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现在实在不可能回头重温先前所讲过的全部内容,除非在往下讲的时候,有些地方需要再提一提。我们只能继续,将这个宏大而全面的主题最后的几个部分讲完:上帝的儿子,乃是父所指定的,要成为祂一切旨趣和行动的地平线。
我们一直在寻求看见,在基督这地平线之内究竟包含些什么。最近这几次,我们与祂一同登上祂向前迈进时那些划时代的高峰;这些高峰,对于受造之物的整个视野,都具有极其重大的意义。
今天上午,我们与祂一同来看祂的升天和得荣耀,试着窥见这对于信徒在今世和永世意味着什么。这样的高处、这样的高峰,只剩下两座了。今天下午,我们要来看下一座,也就是余下两座中的第一座:五旬节。
五旬节无疑是一个划时代的时刻,无疑是上帝在基督里这一伟大行动中的极高之处。它是复活与高举必然带来的结果。
主耶稣的复活所包含的一切,以及祂的高举所包含的一切,固然都是奇妙的事实、奇妙的真理;但是,若没有五旬节,这一切就仍在天上,对我们而言是客观的,完全在我们之外。我们可以思想,可以默想,或许还会从中得到一些喜悦和满足,但这些仍只是那些事实本身,仍只是在祂里面的事。
到了五旬节,那在祂里面成为真实、在祂的高举与荣耀里归结于祂的一切,被带到这里,带到这个世界上,不再只是客观的,而是成为主观的,进到信徒和教会里面。借着五旬节,复活而得荣耀的基督,成为基督徒生活和教会使命的强大动力。
我们思想复活的时候,当时在座的各位会记得,我们怎样特别强调祂复活的那幅图画:祂得了释放,得了自由,脱离了复活以前在肉身中劳苦、受苦时所受的一切限制。在祂复活的时候,那一切限制都除去了。祂自己得着了自由,可以通行于整个宇宙:这是一个全新的地位,一个全新的范围。
五旬节,或者说圣灵在五旬节那一天降临,就成为教会中这种释放的动力——扩展的动力。在复活里,那伟大的地平线已经拓宽了。
在那以前,祂受到拘束和限制,主要局限于以色列人和以色列地。到了祂复活的时候,情形就不再如此。圣灵来了,为要把信徒,把教会,带进基督这普及万有、已经拓宽的视野里。
你们要留意,在这件事上,教会并没有选择的余地。我们没有选择的余地。无论是教会中每一个人,还是教会整体的彰显,都因着一种纯粹从里面而来的力量和催迫,被扩展开来。
那仿佛猛烈的风吹过的情景,产生了奇妙的果效。一方面,它使那些人身上的裹尸布脱落了,正如拉撒路身上的裹尸布被解开一样。另一方面,他们发现自己受到催迫——像保罗那样——被预备、被催促、被约束,要进入他们从未想过的领域,接受他们从未想到、也从来不是他们特点的宽广尺度。
有一种东西在他们里面运行,像一股强大的扩展之力,抵挡他们一切使人受限制的传统,抵挡他们的民族主义、种族观念、他们自身的地域界限,以及他们一切宗教上的藩篱。
他们从来没有打算让事情变成这样。先前,他们对这些事看得很紧——非常紧,而且凡事都十分以自己的利益为重。但是你们可以清楚看见,当圣灵在五旬节那一天降临时,人与人之间的隔墙就倒塌了。
甚至在他们作门徒的时候,彼此之间还有竞争,还有想要压过别人、胜过别人的企图。他们中间有一种较量。这一切都过去了。五旬节那一天,圣灵降临的时候,这些事已经不见踪影。
他们已经忘记那些事了。如今,他们成了一个整体的一部分,彼此作肢体,彼此倚靠,也奇妙地彼此扶持。彼得同那十一位站起来——在那以前,他一直是个非常独立的人,总要跑到那十一位前面,以为自己能比那十一位做得更好。如今,他在这里,他们也在这里,而那一切使他们仅仅停留在个人层面的东西,都已经过去了。他们自身被扩大了,超越了自己。个人的地平线已经拓宽。
然后,我们可以看见他们一同向前的行动:耶路撒冷——是的,耶路撒冷。按他们天然的心思,耶路撒冷很可能既是起点,也是他们视野的尽头。但是,我们看见圣灵不断推动他们越过去,再越过去,向外开展。
因着这从天而来的催迫,他们所进入的视野,已经越过了一切民族、种族、地域和宗教的限制与藩篱。它拥抱了全世界——拥抱了全世界。这必须由圣灵来作,而祂确实作成了。
主耶稣已经给了他们一个面向全世界的使命,要往万国、往普天下去。但是,就连这使命,也必须等候圣灵使它成为有动力的实际。这使命不在他们手中,而在圣灵手中。
现在,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,我们必须记在心里。我已经说过,这影响了他们每一个人;但这也影响了他们与其他信徒、与主其他门徒之间的关系。
这对我们个人实在是一个挑战。朋友们,我们太小了。我们太狭小了。我们太琐碎、太微不足道了。
也许我们知道这一点。也许我们正为此受苦。我们知道,这就是我们的问题:我们在自己里面、因着自己,受到太多限制;受自己的天性、素质、性情和构成所限制——就是被限制、被拘束在自己里面。
凡是临到我们的事,我们总容易从它怎样影响我们、怎样影响我们个人的角度来看。圣灵来,是要使我们成为远比天然的自己宽广的人:使我们扩展,达到基督丰满的尺度,扩大我们的容量。
我们得以扩展的唯一盼望,就是圣灵。然而,对于我们一切的狭小和琐碎,确实的答案乃是:在我们的生活中,有对圣灵非常真实的经历。祂必作成这事。
我想,使徒到以弗所,遇见那一群门徒的时候,所发现的就是这个。事实上,那件事的记载似乎清楚地表明了这一点。他到了那里,与他们谈话,想要在圣灵的事上与他们交通;然而,以他那么宽广的容量、对基督那么丰富的认识,他却感到自己仿佛被套进了某种束缚衣里。他受到拘束。这些人都是封闭的人。
他实在无法多谈主的事。属灵的局限使他感到压抑。他可能会说:“这里到底怎么了?我不能自由地谈论主耶稣的事。他们似乎不知道我在说什么。他们给不了我任何回应。完全是我一个人在说。我在这里透不过气来。我被拘住了。这是怎么回事?”
在这样的关切中,他凭着属灵的分辨和领悟,发现了其中的症结。于是,他像一支箭直射过去,问道:
你们信的时候、受了圣灵没有?
——使徒行传 19:2
意思是说:圣灵不会造成这样的光景。当然,他问中了要害——他的箭射中了目标。他们说:
连有圣灵没有、我们还没有听见过呢。
——使徒行传 19:2
接下来,就是向他们解释、阐明、教导,并与他们一同祷告,使这个缺欠得到补足。圣灵便临到了他们身上。然后,你再从这里读到以弗所书,就会看见,以弗所书中有许多关于圣灵以及祂在教会中工作的内容。
在那里,你所看见的是上帝宇宙中最宏大、最宽广、最伟大的事:基督在完整的教会中,以奇妙的方式得到普遍的彰显。就以弗所而言,这就是那次转机、那一天所带来的结果:他们真实地认识到,圣灵已经从天上奉差遣而来,并且奉差遣住在他们里面。圣灵使他们个人和整体得到了何等的扩展!
教会太小了。个人的情形如何,教会的情形也是如此。无论在哪里,无论是在地方上的彰显,还是在全世界的教会,在属灵的容量、属灵的视野和属灵的动力上,都太小了——只顾着自己。
那抵挡基督一切丰满的大仇敌,总想使人转向里面,缩窄视野,陷入限制,专注于自己。他一直想这样作。
每一个从天而来的行动,起初所产生的果效,若是扩展到全世界的尺度,迟早都会受到这件事的攻击,变成另一种东西——凝固下来,收缩成一个自成一体、只顾自己的东西。
圣灵反对这一类的事。祂的动力就在这里,为要抵挡这种情形,使人扩展。
朋友们,如果我们必须诉诸各种办法,才能使教会成为我们所谓“有宣教心志”的教会,或者激发宣教的兴趣,那么,我们就是从错误的一端开始了。
在这件事上,我们有过许多经历。我们对于上帝向着世界的旨意,曾有一些认识;但是,由于缺少经历和亮光,我们便设立了宣教委员会、宣教议会。我们邀请宣教士前来,试着引起并激发大家对宣教的兴趣。这样的事,我们作了许多年。
很有意思,人们的确很感兴趣,也很积极。但是,在实际的属灵扩展上,所结的果子实在很少。无论是在差出宣教士,还是在产生真实的属灵动力方面,果效都不大。
我们知道那一次转机,那一次深刻而彻底的转机,圣灵借此得以通行。从那时候起,再也不需要宣教委员会或宣教议会,也不需要邀请人来,设法营造宣教的精神。那件事发生了;它就这样发生了。
异象扩大了,一股热切关怀全世界的动力释放出来。原先地方性的、宗派性的,以及其他种种的限制,都自然而然地改变了;不靠人为的努力或组织,它在性质上成了面向全世界、普及各处的——容我说,在影响上也是如此。
不,我们若想靠自己促成这件事,就是从错误的一端开始。正确的起点是五旬节。正确的实际是圣灵。然后,其余的一切都由祂接管。你该作的是跟随,不是带领。祂始终走在前面,正如新约时代一样。祂始终走在他们前面,不断呼召他们向前,催促他们向前。
我们若从错误的一端开始,就会浪费大量的精力、时间和资源。我们若从上帝这一端开始,就不会有浪费:圣灵在教会中,作复活、被高举之主的动力。
让钉十字架的基督、复活的基督、被高举的基督、得荣耀的基督,在圣灵的能力中,进入我们里面,进入我们的教会、我们的聚集中。要在这位钉十字架、得荣耀的基督里,将圣灵应有的地位让给祂。
我们不能——我们不能继续停留在比基督的地平线更狭小的范围里;祂的地平线是普及万有的。我们就是不能。现在,这既是对事实的陈述,也是对属灵生命的检验。
你知道自己对此有什么回应。也许你的回应是:“这些话,我们从前都听过了。”也许你的回应带着批评。也许你的回应是对自己失望,怀疑自己究竟是否认识这样的实际。你的回应可能有许多种。
但是,面对你这一切回应,答案都是:你必须绝对受圣灵的管理;祂乃是那位已经登上宝座、拥有一切权柄之主耶稣基督的灵。这是对每一种限制的答案。
亲爱的朋友们,当我们的道路从扩展转为狭窄和收缩,从基督全部意义的广阔范围,转为某种较小、局限于一地的事物,这就是属灵狭小的标志。这表明属灵生命停滞了,或者表明属灵生命实在很少。
我们可以用新约来检验这一点;眼下,我们暂且不这样作。请让这挑战临到你,因为我所说的,是上帝的话所证实的。耶稣基督昨天、今天、直到永远都是一样的,这是真的;圣灵也是如此。在这件事上,祂没有改变。
上帝的儿子怎样完全将自己交给父,为要成就父的旨意,圣灵也照样完全委身于基督,为要使祂成为一切事物的地平线——而这地平线,绝不小于万国万民的范围。
关于扩展的动力,我们就说到这里。圣灵在五旬节那一天降临,祂过去是、如今仍是圣洁的动力——是个人和教会过圣洁生活的动力。
圣灵的象征,或许没有一个比火更突出;至少,火与任何其他象征同样重要。这就将圣灵与火联系起来。祂是焚烧的灵。
我们已经看见,主耶稣的十字架,在对付罪这件事上,对祂意味着什么;这里没有时间再展开了。这是因为罪的可怕,因为不圣洁的可怕,因为有一个不圣洁的东西侵入了这个宇宙。
基督来,是要从这宇宙中除去那个不圣洁的东西——一种不圣洁的权势、影响和性质。为要成就这事,祂就必须经历十字架对祂所意味着的一切。
无论你怎样思想、怎样谈论十字架,谈论主耶稣的死,总要记住:那十字架最深、最彻底的意义,就在于它对付了罪。
祂既借着十字架抵挡了宇宙中的那个邪恶,并在祂自己身上胜过了它,又在圣洁、无玷污的光景中被高举到上帝的右边,圣灵便来,将这位基督带进信徒和教会里面。
祂是按着这样的实际而来:一方面,是对罪的审判——对罪的审判,对一切罪恶事物的审判。容我这样说。再一次,向这真理敞开你的心。不要因为已经听过太多次,或出于任何其他缘故,就把心关闭。我们都必须向这真理毫无遮掩地敞开自己。
我对你们说这话,正如对任何人说一样;我所说的,也是我自己有所认识的。亲爱的朋友们,如果你我真有圣灵内住,真受祂管理,那么,当我们触及这个领域时,祂在我们里面作为圣洁的灵,就会使我们非常、非常不好受。
当我们触及那恶者所控制的领域,触及某种不是基督的东西——不是基督的东西——我们就应当因着里面圣灵的退避,很快地退避开来。
不,不,我们碰到了。我们碰到了某种基督所不赞同的东西。因着圣灵的那个反应,在我们敏锐的属灵知觉中——这是我们人人都该有的——我们应当立刻离开那里,来到悔改、纠正、认罪、承认和恳求的地步。
唯有借着这样的生活,就是圣灵作为圣洁的灵在里面掌权,基督其他一切的价值,才会在我们或教会中显明出来。一方面,祂必须在这里,执行对罪的审判。
要记得,我们有许多实例可以引用,不过两个就够了。旧约的最后一卷书,结束了那一个时代,也使新的时代进入视野。玛拉基用了这样的话:
你们所寻求的主必忽然进入祂的殿;
祂来的日子、谁能当得起呢?
祂必坐着、作熬炼银子、洁净银子的人;
祂必洁净利未子孙。
——玛拉基书 3:1-3(节选)
我们很难看出,这些话怎样在主降生来到世上时得到应验。但是,毫无疑问,当祂在五旬节那一天,在圣灵里来到时,所发生的正是这件事。祂坐着,如同一个熬炼的人。
看看这些利未子孙。五旬节那一天,他们就在耶路撒冷——彼得、雅各、约翰,以及其余的人。你看,这些利未子孙被洁净了!圣灵得着这些人,如同炼净的火一样洁净他们。
当然,利未子孙是祭司国度的象征和预表。整个圣洁的国民都蒙召成为这样,正如旧约中的利未人被拣选,代替头生的,代表整个国民一样。这是一件具有象征意义的事。
在新约里,这意味着那些从耶稣基督而生的人,被组成一个祭司的国度——利未子孙。但是,构成这一彰显的每一个人,都必须接受圣灵这炼净的工作。没有这工作、这道路、这炼净的火,我们绝不能走得很远。
我真想在这里多停留一下,因为使徒行传中有太多事可以说明这一点。当然,另一个实例,是启示录开头几章所给我们看见的。我们知道,亚西亚的众教会大多处在怎样的光景中。我们知道,那里提到了教会中的种种污秽和败坏。
我们知道,这位立约的使者,这位主,仿佛忽然来到他们中间。祂的眼睛如同火焰,祂的脚好像光亮的铜,祂手中有锋利的两刃剑。祂来,是要炼净利未子孙,因为他们若带着任何与他们的主之圣洁和纯净相矛盾的东西,就不能在列国中完成他们那伟大的使命。
你们要留意,新约中最不属灵的教会,就是哥林多教会;因为它最属肉体,所以在各方面也最受限制。保罗恳求、呼喊说:
你们在我们里面并不狭窄,你们乃是狭窄在自己的心肠里。
——哥林多后书 6:12
只要他们在属灵上借着圣灵得以扩展,那些分裂就会止息——那些琐碎的争竞和争吵,彼此之间的较量,分党,诉讼,以及所提到的其他一切不圣洁的事,都会止息。
如果圣灵真正得着祂的地位,将他们从保罗明确所称的“属肉体”,改变成为属灵的,情形就会截然不同。但是,正如今天上午所说的,圣洁不只是纯净。圣洁乃是分别出来归给上帝。这就是它的意思。
圣洁、成圣和分别,乃是同一件事:将事物彻底分别出来。属于上帝以外那个领域的东西,就必须归到它所属的地方。把它留在那里。你要从那里出来。至于属于上帝里面的,就要来到这里,住在这里。
分别,就是十字架在属主的一方与不属主的一方之间,所划出的巨大鸿沟。这就是成圣;这就是圣洁。
现在我要暂且结束,只再指出一点:圣灵的降临,也是基督丰满的动力。当然,我们所说的一切,都已经包含了这一点;不过,我们要特别将它指出来。
五旬节那一天的特点,就是丰满,不是吗?他们都被圣灵充满,而且满溢到自身之外。经上说,他们把他们的教训充满了耶路撒冷。丰满!
一切的丰满都住在那位被高举、得荣耀的基督里面——上帝本性的全部丰满,有形有体地住在祂里面。父乐意如此。你们已经听过许多,如今也非常熟悉“基督的丰满”这句话了。
但这是圣灵的一个特点。圣灵绝不会满足于任何人里面、任何地方只有一位局部而受限制的基督。如果祂无法继续作工,将基督的丰满带进来,祂就会任凭你,转往别处——到祂能够作的地方,在祂能够使用的人身上,去作这件事。
这是新约中一个事实的明证。经上明确地说,基督要充满万有,充满万有;祂要成为一切,又在一切之内。圣灵着手工作,要使这件事在每一个信徒、每一群信徒,以及遍及全世界的真实教会中,成为实际。
祂怎样作呢?我们曾提到诗篇 68:18 的话,保罗在以弗所书 4:8 引用了这段话:
祂升上高处时、
掳了俘虏,
将恩赐给了人。
使徒在诗人的话上进一步发挥,又说:
祂所赐的、有使徒,有神言人,有传福音者,有牧养人和教师。
——以弗所书 4:11
被高举的主借着圣灵,将一切与基督丰满有关的职事供应给教会。
唉,我们竟把这些事——使徒、先知等等——缩小成了教会的职员!请不要这样。使徒的功用和恩膏,是要将基督全部意义的范围摆在人眼前。因此,他不断前行,不断前行,走向全世界。他绝不只是一个地方性的人物。
他的职责,是不断将这个事实摆在教会、众教会和个人面前:基督绝不是一位渺小的人物。基督的意义是遍及全世界、普及整个宇宙的。使徒到各处去,寻求将信徒和众教会带进基督的丰满里。
使徒和先知——先知蒙召要作什么呢?就是将主对于祂儿子自己的心意,常常摆在主的子民面前。这就是先知的功用:始终使上帝的思想呈现在人眼前。旧约先知的功用是如此,如今先知的功用也是如此。
不要把这些看作阶级、派别、职业,或诸如此类的东西。这是功用。必须有圣灵借着一些人运行,使上帝关于祂儿子的完整心意,始终摆在人眼前。
使徒、先知、传福音的人——借着福音,将列国中尚未得救的人带进基督里面,这是一件大事,是丰满的一个重要部分。这是极其宏大的事。
然后是牧养人和教师——这两者是连在一起的。这是一个称谓,不是两个称谓:牧养兼教导的人,一个功用。他们的职责是什么?不是整天跑来跑去,设法使基督徒对自己感到满意,或对自己的处境感到快乐。不是的;他们要按着信徒在基督里蒙召所要进入的实际,牧养并教导他们。
被高举的主借着圣灵所赐的这一切恩赐,都与将教会带到基督的丰满有关。你可以用这个目标来检验一切职事。这个职事所引向的是不是这个目标?人们对基督的认识是否不断扩大?他们是否得到帮助,进入基督这更宽广的实际里?
这就是职事的目的。如果结果不是这样,那么,在那个职事中,关于圣灵就有所缺欠。
好了,就眼下而言,对我们大多数人来说,这已经足够——也许已经超过所能领受的了。但是,请记住:圣灵来,是要将那位被高举、得荣耀的主,带进地上这一班人里面,使他们进入祂复活所带来的扩展与释放,进入祂借着十字架所显出的生命的圣洁,也进入祂那普及万有的伟大丰满。
愿圣灵在这一切事上,都在我们每一个人里面成为真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