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要花一点时间,继续来看这一连串丰富中的第二项,就是那测不透的丰富中的荣耀的丰富。
先来看两处经文:罗马书 9:23 和以弗所书 3:16。
又要将祂荣耀的丰富彰显在蒙怜恤的器皿上, 就是祂所豫备要得荣耀的器皿。
——罗马书 9:23
愿祂按着祂荣耀的丰富, 藉着祂的灵、用能力使你们内在的人得以刚强。
——以弗所书 3:16
按着祂荣耀的丰富。我想,只要稍微提一提,你们就会想起,在圣经里,恩典和荣耀是何等紧密地连在一起。祂要赐下恩惠和荣耀;而我们也要使祂恩典的荣耀得着称赞。
荣耀是恩典的结果。恩典是为着荣耀的。
说到“荣耀”这个词,要明白它的意思并不容易。首先,让我提醒你们:这个词与神格中的每一位——三一神的每一位——都有关系。
圣经称神为荣耀的神。司提反说:
荣耀的神向我们的祖宗亚伯拉罕显现。
——使徒行传 7:2
保罗在祷告中也说,他是在荣耀的父面前屈膝。
荣耀的父始终是荣耀的源头,是荣耀的泉源和起始。
主耶稣不止一次被称为荣耀的主。使徒写信给哥林多人,论到这世代执政者的智慧何等愚昧,就说:
这世代执政的人没有一个知道这智慧; 他们若知道,就不会把荣耀的主钉十字架了。
——哥林多前书 2:8
主耶稣是荣耀的主。如果“父”意味着源头,那么“主”就意味着治理。治理的权柄已经交给祂,政权担在祂的肩头上;祂要以荣耀为目标来治理万有,这一点我们稍后就会看见。
至于圣灵,祂更明确地被称为荣耀的灵:
因为荣耀的灵、就是神的灵、安息在你们身上。
——彼得前书 4:14
所以,整个神格都被荣耀这一个思想所涵盖,也以荣耀为特征。祂是荣耀的三一神。
再想一想,你就会看见,整本圣经都是以荣耀为界域的。圣经一开始,荣耀的神就进入一个极不荣耀的光景,将它转变成荣耀的光景。
神能够说:
神看祂所造的一切都很好。
——创世记 1:31
凡是达到这样的光景——这一点我们还会再看——就是荣耀的。那是非常好的。
圣经的结尾,是圣城新耶路撒冷由神那里、从天而降,带着神的荣耀。因此,圣经的起头和末了,都由荣耀这个思想所界定。
基督教也是这样。它开始的时候,是带着荣耀而来的;到它的终局,仍然是荣耀。
教会也是以荣耀为始终的。教会在五旬节那天诞生于荣耀之中。的确,那是荣耀的一天。
同样,论到教会的终局,使徒从心里发出了那伟大的呼声:
愿荣耀归与神; 祂能照着运行于我们里面的能力、 极其充足地成就一切、超过我们所求所想的。 愿荣耀在教会中、在基督耶稣里、归与祂, 直到万代、世世无穷。阿们。
——以弗所书 3:20-21
这已经是最终的境地了,不能再往后说了。那就是荣耀在教会中,直到永永远远。
基督也是以荣耀为始终的。虽然从地上的眼光看,祂来到世上,是在卑微、屈辱、贫穷和软弱之中;但在天上,却是:
在至高之处、荣耀归与神!
——路加福音 2:14
从天上的眼光看,神的儿子成为肉身的那一天,是荣耀的一天,因为天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
祂经过苦难、忧伤、屈辱和十字架,走完这一圈历程,回到荣耀里。我们对祂的认识还要更广阔一些:在世界未有以前,祂就已经有荣耀。
父阿,现在求祢使我同祢自己享荣耀, 就是世界未有以前、我同祢所有的荣耀。
——约翰福音 17:5
在这世界被造以前,祂在荣耀中与神同等。此后,神又将祂升为至高,并赐给祂那超乎万名之上的名。祂得了荣耀。
你看见了么?这一切都有这样的范围、这样的界域。荣耀就是终点,就是目标。
现在,我们必须停下来,仔细分析一下。什么是荣耀?荣耀究竟是什么?
这也许是最难下定义、最难解释的一个词;但荣耀本身,却不一定是最难理解、最难认识的事。
荣耀有两个方面。一个方面是它的表现、它的显现、它的作用和它的能力。
每当你来到荣耀面前,你就会受到影响,而且是深深地受到影响。
不过,主要是在旧约时代,许多事物更多地诉诸感官,属灵的事也呈现在人的感官范围之内。神是按着人感官生命的层面来对待人。在那个时代,荣耀是可以看得见的。
是可以看得见的。它是一种光辉,是一道烈焰,是一种令人震慑的能力。
人能藉着感官觉察到它,能看见,也能感受到一些东西。荣耀的表现并不是模糊、抽象的,而是可以目睹的。
你们会记得,事实的确如此。荣耀彰显、荣耀出现的时候,往往是令人畏惧的,而且总是大有能力。
但这只是一个方面,是荣耀的表现,或荣耀的显现。
有人认为,亚当犯罪以前,他身上有某种东西,仿佛是一件荣耀的袍子,是美丽的,是我们会称为荣耀的东西。我想,圣经对此并没有多少明确的陈述;这主要是推论和结论。
当他堕落、犯罪以后,他失去了那荣耀的遮盖,就知道自己赤身露体。神必须用救赎的象征来遮盖他。
这也许是一个出于想象的结论;但沿着这个思路看下去,你就会发现,无论在主耶稣身上,还是在得荣耀的圣徒身上,他们本身确实有一种荣耀。
朋友们,我想,当神在一个人的生命中得着荣耀时,我们就能略微看见这事的端倪。他们身上有一种和谐、合宜的光景,甚至连外貌都有某种难以形容的东西。
你们见过真正的圣徒离世。往往就在他们离世以后,脸上仍有某种光辉。如果你见过一个人从极深的困境中真正得着重生,他脸上就会有某种东西,显出荣耀来。
或者反过来说,当一个人的生活失去了与主的交通,他脸上就少了某种东西。不是这样么?你会说:“他脸上少了一些东西。以前有的,如今不见了。”
无论你怎样表达,你的意思都是:荣耀的表现已经离开了。这就是荣耀显现的一面。
但在这背后,还有一个原因。还有另一个方面,更深的一面,就是荣耀的根基。
是什么产生了荣耀?荣耀的根基是什么?荣耀的本质、荣耀的缘由、荣耀的真正性质是什么?无论现在还是永远,一切荣耀的显现背后,究竟是什么?
荣耀,就是神的本性得着满足时所流露出来的表现。
这个定义值得你停下来思想,反复默想。你若这样做,圣经中就会有许多内容向你显明,这个定义是何等真实。
荣耀,是神的本性得着满足时的表现。神的本性是圣洁、公义、真实的。当神本性中的一切都得着满足,当神找着了与祂自己的所是、祂的性情、祂的思想、祂思想和行事的方式,以及祂本质中一切所有的完全相合的事物时,就有了荣耀的光景。
当一切事物都照着神的旨意成为应有的样子,那就是荣耀。
我们回到创造。神造完万物以后,祂能够说,祂所造的一切都很好。那是荣耀的,实在是一个荣耀的光景。如果能置身其中,那该有多好!
亲爱的朋友们,那是一种何等知足、满足、安息、平安、喜乐的气氛,令人心醉!没有任何使人忧伤的事。神完全满足了:受造之物处于荣耀的光景中。
沿着这条线,再来看其他的事。以会幕为例,神对会幕作了精确、细致、详尽的规定,原因很简单:神最终所着眼的,根本不是会幕本身,而是祂的儿子。
我们看见,那道命令一再出现:
你要留心,作一切都要照着在山上指示你的模型。
——希伯来书 8:5
当会幕完成,一切都照样作成了——每一个细节、每一根线、每一根橛子,都完全符合——荣耀就充满了会幕。一切都符合神的心意,就有荣耀充满其中。
它的每一部分都是荣耀的,整体也是荣耀的,因为每一部分都是照着神的旨意而有的。
当然,祭司体系也是如此。大祭司和他的儿子们,穿上了神亲自规定的荣耀礼服。凡与这些衣服有关的——材料、颜色、样式、标记——一切都是天上所选定的。
当祭司照着神的心意这样穿戴时,这些衣服就称为荣耀的礼服,因为它们使神得着满足。
会幕的各部分和其中的祭司体系是这样,后来圣殿的情形也是这样。圣经明确地说,大卫领受样式的时候,一切都是从主而来的。当圣殿完成,荣耀充满了主的殿,甚至连祭司也必须退出来。
这一切都引到新约,引到那一位身上。祂是这一切的成全和具体体现——会幕、圣殿、祭司体系,以及其余的一切。
祂站在神面前,是那样蒙神悦纳,那样完全使神满足,以致祂能够改变形像,披上荣耀。祂的衣服洁白放光,在变化山上得了荣耀。
因为到了那个时刻,祂在每一个细节上都满足了父的心。从那一刻起,祂必须下山,走向十字架,承受其中一切的痛苦、屈辱、苦难和忧伤。
祂受那样的痛苦,并不是因为祂使父失望,而是为了领我们进入荣耀,进入使神满足的光景。
这就是荣耀的根基:神得着满足。
你看,刚才提到的一件小事,也说明了这一点:荣耀进来、充满的时候,人就必须出去。这是荣耀的一个根本原则——属天然的人必须完全被排除。
难处就在这里。破坏荣耀、限制荣耀的,就是这一件事:属天然的人。每当他在属神的事上占据地位,就拦阻了荣耀。荣耀不是退去,就是受到限制。
这又使我们看见主耶稣。祂里面没有任何与属天然的人相应的东西。在祂里面,头一个亚当已经出去了,已经被挪开了。
祂属于新的等次,符合神对人的心意,能够站在永恒的光中。基督的位格和基督的工作,都是完全的,完全的,因此祂得了荣耀。
当神得着满足时,荣耀就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来。它就是这样发生的,不需要靠努力去制造;神一得着满足,荣耀就自然显出来。
如果神在某一方面得着了满足,那么,藉着内住的荣耀之灵,就会自然而然地有一个见证,表明神已经满足了:里面有一种奇妙的安息、心灵的安静和喜乐。这在某种意义上是无法解释的,然而原因就是主喜悦了。
主喜悦了。
使神得着满足,使神完全喜悦,与神的本性相合——这正是荣耀的灵在教会和教会各肢体里面所要达到的光景。
这就解释了圣灵在我们生命中,以及在神全体子民中间一切的工作。亲爱的朋友们,主正在作工——或者说,祂正在寻求机会作工,这取决于我们怎样让祂作——为要使我们与祂相合。
我们是祂教会的肢体,荣耀的灵正在我们身上、我们里面,也在教会中作工,好使教会最终能够作为荣耀的教会献给祂,没有斑点、皱纹、或这一类的毛病。
一个荣耀的教会。荣耀在教会中,直到万代,世世无穷。神在我们身上的一切作为,都是以荣耀为目标。
我们的感觉并不总是这样,对不对?事情看起来也并不总是如此。很多时候,看起来恰恰相反。然而,这仍然是真实的。
但就在这里,我们这些属主的人必须有所领会,必须承认并接受一件事:神的荣耀,要达到祂的荣耀,以及祂的荣耀如今的彰显,都只能循着一条道路;唯有在这条路上,荣耀才有机会、有场合得以彰显。
这就是说,无论有什么光景拦阻了荣耀,都必须藉着管教来对付,把它挪开。
这是我们必须承认的一件事:管教是荣耀之工的一部分。
与此相关,还有另一件事我们必须承认:神的荣耀,通常是循着逆境的道路达到的。
现在来看使徒行传。看看这卷书。你怎样称呼它呢?你可以给它不同的名称:使徒行传、圣灵行传,或者就叫行传,随你喜欢。
不过,我不知道你是否听过有人称它为“神的荣耀之书”,或“基督的荣耀之书”。它看起来并不总是如此,但它实际上就是这样一本书。
请从这个角度再看一次。我们已经说过,它一开始,就是教会在荣耀中诞生。毫无疑问,五旬节是荣耀的一天,天降临了。荣耀的灵降下,呈现出荣耀的光景。
那是一种充满生命的光景,充满新的盼望、新的前景,以致彼得能够说:
我们主耶稣基督的父神是当受祝颂的; 祂曾照祂的大怜悯、藉耶稣基督从死人中复活、 重生了我们,使我们有永活的盼望。
——彼得前书 1:3
这正是五旬节那天的气氛和性质:就在几天前,他们还陷在极深的绝望中,如今却蒙了重生,有了永活的盼望。那是荣耀的一天。
现在,让我们沿着使徒行传,继续追溯荣耀的进程。
不久,我们就读到一段可怕的记载:敌对不断加剧,仇恨、恶意、不义、邪恶和种种恶行,都冲着基督,冲着他们所谓的“这道路”,也冲着一切属这道路的人而来。
这一切都发泄出来,如烈火般向这个年轻人司提反爆发,最后他们把他拖到城外,用石头打死。
你说:“这是悲剧,是失败,是灾难,是挫败。”然而,司提反却说:
看哪,我看见天敞开, 人子站在神的右边。
——使徒行传 7:56
凡注视他的人,都看见他的面貌好像天使的面貌。
那是荣耀。这荣耀如此真实,如此令人震慑,以致那个作主要见证反对他、赞同处死他的人,内心深处受了重重的一击。他为了逃避自己良心的责备,就变本加厉地敌对。
然而,保罗却从司提反的殉道中产生了。这是失败么?这是灾难么?
神的智慧实在奇妙。主耶稣——容我这样说——实在高明。就让人和魔鬼、地和阴间联合起来,反对神的基督、那得了荣耀的基督吧。结果会怎样呢?
不要太快,不要过早地下结论、作判断。要看到最后。
我们正在读这封以弗所书。这份由人执笔写下、如此奇妙的文献,竟是从司提反的死——司提反的殉道——而来的。
你看,这就是荣耀所作的事。
如果你觉得还需要更有力的例证,好,那么来看希律。他杀了雅各,把他处死了。何等严重的挫折!何等严重的挫折!
你会说,魔鬼这下可有所作为了;它成功了,得胜了,从使徒的行列中夺走了一位。
但希律所对抗的是荣耀。请继续读到记载他反对荣耀之主那一章的末了。希律自己受了击打,被虫咬死;紧接着,下一节却说:
神的道却日见兴旺,越发广传。
——使徒行传 12:24
看看荣耀所作出的回应。这就是荣耀,不是么?你能看见,荣耀是怎样沿着逆境的道路而来的;也只有在这条路上,你才真正知道什么是荣耀。
希律看见自己所作的事讨了犹太人的喜欢,便以为作得很好,于是又捉住彼得,把他关进监牢。这一次是彼得。如果连彼得也被除掉,那影响就太大了。
他采取了以他的地位所能采取的一切防范措施,务要把彼得看守牢固。他把彼得下在内监,用锁链锁住,又派四班兵丁看守监牢。从阴间和人的眼光看,彼得是无援无救了。
但荣耀怎么说呢?
荣耀的主关切这件事,祂对这一切只是说:“不,不,绝不会这样。”
你们知道,主的使者来到彼得那里。他的锁链脱落了;使者吩咐他束好衣服,跟着出来;铁门也开了。那四班守卫怎样了呢?他们几乎没有被提到,仿佛根本不存在一样。
这里,人对荣耀之主的仇恨,筑起了一个坚固、极其坚固的障碍;然而,荣耀的主竟这样轻而易举地回应了它。
但事情就是这样发生的。那一夜,教会深深被触动,十分挂虑,专心祷告。经上说,教会切切地祷告——原文字义是“伸展出来”,全力以赴地祷告——他们如此郑重地把这件事带到神面前。
荣耀的主介入了。如此重大的难题,竟这样简单地得到解决。无限的能力,可以用这样简单的方式运行。
接着,扫罗出现了。他满腔怒气——简直就是怒气的化身——充满愤怒、不义和仇恨,像一口翻滚的锅,向着属这道路的人不断涌出。他去见大祭司。
“只要你给我授权的文书,我就到最远的城去,把所有属这道路的人都逮捕起来,带进监牢,交付审判,必要时就处死。”
他取得了文书,那些写在羊皮纸上的授权书、逮捕令,就动身前往远方的大马士革城。他知道在那里,有一群属这道路的人。
扫罗向着他们口吐威吓和凶杀的气息,往大马士革去。
荣耀的主却拦在他的路上。荣耀把他击倒在地。
从那以后,这个人一生都知道荣耀的意义,并且极其充分地讲论荣耀。
荣耀是循着患难、苦难,有时甚至是表面上的失败而来的;那时,看起来仿佛是魔鬼和它的差役成功了。
有时候,事情看起来确实像是撒但得手了,它成功了。但故事还没有结束,还没有结束。
所以,你跟着这个人,从一处到另一处,到他所到过的各城去,看看发生了什么。他后来曾说,圣灵向他指证,各处都有捆锁和患难等着他。
就以腓立比为例。他到了那里,撒但势力起来反抗,结果他和西拉被关进监牢,又被牢牢锁住,背上因受鞭打而流着血。
这一次,撒但总算把他抓住了吧!这总该是真正的失败了吧!但我们知道后来的事。
荣耀的主关切这件事。必要的时候,荣耀的主能够使地震发生,震动监牢的根基,释放所有囚犯,拯救禁卒和他的一家,并在腓立比建立教会。
后来,使徒写信给那个教会,说:
我所爱的、所想念的弟兄们, 我的喜乐、我的华冠。
——腓立比书 4:1
他会说:“荣耀的冠冕。”可要记得,这一切是怎样开始的,是沿着怎样的道路而来的。
他曾提到这件事:
我们从前在腓立比受了苦、受了凌辱。
——帖撒罗尼迦前书 2:2
荣耀是经过羞辱、苦难和逆境而来的。
对于这件事,约翰有许多话要告诉我们。就在福音书开始不久,加利利的迦拿有一个婚筵:酒用尽了,人的一切资源都到了尽头,人已经无能为力。
这时,荣耀的主进来了。经上说:
这是耶稣所行的头一件神迹, 是在加利利的迦拿行的; 祂显出了祂的荣耀。
——约翰福音 2:11
人的资源到了尽头,荣耀就显出来;从人的方面看,局面已经完全无可挽回,荣耀就在这样的地方显出来。这就是荣耀的道路。
再看拉撒路,拉撒路。主说:
这病不至于死,乃是为了神的荣耀, 使神的儿子藉着它得荣耀。
——约翰福音 11:4
祂又对那失去亲人、悲痛的姊妹说:
我不是对你说过,你若信,就必看见神的荣耀么?
——约翰福音 11:40
然而,荣耀得以彰显的必要条件,却是人的一切盼望都到了尽头,人完全无能为力。然后,荣耀就进来了。
但愿我们能够相信,并且始终相信。当事情毫无结果,完全没有盼望,当我们根本不可能再作什么的时候,我们必须放下自己的手,退到一旁,说:“只有全能的主神,才能应付这个局面。”
这岂不可能正是荣耀的道路么?但愿我们能够相信,真正地相信。
但愿我们能够始终相信:这些看起来常常像是魔鬼的作为、像是它的得胜——它表面上的得胜——的处境,其实不过是通往荣耀的道路。到最后,当事情的真相完全显明时,就不会只有悲剧,只有失败。
最终,必是藉着恩典而来的荣耀。
藉着恩典而来的荣耀。我们就从这里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