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请翻到《约翰一书》——《约翰一书》。
接下来我要做一件事;若不是其中确实有启发,也许还带有一点出人意料之处,这件事可能会相当枯燥。我要请大家和我一起看这封信中的好些片段,从第一章开始。
这就是我们从祂所听见、而传报给你们的信息。
——约翰一书 1:5
祂所应许给我们的应许就是这个:永生。
——约翰一书 2:25
祂的命令就是这个:要我们信祂儿子耶稣基督的名。
——约翰一书 3:23
我们若接受人的见证,上帝的见证就更大了;因为上帝的见证就是这个:祂为祂儿子作了见证。
——约翰一书 5:9
信上帝儿子的、自己里面就有这见证;不信上帝的、就以上帝为说谎的,因为他不信上帝为祂儿子所作的见证。
——约翰一书 5:10
这见证就是:上帝将永生赐给了我们;这永生是在祂儿子里面的。
——约翰一书 5:11
因为凡由上帝生的、都胜过世界;而胜过世界的胜利、就是我们的信。
——约翰一书 5:4
我们向祂所存坦然无惧的心就是这个。
——约翰一书 5:14
凡灵不承认耶稣的、就不是出于上帝;这就是敌基督者的灵。
——约翰一书 4:3
这就是那借着水和血而来的、耶稣基督。
——约翰一书 5:6
我们也知道上帝的儿子已经来到,将悟性赐给了我们,使我们认识那真实者;我们也在那真实者里面,就是在祂儿子耶稣基督里面。这就是真实的上帝、和永生。
——约翰一书 5:20
让我们把这些片段放在一起:
我不知道这些话给你们怎样的感受。这是一封篇幅很短的信,读完它大概只要十分钟,即使超过,也多不了多少;然而,其中竟有这十次反复的宣告:这就是;这就是。
这岂不是十分清楚地表明,写信的使徒约翰,正是要明确指出基督徒生活和基督教信仰中的重大要素吗?
“这就是”重复了十次。每一次都指明一件事——十件不同的事。对于每一件,他都说:“看,这就是。”这实在令人印象深刻,给人教益,也向人提出极大的挑战。
这一切都出自这封信的第一节:
论到生命之道、就是那从起初就有、我们所听见、所亲眼看见、所瞻仰、我们的手所摸过的。
——约翰一书 1:1
一切都由此而出。这概括了使徒接下来要说的全部内容:就是我们从祂所听见的。
所以,约翰在这封信里,重新概述了随基督而来的这一切,就是他和其他使徒所看见、所听见、所摸过的。
他所处理的是一件极其严肃的事。事实上,约翰在他所有的著作中,都有一个负担——一个几乎成为热切激情的负担。
你们想必已经注意到了;若还没有注意,现在也可以看出来:在我们所说的这十个指明之中,每一个都以某种方式涉及一个统摄一切的主题。所有这些“这就是”的宣告,都有一个统摄全局的主题,而这个与每一项都有关的主题,就是生命。
生命。你注意到了吗?要留意这一点。回去再看看。这就是——而与这件事紧密相连的问题,是生命。这就是——而与这件事紧密相连的问题,是生命。就这样,一直贯穿到最后的总结:
这就是真实的上帝、和永生。
——约翰一书 5:20
约翰这样说,而且如此着重地强调这一点,就是要把我们带到基督教整个争战的核心问题上。
因为,你们或许不需要我告诉你们,属灵的基督徒生活是一场极其激烈的争战。当你与主耶稣进入这种关系——一种生命的、活的关系——你就立刻被卷入一场巨大的冲突。你迟早会发现这一点。
约翰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写作。他写了福音书,写了这三封书信,也写了《启示录》。这些著作大致都写于同一个时期。
凡对约翰这些著作稍有认识的人,都不会怀疑:这些书卷的背景,是一场极其激烈的属灵争战。
你能回想起他的福音书吗?能从头到尾回想一下吗?其中关于主耶稣的一切,无论是祂的教训还是祂的作为,都笼罩在强烈敌对的气氛之中。
有多少次,犹太人,就是犹太人的领袖,因为祂所说的话,聚在一起商议要杀祂?直到最后,他们真的下了手。然而,贯穿整卷福音书,你都会发现,祂始终行走在这种强烈的属灵敌对气氛中。约翰写这卷福音书时,清楚地着眼于这一点。
这三封书信,只是同一件事的三个方面。第一封是写给一般属主之人的;第二封是写给一个教会的;第三封是写给教会中一位属灵领袖的。但它们只是同一件事的三个方面。
如果你仔细读,就一定会察觉:约翰之所以写这些话,是因为有一种明确的反对、敌视和仇恨,正在针对属灵的生命。
如果你在这些书信中还没有看出来,那么到了《启示录》,就不可能看不出来了。因为,要说这卷书有什么鲜明的特点,那就是它是一卷争战之书,不是吗?你们知道,前三章都围绕着“得胜的”这句话——重复了七次。从那以后,就是争战。
这些书卷在圣经中各自所处的位置,固然有其意义和价值;但你们若能始终记住,这样的编排也可能使人产生误解,至少可能使我们忽略或错过某些东西,那就好了。
我不是建议你们把新约圣经拆开,换一种次序重新装订。不过,若能把这几卷书单独取出来,把福音书、书信和《启示录》装订在一起,当作一个连续的叙述来读,同时看出各部分各有其特别的目的,那会很有帮助。
你们必须记住,约翰福音并不是早在主耶稣在世生活刚结束的时候,为了记述祂在地上的生平而写成的。按历史叙述的次序,它被放在那里;但它实际上写于基督教第一世纪的末期,在耶路撒冷被毁之后。这些书信也是如此,《启示录》大概也是如此。
这些著作都出现在基督教最初那个时代的末尾。当时,其他使徒都已到主那里去了;约翰这位年事极高的老人,正在基督教历史上那个极其关键的时刻——一个转折点——写下这些话。
好了,这是插进来的一段话。要始终记住这一点,因为要明白约翰的书信,就必须有约翰的福音书。有人说,他先写了福音书,然后又写这些书信,作为随福音书附上的信。无论是否如此,这两者之间还有一些很有帮助的关联。
这卷福音书是为着一个目的而写的。它唯一的目的,就是使人知道耶稣基督里面有什么;换句话说,就是有什么在祂里面来到了世上,祂在自己里面带来了什么。
这三封书信的目的,则是要说明:因着耶稣基督,信徒里面有了什么。在祂里面的,如今也应当在信徒里面;而信徒里面有什么,正是这些书信的负担。
福音书与书信彼此对应:一面是主耶稣自己,以及随祂而来的一切;另一面是属主的人,以及因着祂在他们里面,他们里面所有的——或本来应当有的。
约翰所说的,而且是以他一贯的心情来说的,就是:耶稣从上帝那里来到世上,在祂自己里面带来了许多事物。然而,耶稣所带来的一切,都不只是一个教义,不只是一种教训,也不只是一个真理。
凡随祂而来的一切,其意义和凭证,都在这一个词里:生命。
祂的教训——祂教训的价值——要从其果效来认识,就是产生生命。祂的教训若没有带来生命,就毫无益处;若还有什么结果,那就是定罪。
祂所行的一切工作,都应当带来生命。那些并不只是有趣、奇妙、令人惊叹、超乎寻常的神迹。其预期的结果是生命;主耶稣的一切工作,若不带来生命,就都归于徒然。
关键不只是耶稣的教训,虽然教训很重要;也不只是耶稣所做的事,虽然那些事很重要。关键在于祂一切所说、所做,以及祂自己所产生的结果——这才是至关重要的。主耶稣的凭证,就在于一切与祂有关的事所产生的生命。
约翰在这一点上说得非常明确。他在福音书和书信中,都作了总结。请看他的福音书第二十章。第二十一章可以说是补充的一章;他实际上在第二十章就作了结束。
耶稣在门徒面前还行了许多别的神迹,没有记在这书上。
但这些事记下来,是要使你们信耶稣是基督,是上帝的儿子;并使你们信了,就因祂的名而有生命。
——约翰福音 20:30-31
如果愿意,你可以把这段话缩短为:这一切记下来,是要使你们因祂的名而有生命。这就是所关乎的事,这就是目标。记下这一切关于耶稣、祂的教训和祂的作为,唯一的目的就是:使你们有生命。
然后,你们会注意到,在《约翰一书》第五章的末尾,他也作了类似的总结:
我将这些事写给你们信上帝儿子之名的人,要使你们知道自己有永生。
——约翰一书 5:13
这些事写下来,是要使你们知道自己有永生。在福音书里,是“使你们信了……有生命”;在书信里,是“使你们知道自己有永生”。使你们知道自己有。
让我们看看这些著作产生的时机:写作的时间和当时的处境。我们已经指出,约翰写作的年代,是使徒时代的末期。
《使徒行传》所记载的事,已经成为历史。保罗和其他使徒书信中所有的一切,也都已经写下,成为既成的记录;上帝旨意的启示,也已经摆在人面前。
这时,约翰进来,实际上是在说:“这一切你们都有了。你们都有了。你们也都知道了。这一切已经托付给你们。那么,现在怎么样呢?”
这是一个呼召,呼召人回来;也是一个呼召,呼召人达到教会所领受的一切。在这个时候,这是向属主的人、向耶稣基督的教会发出的挑战:要完全与已经赐下的一切相符。因为主既已赐下,就要求祂的百姓为这一切负责。
你看,接着他又写了《启示录》。在这卷书的开头,他把众教会带到已经写下的话语面前,要求她们交账。这样做的依据,当然就是使徒保罗先前所传给亚西亚众教会的那些话;保罗曾是主所使用的器皿,使主耶稣基督的见证在那里建立起来。
如今,复活的主正在要求她们,为保罗受主使用而传给她们的一切交账。亲爱的朋友们,这实在令人深思。这是严肃的,却也叫人得鼓励。
保罗在论到自己职事时,最后所说的几句话中,有这样一句:
凡在亚西亚的人都转离了我。
——提摩太后书 1:15
他们弃绝了他,把他撇在一边。他们在亚西亚拒绝了这职事。
如今,约翰写信给亚西亚的七个教会——但说话的不是约翰,而是复活的主借着约翰向亚西亚的七个教会说话。仿佛《启示录》第一章中那位复活的主正在说:“亚西亚的众教会啊,你们不能就这样不了了之。你们可以弃绝我的仆人,可以转离他;但你们必须向我交账。是我向他说话,是我借着他作工。你们必须面对的是我。”
对于每一个忠心服事上帝,却遭到贬损和弃绝的仆人来说,这是何等的鼓励。然而,这也是极大的挑战,是极其严肃的,不是吗?对于祂所赐下的任何事,主绝不会任凭人随意处置而不追究;祂迟早要他们为所受的托付向祂交账。
你看,这就说明了当时所处的时刻。这与时间有关:时候到了,主就要这样作。那么,当时具体的处境又是怎样呢?
从这些书信和《启示录》中,可以十分清楚地看出,福音书中也有所暗示:一种属灵衰退的光景已经出现了,一种属灵上的变化已经发生。教会起初那些荣耀的日子,即使尚未完全过去,也正在消逝。
那一切的奉献、丰盛的果实、甘愿受苦的心,以及纯洁,都在消逝。衰退已经开始。在约翰写作的时候,整个基督教正在经历一场巨大的变化,而且不是向好的方向变化。
这是怎样的变化呢?标准降低了,属灵的素质下降了,纯洁失去了,起初的爱心也失去了。是的,那是一种属灵衰退、令人悲伤的变化。
那是异教思想侵入教会、侵入基督教的时期。要逐一指出那些异教思想是什么,你们也许不感兴趣,而且会占去不少时间。但那些思想确实正在进来——从异教而来的各种奇异、神秘的教训——它们进入教会,被纳入基督教的教导之中。
这正在破坏福音、信仰和信徒生活原有的绝对纯洁。早期那种清楚、透明的见证和生活,正在让位给属灵的混杂。
混杂一进来,总会带来混乱。混乱。只要读这封简短的信,你就能看出当时有多少混乱;其中许多话都表明,属主的人正处在混乱之中,而这混乱正是由侵入基督教的混杂造成的。
亲爱的朋友们,我对你们说的,并不只是将近两千年前的事。那也许很有意思,但我们实际生活在自己的时代。我毫不犹豫地说,我们今天所处的环境,与约翰写这封信时的环境十分相似。
今天,整体而言,基督教是何等混杂,不是吗?广义地使用“基督教”这个词,其中有多少混乱!属灵的气质和水准、影响力和纯洁,以及对主耶稣的热爱,失去了多少!何等大的损失!人人都觉察到了,人人都为此叹息。
当时还有另外一个因素,今天世界上相当多的地方也正在经历,那就是逼迫。约翰写《启示录》时,正被放逐在拔摩岛上:
为了上帝的道和耶稣的见证。
——启示录 1:9
那是教会因逼迫、反对和敌视而受到严峻试炼的时期。我们在西方世界,也许对这些知道得不多;然而,这并不是一件值得自豪的事。
我们在东方的弟兄,对这一切就十分清楚。他们正在逼迫和苦难的火炼中。我说,我们没有这样的经历,并不是值得自豪的事,我的意思是:虽然目前他们那边所遭受的那种形式的逼迫,也许还没有临到我们这里——
但亲爱的朋友们,如果我们的属灵生命和见证更有活力,我们就会遇到更多那种强烈的反对。
亲爱的朋友们,如果我们的属灵生命和见证更有活力,我们就会遇到更多那种强烈的反对。我想,我们所遇到的反对不够多,是因为我们对仇敌所构成的威胁还不够大。
我是就教会整体而言——就个人来说,确实有不少例外——总的说来,西方的教会不是一个受逼迫的教会,因为她对仇敌所构成的威胁还不够大。这是实情。
好了,这就是写作时的处境。但我为什么说了这么多,提到这一切呢?我们要深入这些现象的背后,直达核心,问一问:为什么?原因是什么?这意味着什么?
这些只是同一场大战的不同方面。这场争战有许多形式,呈现出许多不同的面貌。
这说明,有某种势力在反对——反对基督教,反对属灵的活力,反对上帝百姓里面的生命。有某种势力在反对他们。那是什么?这一切究竟以什么为攻击目标?核心是什么?
约翰从头到尾,不断给这一个词加上重点,反复强调:生命。他没有给我们留下任何疑问。你在福音书里遇见它,在书信里也遇见它——生命。那么,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?
就是用任何办法,借任何途径,不择手段——从隐秘的诡计、欺骗和狡诈,到其他各种形式,直至公开、致命的逼迫——无论如何,都要毁灭这生命。
不惜一切毁灭这生命,因为这生命是贯穿永恒的核心问题:从已过的永恒,经过所有世代,直到将来的永恒。就是这个。就是这个。
上帝原本定意,要祂所造的人照着祂自己的心意拥有永生——与祂同享祂的生命。当然,起初园中的生命树,就是这件事的象征。
它象征着上帝的心意:人应当在一定的条件下,在一定的基础上——就是信靠、顺服、与祂相交,并且行在光中,如同祂在光中一样——在这个基础上,得着那称为永生的生命。
现在,假如这件事发生了——假如真发生了——而在这宇宙中,又有一个与上帝为敌、敌视祂、反对祂的权势体系,一个抵挡上帝和祂一切旨意与心意的体系;那么,假如这件事发生了,对那个权势体系来说,整个局面就毫无指望了。
假如这件事发生,那些敌对的势力就会被彻底、最终地排除,因为这生命是不能毁灭的。它是不能毁灭的。它根本不可能被毁灭。
约翰告诉我们,这生命是在上帝儿子里面的。我们从另一处经文得知:
上帝却将死的痛苦解除了,使祂复起,因为祂不能被死拘禁着。
——使徒行传 2:24
那根本不可能——绝不可能——这生命所住的那一位,竟被死亡拘禁。它是不能毁灭的,也必是不可抗拒的——不可抗拒。
曾经有人问一位先生,愿不愿意加入一个护卫圣经的委员会。他看着前来邀请他的人,说:“狮子需要人保护吗?你只管解开它的锁链,把它放出去;它自己会照顾好自己的。”
上帝的话不需要人保护。把它释放出来,你所要做的就是这个。不可抗拒。
我不知道你们最近有没有在报上读到一件事,发生在哪里呢?我想是在这个国家的东北部。有一整段混凝土道路不得不挖开重铺,因为蘑菇竟从下面顶了上来,把路面撑裂了。蘑菇竟然撑裂了混凝土公路!
你看,这就是生命的能力。只要给它机会,只要让它释放出来,只要让它自己发挥作用,它就是不可抗拒的。
这生命使宇宙中一切与它敌对的势力都动员起来,设法抵挡它,设法使自己免受它的威胁。亲爱的朋友们,这岂不是解释了许多事吗?这生命之所以激起反对,是因为它内在的潜能。不可抗拒。
约翰说,这生命在祂儿子耶稣基督里面。看看祂。看看祂。
祂无论到哪里,都以许多不同的形式,遇到人对祂里面那生命的敌对。因为这生命在祂里面,宇宙中一切有意识的邪恶势力——魔鬼和邪灵——全都惊醒,出来行动了。“局势危急了。这生命侵入了我们的领域。”
祂遇见了各式各样的敌对:鬼附,以及撒但在人身体和心思中工作的种种形式。没有一个能抵挡祂,没有一个能抵挡这生命,没有一个能在祂面前守住阵地。
约翰在福音书中所记载的一切神迹,都是这件事的表记,就是耶稣里面那生命强大、不可抗拒之能力的表记。他把这一切汇集在一个达到顶点的事例上:拉撒路。
拉撒路不但被容许死去——是有意容许他死去——而且被容许留在坟墓里,直到满了四天,进入腐烂的状态。这是特意容许的,为要显明:死亡——真实的死亡,不是想象的,不是虚构的,不是看似死亡,而是真实、可怕的死亡——在那位是复活、是生命的主面前,站立不住。
祂显明了这生命的性质。它是不能毁灭的,是不可抗拒的。
我很愿意带你们逐一看看许多事例,看看耶稣怎样把生命带进那些按天然说完全没有希望的处境中。你们必须记住,约翰是有意选取了一连串不可能的处境,为要显明:在这一位,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。
无论是什么事——无论是把水变成酒:在加利利的迦拿,那是一个毫无办法、一切都到了尽头的处境;还是撒马利亚的妇人:就她本身而言,也是一个相当没有希望的人;还是那位大臣的儿子:他已濒临死亡。
那位大臣无疑愿意用尽自己所有的财富,为儿子寻求帮助。他亲自从迦百农一路走到迦拿,为要见到耶稣,冒昧地求祂作些什么。按这世上的办法说,那是一个没有希望的处境。
我们还可以继续举例。约翰有意选择这些事,为要显明:基督里的这生命,没有对手,也没有任何势力能辖制它。它才是掌权者。它才是掌权者。
面对属灵死亡和黑暗不断加深、衰退和失落日益加剧的光景,约翰写下这一切,实际上是在说:“所有信徒啊,在这样的日子里,你们所需要恢复的,是对基督里这生命的认识和经历。”
这无可比拟的生命,这大有能力的生命,才是要解决难题、回答疑问、满足需要、胜过敌对势力,并最终得胜的生命。你们所需要认识的,是基督里的生命。
除此以外,情形只会越来越坏,从坏变得更加可怕;只会不断衰退。约翰站在那个破口中,说:“答案就是重新得着耶稣基督,认识祂是永生,经历这无穷生命的大能——让这样的恢复,真实地发生在你们属灵的历程和经历中。”
亲爱的朋友们,为了引入这个主题,我已经用了不少时间;恐怕现在必须暂时停在这里了。正如我今天下午所说,这个题目足够我们整个周末来思想。若主愿意,明天早晨擘饼之后,我们会继续交通一会儿,除非祂另有带领。
不过,今晚我们面前有一个重大的事实:任何有属灵知识、属灵经历或属灵分辨力的人,都会承认,今天是教会和上帝的百姓失去属灵能力的时期。面对这样的光景,我们需要大得多的能力。
你们不同意吗?要应付当前的局面,要面对并抵挡那些敌对的势力——这些势力,我们还要更具体地谈到——正如约翰在福音书、书信和《启示录》中所表明的,我们所需要的,就是从永生的实际来说,让主耶稣重新居于祂应有的地位。让祂回来。
约翰写福音书,是要以一种新的方式,把上帝的儿子带到人面前,使人对祂有新鲜的领会。在他的书信中,他所关切的也是这件事:使上帝的儿子在永生的能力中,真实地进入信徒的经历。
愿主为这事向我们的心说话,因为在这时代的进程中,我们确实比约翰往前走了很远。我想,在座没有人会质疑这句话:我们已经非常接近末了了。
从我们上次在这里相聚以来——从我上次和你们在课堂上相聚以来——短短的时间里,事情有了多么大的进展!世界经历了何等急速的奔赴!我们离彼得在先知的感动中所说的那个日子,又近了多少:
天就着火销化,有形质的都被烈火熔化。
——彼得后书 3:12
那时,这一切都要被烧毁。
今天,我们明白这话了。在短短几个月或几年里,我们已经知道,这不是虚构的故事,而是可怕的现实。今天,只要有一个失去约束的狂人按下按钮,文明就可能几乎被毁灭——如果主容许的话。这是可能的,可能的。
我们非常接近末了了。我只能盼望,在我们这次相聚以前所有的祷告,所有对主的寻求,都意味着如今临到你们的话,是合时的话——是为着这个时刻、为着当前局面的话。
虽然我们人数不多,按人来说也软弱,愿我们至少无论作为个人,还是作为一群属主的人,都能在这强大、不能毁灭、不可抗拒之生命的能力中,对主耶稣基督有新的认识。
约翰写这些话,实在就是要把属主的人带到这里。他说:
我将这些事写给你们信上帝儿子之名的人,要使你们知道自己有永生。
——约翰一书 5:13
人可能相信自己有永生,却并不真知道;可能拥有关于永生的教义,却并不真知道;甚至可能坚定地站在这个真理上,却没有活在对这生命的认识之中。
这些人是基督徒;按教义和理论来说,他们因信了主耶稣基督,已经有了永生。但他们并没有天天活在对这生命的认识中。你知道,这是可能发生的。
约翰写《启示录》时,对其中一个教会说得非常清楚:你可能做着一切基督徒的工作,却没有相称的基督徒之爱。虽然各样活动仍在继续,推动这一切活动的内在动力却已经消失了。
人完全可能满了基督徒的工作,里面却没有爱的生命。许多人在基督教工作中极其辛劳,但总缺少了什么,不是吗?缺少了什么。
这正是约翰所说的。不,关键不在于教训,不在于口头的宣认,甚至不在于你所做的工作;关键在于这生命的大能,是你每天在自己经历中所认识的。祂的生命,在你里面,在我里面,每一天都是复活的生命。这就是见证。这就是见证。这就是信息。
当然,如果要把这些指明逐一拿出来,说:“这就是信息——信息是什么?这就是见证——见证是什么?这就是命令……”如此类推,那就需要一次很长的特会。
不过,正如我说过的,无论我们是否逐项讨论,把它们放在一起,就会发现它们都聚焦于同一件事。这一切都与生命有关。关键在于生命。
好了,我暂时就停在这里。愿主把这件事深深地写在我们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