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默想,我想请大家一同来读《哥林多前书》第2章。
弟兄们,我从前到你们那里去,并不是用高超的口才或智慧,去对你们宣传上帝的奥秘。
因为我曾定了主意,在你们中间不知别的,只知耶稣基督、而这位钉十字架的。
我在你们那里,又软弱、又惧怕、又大大地战兢。
我所说的话、所宣传的道、并不是用智慧动听的话,乃是用灵和能力的明证,
使你们的信不凭着人的智慧,乃凭着上帝的能力。
然而在长成的人中间,我们也讲智慧;不过不是今世的智慧,也不是今世将被废掉之执政者的智慧。
我们所讲的乃是奥秘中上帝的智慧、就是那隐藏着、上帝在万世以前所预定、使我们得荣耀的智慧。
这智慧、今世执政的人没有一个知道;他们若知道,就不把荣耀的主钉十字架了。
乃如经上所记的说:
「上帝为爱祂的人所豫备的、
是眼睛未曾看见、耳朵未曾听见、
人心未曾想到的。」
但上帝却藉着灵向我们启示了;因为灵参透万事,连上帝深奥的事也参透。
除了在人里头之人的灵以外,有谁知道人的事呢?照样,除了上帝的灵,也没有人知道上帝的事。
我们所领受的、并不是世界的灵,乃是那出于上帝的灵,使我们能知道上帝所白白赐给我们的事。
这些事我们也讲,不用人智慧所教导的话,乃用灵所教导的话,将属灵的事解释给属灵的人。
然而属血气的人不接受上帝的灵的事;因为他以为是愚拙的;他不能知道,因为这些事必须属灵地审察才能知道。
惟独属灵的人能审察万事,他自己却不受任何人的审察。
「谁曾知道主的心意、能教导祂呢?」
但我们是有基督的心意了。
另外,还要读《哥林多后书》第3章的一小段。
我想把哥林多后书3:18浓缩为一句话:
我们众人……都渐渐变化成同样的形像。
我们正在被改变。也就是说,我们正从一种形态转变为另一种形态。
这些年来,我到过世界许多地方,在各种处境中与基督徒来往。有一件事,在我里面变得越来越强烈。
面对基督徒中间许许多多的混乱,以及基督教里种种复杂的情形,我越来越深切地感到:基督徒需要真正知道,基督教究竟是什么——真正知道,自己身为基督徒,究竟进入了什么。
这话听起来也许相当严厉,但我十分确信,许多问题——我想大家都同意,整个基督教确实有不少问题——许许多多的问题,都是因为人没有真正明白基督教究竟是什么。
你们大多是有经验、也多少有些成熟的基督徒;我却来到这里,向你们讲基督教的真正性质,这也许显得奇怪。不过,如果你觉得这样说有些冒昧,似乎没有必要,请耐心一点。我想,不用讲得太远,你们就会有与我同样的感受。
虽然对于新约所教导的基督教,我们已经知道不少,但我们自己也常常陷在困境中。原因很简单——也可以说,原因很深刻——就是我们并没有真正领会,自己所进入的这一切究竟意味着什么。
我可以这样对你们说吗?只要稍微想一想,你们就会同意,新约的这一大部分,尤其是《使徒行传》以后——我是说,构成新约较大篇幅的这些书信——全都着重于一件事:使基督徒明白,基督教究竟是什么。
既然新约是为此而写,而且都是写给基督徒的,那么我们当然必须得出结论:就连新约时代的基督徒,也需要有人向他们解释基督教是什么。即使在那时,也有必要说明,他们所进入的究竟有怎样的真实本质。
拿《罗马书》来说。基督徒需要这封信吗?这封信就是写给基督徒的。为什么要写呢?就是要纠正他们对于基督教的认识。
显然,这些人对于自己因信耶稣基督而进入的这一切,究竟包含什么意义,无论在立场上、生活中,还是心里,都还不十分清楚。
再往下看,正如我们接下来要做的,来看写给哥林多人的书信。这些书信是什么性质呢?我们知道,它们的背景,是哥林多真实存在的混乱与矛盾。这些信写出来,实在是为了设法使那些基督徒明白,基督教究竟是什么。
新约其余各卷,也都是如此。所有这些书卷的目的,就是要使我们,以及所有相信主耶稣的人,真正清楚地明白:这一切究竟是什么;我们所承受的这个名称意味着什么;我们所相信的,以及我想我们已经靠着上帝的恩典进入的这一切,究竟意味着什么。
我们可以用一句简单的话来概括:**整个基督徒生活,就是学习明白基督教究竟是什么的过程。**是不是这样?
你们岂不也有过这样的时刻:面对某种处境、某个难处、某场试炼、某种复杂情形、某段经历,问道:“这一切究竟是什么意思?这一切究竟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我是个基督徒。我已经相信主耶稣。我信靠祂。我是属祂的。可是,我不明白这一切是什么意思——我的经历,为什么我要走这样的路,为什么这件事会临到我,为什么我的人生会是这个样子。这许许多多的事,充满了奥秘与困惑。我究竟进入了什么?”
“这就是基督教吗?这真是我必须预期、必须接受的吗?如果是这样,我就需要明白。我实在需要光照。作为基督徒,我需要帮助。父的道路,常常完全超出我的理解。”
好,这就是我们的背景。是不是这样?如果今晚在座的有哪一位,从来没有走过这样的路,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时刻——你的道路一直那么美好平坦,一切都那么正确、完美、妥当,没有任何难处——那么,你若愿意,我想我可以请你起身回家。我没有什么话要对你说。
所以,如果你们不离开,我就得认为你们是同意的。我想,事实确实如此。
那么,这究竟是什么呢?重点在哪里呢?重点就集中在哥林多后书3:18的这句话上:
我们众人……都渐渐变化成同样的形像。
我们这些基督徒——这里所表达的是现在持续进行的动作——正在被改变。我们正处于一个过程中:变化,从一种形态转变为另一种形态。
从某种意义上说,这一小段经文,这节经文浓缩而成的寥寥数语,触及了整个新约的核心,也解释了一切。
说到这里,我们再回到刚才所读的那一章,就是《哥林多前书》第2章。这封信——事实上,这两封信;我还要进一步说,所有的书信都是如此,不过这一封是个非常好的例子——都是围绕着两个相对的词展开的。
在《哥林多前书》第2章里,这两个相对的词,描述了两种不同的人:两种不同的人性形态。
耶稣基督的十字架,就稳稳当当地立在这两者之间。
请看这一章。带着刚才那句话所指出的亮光,再读一遍:
因为我曾定了主意,在你们中间不知别的,只知耶稣基督、而这位钉十字架的。
后面所有的话,都立足于这个分别:这两种人之间的分别。十字架将他们分开,宣告说:“那属于一类人,这属于另一类人。”
耶稣基督的十字架,在这两者之间划出一道分界,将他们分开,使他们成为两种不同的人。
这个真理贯穿整封书信。你们一定要读完这封信,再读《哥林多后书》,也可以继续读新约其余的书卷。不过,读这封《哥林多前书》的时候,请把我刚才所说的放在心里。
使徒谈到了根基,也谈到了建造。哥林多前书3:11说:
因为除了那已经立好的根基、就是耶稣基督以外,没有人能立别的根基。
哥林多前书3:10又说:
只是各人要谨慎怎样在上面建造。
接着,他把十字架这根楔子直楔进去——一直楔进上面的建筑里。他谈到一种工程,又谈到另一种工程,并且说,各人的工程都要受火的试验。
一种工程,或者说一种工作,是一种人——一种类型的基督徒——所产生的。另一种工程,或者说另一种工作,则是另一种人所产生的。
前一种要在火焰与烟雾中消失,在永世里再也找不到。它就这样过去了。后一种却要存留。这是使徒所用的话:存留。它经得起火,经得起试验,经得起时间。在上帝最终的建造中,它经得起一切,永远存留。
他正在应用这个原则:两种人——都是基督徒——之间的分别,以及他们各自产生的两种工作,或两种果子之间的分别。
他说,这个建筑的永恒价值,取决于是谁在建造。是哪一种人在建造?这两者当中,究竟是哪一者在建造这个建筑——在基督上面建造,在基督上面建造?
想一想。这些人并不是非基督徒。有多少在基督上面建造起来的东西,竟要化为烟雾!
我说,这件事终究要显明,因为各人的工程都要受火的试验。它真正的价值,它能否存留,都取决于它出自哪里——也就是说,它出自这两种人中的哪一种。
现在,你们大概正在想,界定这两种人的那两个词,究竟是什么。请读《哥林多前书》第2章。哥林多前书2:14-15说:
属血气的人……
属灵的人……
这就是那两个词:属血气的基督徒与属灵的基督徒。不是尚未归信的人,也不是非基督徒。
我有必要把所有细节一一列出来,证实我所说的吗?请容我提醒你们,使徒保罗曾在哥林多住了整整两年。
我不知道你们怎么想;不过,假如使徒保罗在你们中间整整两年,与你们往来,专心照顾你们,你们会有多大的收获啊!他就在他们中间整整两年,来来往往地教导他们,有时可能天天如此。
后来他离开了。他离开了五年,随后差人到哥林多去。他曾听革来氏家里的人报告了一些事。
他听到了一份报告。我真希望人人都像使徒那样,不是未经查证就接受报告。他听到了报告,却立刻差遣一个可靠的使者去调查,要查明事情究竟不属实,还是确实如此。
使者去了,回来后说:“全都是真的,而且更糟。”比所报告的还要糟。五年——竟然衰退成这样。
你们也许感到吃惊,甚至震惊。你们说:“怎么会这样呢?”那么,请记得写给亚西亚七个教会的信息。
请记得那些教会最初是怎样开始的,每一个都是如此。起初,那些教会中有何等奇妙的事!去读一读以弗所教会开始的经过。啊,那是何等大的作为!
面对那么强烈的反对与敌意,他们却彻底地脱离出来,把所有行邪术的书都带来。按那些书所值的价钱计算,那是一笔非常巨大的数目。他们把书搬到街上,也许是市场或某块空地,然后全部付之一炬——一本不留。
这就是彻底的奉献。可是,到了《启示录》,这个教会又处于什么光景呢?启示录2:4-5说:
你把你起初的爱心撇弃了。
所以你要回想你是从哪里坠落的,并要悔改。
悔改,要悔改。
会发生什么事呢?究竟会发生什么事呢?我插入这一段,至少是要强调:衰退确实是可能的。
为什么哥林多会如此?为什么以弗所会如此?为什么其余那些衰退的教会会如此?你又回到了那两个人——一个人里面的两个人,每个人里面的那两个人。
这并不是把一群人分成这一类和那一类,而是说,一个人里面有这两样东西。你们知道,只要我们是属主的,我们每个人身上,至少在某种程度上,都有属血气的,也有属灵的。
你们同意吗?这不需要争论,是不是?你们知道,我也知道。
问题不是我们是否已经完全了,以致里面再没有任何属血气的成分。重点不在这里。重点是:谁在占主导?谁在掌权?两者之中,究竟是哪一个?
从这封信可以看出,在哥林多,掌权的是属血气的人。在那些男人和女人里面,属血气的占了上风,压过了属灵的。
所以,这两个词就是“属血气的”和“属灵的”。译作“属血气的”那个希腊词,是 psychikos,意思是属魂的人。属灵的,就是属灵的人。我们每个人始终必须面对的问题是:在我里面,究竟由谁占上风,由谁作主?
那么,属血气的这一类人,这一种人,究竟是怎样的呢?再看这封信。首先,就是理智主义占主导、占上风、掌管一切。
我们读过这一章。再读一遍。哥林多前书2:6说:
今世的智慧。
今世的智慧——这是经文特别标明、特别强调的问题之一。就是理智主义在掌权。
天然的理性,天然的头脑。以为凭着理智的途径,就能解决人生的问题。
你们能说,这不是今天基督教面临的危险吗?它到处都是,到处都是。从宗教刊物上就看得出来。
你们也许不常读这些东西;但了解基督教神学界正在发生什么,是我工作的一部分。朋友们,我告诉你们,我收到一些期刊,一些神学期刊,读起来真使我的灵感到疲乏。
人耗费这么大的力气,想凭人的理智来解决基督教的问题——研究、论证、讨论、辩论、论文,诸如此类。哲学化的基督教,试图解决属灵的问题。真叫人疲倦!
有时我只好把这些刊物放下。我读不完,实在太死了——哦,完全没有生命。而这一类东西,到处都是,到处都是。
人以为,只要进了高等学府,有个聪明的头脑,能提出令人信服的论据,就能拯救人的灵魂。没有比这更大的谬误了。
《哥林多前书》说的就是这件事。再读第2章。这里所说的保罗,是一位学者,是个受过教育的人——他的学问深到一个地步,两千年来,最优秀的学者都发现,自己在各方面仍然不及他。他们至今还没有完全掌握他的思想。
去你们的基督教书店看看。看看那些讲解新约的书架,你就会发现,保罗占了很大的比重。
我有一本书,是我们一位大学里首屈一指的神学教授写的,书名叫《彼得的画像》。这位学识渊博的人,打算为我们描绘彼得的面貌。可是我打开书一看,最初几页竟然全都在讲保罗。
他还进不到彼得那里去,因为保罗挡在路上。他这番尝试的结果,竟然是:“不错,彼得是个伟大的人。可是,啊,保罗伟大得多!”
是的,保罗这个人受过教育,有思想,有学问。你不能从这一方面贬低保罗,绝对不能。在那个领域里,他每一次都会胜过你。
可是,请听。他对哥林多人说,正如哥林多前书2:1-3所记:
我从前到你们那里去,并不是用高超的口才或智慧……
我在你们那里,又软弱、又惧怕、又大大地战兢。
因为我曾定了主意,在你们中间不知别的,只知耶稣基督、而这位钉十字架的。
就是说,他已经作了决定,下了决心,立定了这样的立场:在你们这些崇尚理智的哥林多人中间,我不知别的,只知耶稣基督,而这位钉十字架的。
保罗的结论是什么呢?没有用。不论我具备多少条件,不论我知道多少,不论我多么能够与哥林多人辩论,或在亚略巴古与雅典人辩论,面对这样的属灵光景,走那条路,我不会有什么进展。我已经定了主意。
以为凭着理智、学识、学术上的敏锐,就能够建造出什么来,这正是属血气之人的一部分。
事实是,理智所能建立的,理智也能拆毁。上帝的灵所建立的,却没有什么能拆毁。
再来看另一个突出的词:能力。这一章里有这个词——能力,能力。在哥林多,人崇拜天然的力量:凭着天然的力量去征服的本领。
你可以称它为“强力主义”,因为在那里,它的确成了一种主义。凭更强大的力量压倒别人,把某种强势的、有威力的东西强加在人身上。只要你够强,就能解决一切问题,改变一切局面。
强力主义:这就是属血气的人对于如何成事的想法。
与属血气之人这种崇尚强力的思想相对,使徒用起“软弱”这个词来,几乎引以为荣。他说,就连基督也是由于软弱而被钉十字架。他总在想到自己的软弱,并且以此夸口。
他是什么意思呢?他的意思是:否认这一类人的强悍、紧抓不放、虚妄的坚持,以及自我逞强,能够在属灵的世界里成就什么。
我们正在拆毁一座多么庞大的建筑啊,是不是?让我这样说吧。使徒的意思——他确实说过,也确实用言语表达出来了——他的意思就是:能够放手,能够放手。
放下你天然的执着,松开手。
你们知道吗?从起初,这就是人所受的考验。亚伯拉罕受的考验,是不是如此?放手,连上帝在以撒身上所赐给他的,也要放手。这个人是否真正属灵,试验就在于他能不能放手。
雅各是不是也如此?他是不是一个执着、意志坚决的人——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,不惜任何代价,也不顾给别人带来多少不便?他非要得到不可。
毗努伊勒、雅博渡口那里,问题不正在这里吗?创世记32:26记着他说:
祢不给我祝福,我就不让祢走。
这就是雅各。他一生都是这样,牢牢抓住自己想要的、已经得到的,或打算得到的。
那一夜,上帝的指头摸了他的大腿窝。哦,你看得出来,他变了一个人。看看后来他是怎样迎见哥哥以扫的。
无论是亚伯拉罕、雅各,还是我们可以列举的其他人,你都不可能凭着自己天然的决心和执着,在上帝面前走到底,完全达到祂的目的。
朋友们,基督徒生活中一个重大的功课,岂不就是学习怎样向上帝放手吗?
哦,尽管有那么多劝勉,要我们靠着主刚强,要忍耐,要作大丈夫,要刚强,但这并不是指天然的力量。那是另一种力量,一种非常不同的力量。
这种力量,只有在我们有时能够让别人照他们自己的意思去做,让他们得到他们所追求的,让他们轻看我们,让他们把事情紧紧抓在手里、坚持不放,甚至使我们蒙受损失的时候,才显明出来。
我们真正的力量,就在我们的软弱里。我说过,使徒已经把这件事用言语表达出来。请读腓立比书2:6-8:
祂虽有上帝的形状,却不以跟上帝同等为应当把持不舍的,
反而倒空了自己,取了奴仆的形状,成为人的样式;
既有人的模样,就自己卑微,存心顺服,以至于死,且死在十字架上。
那么,事实有没有证明,这样做是对的呢?
我们正在被改变。现在看见重点了吗?
不过,我们还没有讲完。与理智主义相对的,是愚拙;与强力主义相对的,是软弱。那么,与情绪主义相对的,是什么呢?
就是否认:寻求、渴求、追逐那些刺激感官、耸动情绪的事,能把你带到属灵的目的地。
我相信,这正是他们贪求属灵恩赐的核心——现在我要用“贪求”这个词——他们过度的欲望,他们魂里向外伸展的追逐。
有一件事总是令人深思:新约中,论到属灵恩赐,对哥林多人所说的,远远多于对其他任何教会所说的。那些彰显,那些表现,那些你看得见,并且因为看得见而引以为荣的东西。
从我们所读到的内容来看,我十分确信,如果你走进哥林多的某些聚会,你会看见一些可怕的、令人震惊的情形——歇斯底里的表现——因为他们把这些自己以为是属灵恩赐的东西,当作自己属灵的根据和本质。
可是,在所有教会中,他们却是最不属灵的。
平衡。以平衡来对付基督徒生活中失衡、偏颇的情形。
你们知道,这些基督徒有一个特点,一个缺陷,在这封信里写得非常清楚、非常显著:他们缺少属灵的分辨力,缺少属灵的洞察力。
他们缺少属灵的分辨、属灵的洞察,以及属灵的直觉。这种直觉会发出警告,当你面对某些事的时候,会在你里面说:“稳着点,稳着点。不要被冲昏了头,不要失去平衡。”
“这件事若放在正确的位置,受到适当的约束,也许是好的。不过,要小心。每一种属灵恩赐,都可能成为一个网罗。”
如果你把恩赐本身当作主要的事,而不是看重其中属灵的意义,那么,那件事本身即使完全正当,也会把你引到难处里去——使你陷入困境。
你们知道,我这样说,是在回顾许许多多已经发生过的事。我们有些人在帮助别人时,所遇到的一些最大难题,也许正是这种失衡的追求所造成的:一味追求基督教中那些外在彰显和刺激感官的层面。
我们的精神病院里,住满了这样做过的人。
也许你们当中有些人,还不能完全明白这些话,但这里的情形就是如此。我说这些,只是为了说明:确实存在着这两种层次、两种类别——我曾称它们为两种人——而它们同住在一个外壳,也就是人的身体里面:魂与灵。它们就在这里。
使徒写信给同一批人,因为从原则上说,《哥林多后书》不过是《哥林多前书》的延续。这个原则就是:我们正在被改变,从一种形态转变为另一种形态。
究竟发生了什么事?上帝的灵正在信徒里面进行怎样的工作?主容许临到我们身上的这一切——这些管教、这些惩治、这些试炼、这些逆境、这些困难、这些奇怪的事——究竟有什么意义?
用彼得的话来说,彼得前书4:12说:
亲爱的阿,你们中间有火炼的试验临到你们,不要以为奇怪,似乎有奇怪的事遭遇你们。
有些事出于上帝,或是上帝所容许的,在我们看来却很奇怪——这些事究竟有什么意义?
就是为了带来改变,带来变化,使我们从一种人转变为另一种人,从一种人性形态转变为另一种人性形态。你们领会了吗?
在这场试炼里,在这个逆境里,在上帝主权之下的这番苦难里,有祂的用意——这里面有祂的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