可以想象,假如你为了娶一位姑娘作了七年的工,结果娶到的不是她,而是她的姐姐,你一定会大吃一惊。
你们心里也许在想:「哎呀,哎呀,我们来可不是为了听这些。」不过,先等一等。我们的问题在于,总把圣经故事想得太美好。我们从来没有想过,假如自己身处这种情形,会是什么滋味。
雅各对舅舅的行为极其愤慨。辛辛苦苦作了七年的工,到头来娶到的却是另一个人,这实在太不公平了。
好吧,我们改天晚上再详细谈这些。我要说的是:上帝竟然说「雅各是我所爱的」,这是何等奇妙!
尽管他有种种失败,尽管他软弱,尽管他犯罪,尽管他有罪孽,这句话仍然在时间的长廊中回响:
雅各是我所爱的。
你无法解释上帝的爱。有些人说:「当然,上帝在雅各身上看见了某种美好的东西,所以才爱他。」这一点,我并不敢肯定。
听听申命记7章论到上帝的子民时,是怎么说的。申命记7:6-8这样说:
因为你是圣别的子民、归永恒主你的上帝;永恒主你的上帝拣选了你、做祂自己的珍宝子民,超乎地面上的万族之民。
永恒主爱慕你们、拣选你们,并不是因你们人数多于万族之民;其实你们是万族之民中最少的;
乃是因永恒主爱你们。
在申命记10:14-15,又有同样的思想:
看哪,天和天上的天、地和地上所有的、都属于永恒主你的上帝。
永恒主只爱慕你的列祖、而爱他们,并且拣选他们以后的后裔、就是你们、超乎万族之民,像今日一样。
我觉得这实在非同寻常,因为这段话的意思是:永恒主爱慕你们,是因为祂爱你们。这就是唯一的解释,没有别的解释。
上帝为什么爱你?也许我能从你身上找到一些可取之处,解释上帝为什么爱你。可是,当我问自己:「上帝为什么爱我?」我只能说,我完全不知道。我无法理解上帝为什么爱我。
我只能回到这个令人惊叹的宣告:永恒主爱慕你们,是因为祂爱你们。
不要问我,为什么一个人会爱另一个人。有时候,我看见一个人那么热烈、那么全心全意地爱着另一个人,心里不禁想:「他到底看中了对方什么?」可是,在那个人眼中,对方却是世上最美的人,浑身上下无一不美。
爱实在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。
有时候,我们喜欢这样想:「啊,不,等一等。上帝爱我们,是因为祂要使用我们。」这不是真的。这是谎言,是谎言。
当你落到失败的地步时,魔鬼就会来对你说:「上帝不再爱你了。你对祂已经没有用处了。你对祂已经没有价值了。祂不爱你了。」
说得好像上帝是个精明、有生意头脑的人,只会权衡利弊,只看祂能从你身上得到什么永恒的收益。不!
以一种远远超出我们理解的奇妙方式,上帝爱我,就是因为祂爱我;祂爱你,就是因为祂爱你。
这才是整件事最核心的所在。上帝的子民之所以得着雅各和以色列这两个名字,是因为你无法解释上帝对雅各的爱。这爱没有解释,没有可说明的理由。从某个意义上说,它是超乎理性推算的。这就是爱无法以理性解释的一面。
我觉得,上帝的爱实在奇妙无比。祂并没有说「以色列是我所爱的」,虽然祂原本可以这样说。
如果祂那样说,从神学上我就能够理解了。我会说:「当然,祂爱以色列,因为以色列是改变之后的雅各,是归正之后的雅各,是经过变化的雅各。以色列才是上帝真正想要的雅各,是祂从起初心中所定意要得着的雅各。」
可是,上帝从来没有说:「以色列是我所爱的。」祂说的——不是一次,而是好几次——是:「雅各是我所爱的。」
祂从人的最低处说起。祂看着一个人最糟糕的光景,却说:「我爱他。」我拣选他,就是因为我爱他。
当然,使徒保罗在罗马书9章所用的话,对于二十世纪的人听来十分陌生。他是这样解释的:
为要使上帝凭着拣选而立的旨意得以坚定,不是由于行为,乃是由于那呼召人的;
就有话对利百加说:「那大的必服事那小的。」
正如经上所记的说:「雅各是我所爱的,以扫却是我所恨的。」
这是罗马书9:11-13。接着,我们在罗马书9:23-24读到这些奇妙的话:
又要使祂荣耀之丰富、在那些蒙怜悯、祂所早已豫备好要得荣耀的器皿上、得以被知道;
这器皿就是我们、祂所呼召的。
今天,这些话在我们听来很陌生。我们整个思想背景都深受民主观念影响,因此,几乎觉得这种思想、这种观念很难接受,非得与它搏斗一番不可。然后,我们觉得,只有把它解释成不再具有原来那种意思,自己才能满意。
我们不能理解「以扫却是我所恨的」这样的话。我们觉得这太可怕了。还有「器皿」——祂极其恒忍地容忍那些可怒、预备遭灭亡的器皿。我们会说:「啊,这些话在我们听来太陌生了。」
可是,积极的一面却是荣耀的:
那些蒙怜悯、祂所早已豫备好要得荣耀的器皿。
我不知道你们从这里领受了什么,但我从这里领受了一件极其重大的事。我知道,在这一点上,你们当中许多人可能不再赞同我,不过,没关系,请耐心听我说。这就是身体的奇妙之处。我们各人都有自己的一分;也许我所表达的真理,与你们许多人所领会的真理,恰好处于两端。我不知道。
但有一件事我是知道的:**我的救恩,并不是从我作决定的那一刻开始的。**它可以追溯到万古以先,追溯到上帝的心意深处。我倒要问,有谁能把这件事解释清楚?
有人说:「哦,你还不明白吗?上帝凭着祂的预知,知道你终究会决定归向主,所以就拣选了你。」这我就不明白了。那祂为什么不等到我作决定的时候,再拣选我呢?
上帝要使祂荣耀的丰富,在那些蒙怜悯、祂早已预备好要得荣耀的器皿上显明出来——这究竟是什么意思?
我并不是说,你所作的决定没有效力。感谢上帝,如果你曾来到一个地步,作出了决定——我不知道你是填写了决志卡、举了手、走到台前,还是跪在某个悔罪祷告凳前,或作了别的什么——感谢上帝,是祂带领你来到那个地步。
不过,我想知道的是,在这一切发生以前,背后究竟有什么。而在这一切以前,就是这句话:
雅各是我所爱的。
想想约翰福音15章那些奇妙的话。你没有办法从这些话中脱身。
不是你们拣选了我,乃是我拣选了你们,并且派定了你们,叫你们去结果子。
不是你们拣选了我,乃是我拣选了你们,并且派定了你们,叫你们去结果子。这是何等奥秘的话。
我确实相信,人有责任运用自己的意志。但在这以外,我看见了拣选的奥秘。我永远也无法完全明白,却要为此敬拜上帝。
约翰福音6章有几节经文,那些极其强调人的自由意志的人,从来没有给过我一个令人满意的解释。经文就在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