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所熟悉的这段经文,记在撒迦利亚书第4章。
那和我说话的天使又来叫醒了我,好像人从睡梦中被叫醒一样。
他问我说:「你看见什么?」我说:「我看见了一个灯台,全是金的;顶上有油碗,灯台上有七盏灯,顶上的灯有七个管子。
旁边有两棵橄榄树,一棵在油碗右边,一棵在左边。」
我问那和我说话的天使说:「我主阿,这些是什么意思?」
那和我说话的天使回答我说:「你不知道这些是什么意思么?」我说:「我主阿,我不知道。」
他回答我说:「这是永恒主对所罗巴伯所说的话:万军之永恒主说:不是倚靠势力,不是倚靠才能,乃是倚靠我的灵。
大山哪,你算什么?在所罗巴伯面前你必成为平地;他必搬出顶石来;人必大声欢呼说:『愿恩惠恩惠归与这石!』」
永恒主的话又传与我说:
「所罗巴伯的手立了这殿的根基;他的手也必完成这工;你就知道万军之永恒主差遣了我到你们这里来。
谁藐视这小事的日子呢?这七个就是永恒主的眼睛,遍察全地的;他们见所罗巴伯手拿锡锤,就欢喜。」
——撒迦利亚书 4:1-10
我几乎总会把这段经文,与使徒行传 1:8 那句熟悉的话联系起来:
但圣灵降临在你们身上,你们就必得着能力。
万军之永恒主说:不是倚靠势力,不是倚靠才能,乃是倚靠我的灵。
圣灵所赐的能力——这也许是我们所有人最深感需要的;也是神的教会最需要的:能力。
这是主亲自宣告的:
但圣灵降临在你们身上,你们就必得着能力。
万军之永恒主说:不是倚靠势力,不是倚靠才能,乃是倚靠我的灵。
我们常常意识到自己没有能力,意识到自己的软弱,也意识到神的子民整体的软弱,就是教会在这世上的软弱。若是如此,仅仅哀叹软弱、悲叹缺乏能力,是没有用的。
我们需要找出原因,明白其中的缘故。显然,问题不在主那里。这种光景与祂为自己子民所宣告的心意是相违背的。
以色列人在耶利哥得胜之后,却在艾城遭受重大的挫败;那时,约书亚俯伏在主面前,向主呼求。
主对约书亚所说的话,意思是:「在挫败和失败中,单向我呼求是没有用的。你该做的,是找出为什么,要查明原因。」
「无论你怎样呼求,在你找出原因、把它揭露出来以前,我都不能有所作为。等你这样做了,把那件事揭露并对付了,障碍就除去了。那时,我们就能继续往前,继续大大得胜的能力也就能够重新恢复。」
所以,在这样一个遭遇失败、受限制、软弱,失去能力、缺乏能力的日子,确实有必要查明原因。
现在,我们不打算花许多时间,去揭露我们自己或教会里可能存在的过失。不过,有一些普遍性的事,我们最好留意。
我们这些对当前光景感受最深、为主的权益和主的子民承担责任的人,在思想这光景、思想神子民的事情时,有些事确实不断临到我们心上,叫我们不得不正视。今晚在这里提一提,也许对我们有益。
我想,我接下来所说的,会得到相当多人的认同:在我们现今这个时代,就在此时,甚至就在这里,神子民最大的需要,或至少是最大的需要之一,也许就是重新领会并珍视那些构成我们基督徒生命与地位的、伟大而根本的实际。
今晚我们所唱的第二首诗歌,包含了一些人所能想到的、最奇妙的事。你们唱这首诗歌的时候,我毫不怀疑,你们都是诚心诚意、发自内心地唱的。但我在想,对于那些从我们口中唱出来的重大事实,我们究竟有多少真实的感受。
「我身上再无一丝罪污,因耶稣的血响彻天地。」
我的意思是,这只是一首长诗中的一小句。然而,对这个受造世界里任何一个必死的人来说,能够说:「我身上再无一丝罪污,因耶稣的血响彻天地」,这是何等重大的事!
你们明白我的意思吗?亲爱的朋友们,我觉得我们把太多事看作理所当然,几乎觉得本来就该如此。这些话已经太熟悉了,重复得太多了。
然而,这是真的,确实是真的:真正的信徒,从上头生的信徒,神的儿女,乃是神在这个宇宙中最伟大的神迹。
每一个神的儿女,都具体体现了神所成就的最伟大的事。
我们只要把信仰、把基督教教义的各个要点,一一数算,一一提起,就会发现:每一件事,我们所涉及的每一个方面,都把我们带到一个浩瀚无穷的实际面前;要领会它,需要整个永世,整个永世,世世代代,无穷无尽。
我们现在也不打算逐一讲论。我们可以回溯到神永远的旨意里,看见自己就在祂的预知、预先的命定和预定之中——在创立世界以前,就在基督里蒙了拣选。你能领会这一点吗?
我说,单是这一件事,就需要整个永世才能领会。
神的儿子成为肉身,这件事使人一切想要解释祂、为祂作见证、领会祂的尝试和努力,都显得无能为力:那位良善、无限、永远的神,竟取了人的形状,住在一个人里面。你明白吗?这就是神的奥秘。
我们还可以继续说下去。我们刚才唱过:「因耶稣的血响彻天地。」对于那宝血无限的功效和价值,我们曾经穷尽过、衡量过吗?我们将来能够穷尽、能够衡量吗?
再说,借着圣灵从上头而生。尼哥底母是以色列人的教师,对神的事有极丰富的知识,可是这件事却把他难住了,使他完全无从置喙。面对这事,他只能带着一个极大的疑问站在那里:「怎么可能?怎么可能?」
我还可以这样一直说下去。朋友们,你我既是神的儿女,本该是这些实际的具体体现。这些是属于我们的——不是一套信条,不是我们身外的客观事物,而是塑造了我们、构成了我们生命一部分的实际。
所以我要再说一遍:在恢复能力这件事上,我们极大的需要,很可能就是重新看见这些事的奇妙和伟大。它们对我们已经变得太平常,以至于我们听见了,唱过了,却丝毫不再激动。
一句话里包含着永恒,包含着真实,我们却从不因此惊叹。而这一切都是真的。
在许许多多这样的事中,我想,其中一件极重要的,就是圣灵:祂由神从天上差来,要住在神的儿女里面,住在教会里面。
圣灵。你们不觉得,我们太把圣灵的同在看作理所当然了吗?
当我们把这件事当作一个题目来讨论时,会说些什么呢?嗯,这件事有争议,有许多解释,也有许多不同的称谓。我们常常这样一句话就把问题解决了:「当然,每一个重生的神的儿女都有圣灵。」
于是,讨论往往就从这里开始,也到这里结束。事情就只是这样:我们确实重生了,被带进新的生命;我们领受了圣灵;我们有圣灵住在里面。
是的,是的,我同意。
但这位圣灵——神,就是圣灵——是三一神中同等的一位;祂与父、子同等,是真神;祂是万世的神,是天地的神,是超乎万有之上的神;祂的能力无限,智慧无限,伟大无限,还有更多,更多,也许是我们这些日子将要看见的——就是这一位,此刻正住在坐在那里的你里面,也住在站在这里的我里面。
这是基督教的真理吗?这是圣经的教导吗?这是神话语的启示吗?是吗?
你们不同意吗?我们需要有所恢复:对于我们信仰中这些根本之事的伟大,重新有所领会,重新加以珍视。
但圣灵降临在你们身上,你们就必得着能力。
万军之永恒主说:不是倚靠势力,不是倚靠才能,乃是倚靠我的灵。
祂不是地上军队的主。你们留意到,经文的旁注说:「不是倚靠军队。」不是倚靠军队。
不是倚靠军队。世上的大军曾在这世界成就大事,也能够在这世界成就大事。但主说:「不是那个。」我看见,这里把两者作了鲜明的对照:不是那个。
军队吗?那么,看看圣经中的一些军队吧。看看西拿基立的大军,遍布全地。再看看米甸人、亚玛力人和所有东方人的大军;经上说,他们像蝗虫一样,布满地面。
一支军队迎战另一支军队——三百人,竟去面对那样一支大军。基甸就是这样做的。「不是倚靠军队……乃是倚靠我的灵。」这是万军之主说的。
还有以利沙的仆人所看见的那些军队;当他的主人祷告,求主开他的眼睛时,他就看见四围满了火车火马。万军之主比人间一切军队都大。怎么显明呢?借着圣灵。
这段历史实在非同寻常:那些势力,极其庞大的势力,曾起来敌挡万军之主;一个个帝国,连同它们的凯撒、它们的统治者,横亘在神的灵向前运行的道路上。如今他们在哪里?他们在哪里?
神已经宣告,祂的儿子是承受产业者,是这世界的承受者。这世界是祂为祂儿子造的。人却一次又一次高抬自己,要把世界的统治权据为己有。
他们曾何等炫耀自己的力量!他们何等叫嚣,何等狂呼,自信能够凭着自己的力量夺取全地,夺取列国。如今他们在哪里?
那些曾这样做的凯撒在哪里?希特勒、墨索里尼,还有那些企图夺取神儿子产业、夺取世界统治权的人,如今在哪里?那些如今正在做同样事情的人,以及将来跟随他们的人,也都要面对同样的结局。
万军之永恒主说:……乃是倚靠我的灵。
他们在哪里?圣灵又在哪里?祂依然毫发无损。祂依然在战场上。神借着圣灵推进祂的旨意,何等威严可畏。而我们却如此软弱,如此无能,如此没有能力。
问题究竟在哪里?我要再问一次。
也许问题就在这里:我们所需要的,与其说是求神差圣灵来——这件事祂已经做了,圣灵已经在这里——不如说是我们需要更清楚地认识,更鲜活地把握,神差遣圣灵来究竟成就了何等重大的事;我们需要认识,神的灵是何等伟大。
其中永远都有奥秘和奇妙,超出我们理智所能解释的范围。我们永远无法用人的头脑完全领会。然而,只要对这个事实有所看见,就为能力的运行提供了依据。
无论在什么时候,人一旦真正认识了这一点,就会俯伏在神,就是圣灵面前,深深降卑,被祂破碎。
是的,这就是我们首先该有的表达。看看他们,看看他们,俯伏在地,满怀惊叹,敬拜赞美。
哦,朋友们,这就是近来不断深深触动我的事。在许多事情当中,这是一件我们现在就该重新放在眼前的事。
当圣灵在所谓的五旬节那一天降临时,众人都满了惊奇:「这是什么?这是什么?」
当这从天而来的临到发生时,那个古老的问题又出现了:面对一种无法界定、无法解释、无法辨识的事,人不禁问:「什么?这是什么?」他们惊讶,困惑。他们竭尽心思要给出解释,却发现自己的一切理解力在这件事面前都失效了。
现在,我并不是说,我们必须再有一次那样的五旬节经历。亲爱的朋友们,我所说的只是——不过,这已经是一件够重大的事了——我们确实需要恢复一点这样的惊叹:圣灵已经来了,祂与我们同在,祂住在我们里面。
这会在我们里面带来极多的改变,也会借着我们产生许多影响;也许并不全是令人愉快的。但是,人因着一件真正出于神的事而反对,总比因着没有任何值得留意的事,就可以无视神的同在,要好得多。
所以我刚才说,在基督徒生命中许多需要恢复的事里,有一件就是对圣灵的惊叹。
毫不夸张地说,单是这件事,就足够我们用整整一年去思想,而不会觉得单调,也不会重复。
我想过这件事。我很容易就能设想,一年五十二个晚上,每周一次,单单这个题目——圣灵的意义——就足以充实每一次聚会。
单单这个题目:圣灵的意义。我想,如果可以这样说,连这样的说法,恐怕也是在限制圣灵了。
好,现在让我们用几分钟,回到我们所引用的经文,就是撒迦利亚书和使徒行传第1章。
我们先只看大体的轮廓,暂且不作那必要的、更细致的查考。在这里,有以下几件事。
在这两处经文、这两个场合中,主的子民面前都有一个任务,一个任务。
他们知道,自己正置身于神的一个旨意之中。
对他们来说,与神的关系,并不只是相信某些真理、遵行某些礼仪、履行某种仪式、参加聚会,然后觉得责任已尽,就离开了。
对于神的子民——历世历代所有神的子民,只要他们真正明白自己与神之关系的意义,都应当如此——在撒迦利亚的日子,也在使徒行传的日子,那支配他们的意识、主导并抓住他们作为主子民之觉悟的,乃是他们知道:神的旨意正在他们眼前展开。
在旧约里,这可能是以象征、以预表的形式表现出来的;但在这些形式背后,有属灵的实际。他们里面知道,这件事代表着神的一个心意、神的一个愿望,其中包含着神的意义。他们是在祂的旨意中与祂发生关系的。
所以,这种意识抓住了他们,使他们成为这样一班人:神得着他们,是为着一个旨意,为着一项工作,为着神要成就的一件事。他们已经置身其中。
这对那些从被掳之地归回的余民,确实如此。他们虽然软弱,却无法撇下这事,就是这属神的事,单单在那地安顿下来,耕种田地,经营葡萄园,做自己的事。
那些与神的心极为贴近、代表着神永远心意的核心之事,已经牢牢抓住了这班人。
我们知道,在使徒行传的开头,情形确实也是这样。在主升天以后,他们等候了十天;毫无疑问,他们深深感到,自己已经为着一个旨意被主得着。
无论祂被钉十字架时,他们的异象、前景和盼望曾遭受怎样的摧毁,在那四十天里,这一切都已经重新恢复了。而在接下来的十天,直到第五十天,他们是一班被共同的负担紧紧抓住的人,是被某件事占有的人。
在前方,神的旨意中有一件事正等着成就;一种强烈的预期和盼望支配着他们。所以,他们虽然奉命等候、停留,你可以确信,那绝不是一种安然不动的等待。
那是一种伸展着身子、引颈以待的等候。正如经上所说,他们恒切地持续着。这个词有「伸展、延伸」的意思,是一个生动的图画:头向前伸着,注视着,等候着,向前探求着。有一件事已经抓住了他们。有一件事将要发生。
主的子民始终都该如此,因为神是一位向前看的神。祂的目标还没有完全达到。神是一位有所期待的神,一位满有预期的神,一位不断向前的神;祂自己的行动完全受那常被称为「永远的旨意」所推动、所支配。祂是一位有明确旨意的神。
那些被祂的手得着的人,也应当如此。尽管遭遇各样挫折、灰心、拦阻、反对、困难,尽管深感无助、无能,我们里面仍应当有这样的意识:神已经使我们明白,在祂的旨意中,仍有一件事是祂定意要成就的,而我们在其中有份。
我想,这就是异象的意义。
我正在陈述一件事,一直在讲述、陈明神的真理。你们坐在那里,对这一切有什么感受呢?你们在头脑里赞同吗?是的。你们同意这个论点、这个提议、这个观念吗?你们喜欢它吗?
可是,朋友们,这件事在我们里面吗?它真正在我们里面吗?照着祂的旨意蒙召,为着神被得着——这就是神的灵工作的起点。神的灵就是从这里开始工作的。
如果你确实经历过,脱离黑暗的权势,被迁入神爱子的国里——同样的经历,也可以用许多别的说法来表达——如果你真正有过得救、重生的经历,不论你怎样称呼它;如果你生命中确实有过这样一个转折,意味着从旧的进入新的,那么,无论你是否能用话表达、给它下一个定义,你在这新经历中最初的意识,岂不就是:「我现在有了一个从前从未有过的生活目标」吗?
「现在我感到,人生有了一个从前从未感受过的意义。」不是这样吗?这就是圣灵在一个生命里工作的开始:按着神的旨意来塑造我们。
是的,被掳归回时代的那班人是这样;使徒行传里,教会时代开始时的那班人也是这样:他们深深意识到,自己活着有意义,自己已经被神得着。
然而,在这些情形、这些事例中,他们也都意识到:除非神亲自进来,亲自临到他们,否则这件事绝不可能成就。
看看那些被掳归回的人:这一小群软弱、受人藐视的余民。当然,你们需要读撒迦利亚书,也需要读以斯拉记。这两卷书是相连的。
他们面对的是什么?再看看我们所面对的。按我们自己的感觉,我们算什么?我们能够成就什么?我们能够做什么?看看那些我们必须争战抵挡的势力,无论里面的,还是外面的。
而那位感动人把这些历史记下来的圣灵,也特意在整个场景中显明:要完成这件事,就有许多障碍必须胜过。看看我们所读的经文:
大山哪,你算什么?
大山啊。那座山是什么?就这班余民的处境来说,我们不能十分确定。也许,把以斯拉记所留下的整个局面,再加上后来尼希米记的记载,一并来看,从一些可能相关的经文中,我们可以作些推测。
那里有一座山,一座确实很高的山,一座大山。主称它为大山。
有时候,我们所谓的大山,在主看来不过是小事。但在这里,主称它为大山。「我知道这困难有多大。我知道这反对有多强。我知道仇敌何等凶猛,何等诡诈。大山啊。」
教会也面对着一座大山。主已经看清了那座山;祂说:
你们若有信心……就是对这座山说:『挪起来,投在海里!』也必成就。
——马太福音 21:21
祂所说的是什么?
就是那在使徒保罗整个宣教旅程中,到处紧追不舍的事物:犹太教。它一路追随着他,用尽各种诡诈、甚至常常是魔鬼般的手段,使人对他的职事和信息产生偏见,破坏他的影响。
那曾经敌挡主耶稣自己,并且最终——从人的方面来说——把祂送上十字架的犹太教,就是一座山。那确实是一座山。
然而:
大山哪,你算什么?
一边是一座大山,另一边却是一小群软弱无助的余民。
万军之永恒主说:不是倚靠势力,不是倚靠才能,乃是倚靠我的灵。
请留意,到使徒保罗一生将尽的时候,那座山已经被削平了。加拉太书不正是一封论到圣灵的书信吗?圣灵!
正是这件兵器,给了犹太教致命的一击。
是的。尽管有那座大山,圣殿还是建成了,城墙也修完了。
但我究竟在说什么呢?这班人凭自己是何等无助。因此,要使那已经抓住他们的旨意得以实现,神亲自介入是何等必要。
这就是圣灵的不可或缺。
你们看,耶稣自己在世上的每一天,都在面对这种反对。无论祂走到哪里,这势力都抵挡祂。哦,那是何等猛烈!那反对祂的,既有人的势力,也有撒但的势力。
后来,到了那个晚上,祂和门徒一同坐席——约翰福音第13章——开始向他们说话。他们起身离席,走了出去;祂继续讲论,说了我们在约翰福音第14、15、16、17章所读到的那些话。
祂在做什么?祂已经衡量过,那些将在这世界上敌挡他们的势力,究竟有多大。
祂自己曾经面对过那些势力,也知道,祂的教会无论往哪里去为祂作见证,都将遇见那些势力。
是的,他们面前所面对的,是一件极其重大的事:这世界,这世界,这世界。听听祂在约翰福音第17章里的祷告。那是怎样的一个世界!它被怎样的势力控制着——那邪恶的权势。祂知道。
但在这长篇的谈话和讲论中,祂究竟在做什么?祂把其余一切都引向哪一件事?
只等那一位、实际的灵、来的时候……
约翰福音第16章全章,以及另外许多经文,都在讲圣灵将要来。
我去、是与你们有益的;因为我若不去,保惠师就决不到你们这里来;我若去,就差祂到你们这里来。
祂来了……
——约翰福音 16:7-8、13
一句话,那座大山将要遇见一位足以对付它、制服它的。而你们这小群,小群的人——你们自己是如此软弱,如此渺小,如此无助——却要因圣灵降临在你们身上而得着能力,足以应付这局面,而且绰绰有余。
圣灵。你们看,祂已经指出,一班软弱的人,面对这世界一切强大势力的敌挡,怎样能够完成蒙召的旨意:就是借着圣灵。
哦,圣灵是何等伟大,何等奇妙!
所以,任务在那里,需要在那里,而圣灵也全然足以应付这一切。
不过,还有一点,我要用它来结束。正如开头所说,在这一点上,我们也需要有所恢复。
我们当然非常重视神的主权,而且这样做是对的。这是极其安慰人的真理,是极其坚固人的教义,是奇妙的实际:神的主权。
亲爱的朋友们,你们不觉得,我们有可能把太多事情都留给神的主权去处理吗?请不要误解我的意思。
我的意思是:嗯,神就是神,是诸天的创造者。祂坐在宇宙的宝座上。一切能力都在祂手中。祂有旨意,而祂能够,也必定要成就祂的旨意。
于是,我们所要做的,就只是信靠神至高的能力和智慧;实际上,自己坐在椅子上,等候神的主权去完成它所要完成的事。
当然,你不会这样说,我也不会这样说。然而,这里确实有一个危险。有一点是我们必须认识的:虽然这一切当然都是真的,而且在同一方面,还有更多真实的事,但与这一切并行的,还有祷告。
主升到宝座上以后,那一百二十个人仍然恒切地祷告。为着什么祷告?就是为着祂所应许的这件事:圣灵的降临,以及圣灵降临所带来的能力。
毫无疑问,在那十天,那段指定的日子里,他们昼夜全神贯注,迫切等候着这件事。
是的,祂已经说了。但岂不还有更多吗?从一个真实的意义上说,这表明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