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要再读一遍这段经文。这整个周末,我们在一起的时候,一直以它为统领。我不是要特别详论这段话,而是要把它摆在这里,让它统领我们所要说的一切。
耶利米书 17:12:
我们的圣所之处是荣耀的宝座,
从起初就安置在高处的。
现在,请翻回耶利米书 6:16。
主这么说:
你们要站在路上察看,访问古时的路径,
哪是善路,就行在那路上。
先知的职事到了这个时候,神吩咐他向百姓指出:他们已经来到十字路口。他们当时所处的境地,对他们而言,就是一个十字路口——道路在这里交会,也在这里分岔。从此以后,他们选择哪一条路,就要决定他们的将来和命运。
在他们历史中的某一个时候,一股诡诈的暗流侵入了他们生命的河道。究竟是什么时候,已经不容易追溯或确定。起初,这股暗流可能很微小,正如这类事情通常发生的那样,几乎叫人察觉不到。人们没有很快认出它的性质和意义,也没有衡量它所带来的影响。
这些百姓的情形就是如此:起初很微小,却在不断发展中积聚力量,直到这些预言发出的时候,它已经取得了控制权,几乎将沿途的一切都卷走了。
主知道这一切,知道事情的发展趋势,也知道其中的含意。祂把这事指出来,呼召百姓停下来,正视整个局面。祂用这句话向他们发出挑战:
你们要站在路上察看,访问古时的路径,
哪是善路,就行在那路上。
这个悄悄混入的外来成分所产生的结果,就是使那居于中心、掌管一切、将一切联结为一的权柄,几乎完全丧失了。
顺便说,这正是耶利米书第十七章那句统领一切的话所包含的原则:高处有一个宝座——一个居于中心、使一切合一的管治。这正是他们所需要的,因为,正如我刚才所说,他们所失去的恰恰就是这个,结果便是全然的混乱。
如果没有一个具有权柄的声音,没有一个管治的中心,没有一个使人合一的异象和目标,就必然产生混乱。没有人知道什么是对的,什么是错的,也不知道事情究竟是对是错。
当时的情形就是这样,于是便产生了不安——对这一切感到厌倦,觉得徒劳无益,觉得毫无进展。随后而来的,就是崩溃、瓦解、分裂、解体和冲突;这一切,都出于同一个原因。
有些人——看起来是相当多的人,是大多数——接受了事情发展的方向,就任凭自己随波逐流。另有一些人感到混乱、困惑,还有一些人则恐惧、忧伤。
主完全知道这一切,就进来说了这句话:“危机已经到了。你们正在十字路口。你们必须停下来思想——好好思想。”
你们注意,第一件事就是:“你们要站在路上察看。”站住。停下来。稍作停顿。反省。看清局势。打断这种步调。站在十字路口察看。看一看。仔细衡量。留心观察。哦,这是一个紧要的时刻。
这就把我们直接带进了这次所谓“特会”的整个信息。无论是神的任何一群子民,还是神的任何一个儿女,生命中那使一切合一、协调一致的因素,就是清楚认识并牢牢把握:我们为什么是神的子民。缺少了这个,就必定产生刚才所说的那些情形。
主为什么把我们带到祂自己面前?我们作为神的子民,为什么而存在?
我们一直试着要看见,也要向大家说明的是:这不只是为了作祂的子民,不只是为了与世上其他人不同,也不只是为了成为一群已经得救、正在往天上去的人。祂呼召我们、拣选我们,把我们带到祂自己面前,是为着一个伟大的旨意。
这个旨意,就是要我们在自己的时代中成为祂所使用的器皿。过去和将来的时代,可以留给属于那些时代的人;但在我们的时代,我们必须实现神旨意中属于这个时代的那一分——使万有都归入祂的儿子耶稣基督里面。
照着圣经所说的,就是将万有总括起来,在基督里重新归一,使一切恢复到祂永远所定的安排中。
今晚我们不能花时间详论这一点,但请不要弄错:凡是与这个不同的,凡是低于这个的,毫无疑问,都会导致我们在耶利米书中所看见的那些情形。
首先,是属灵发展的停滞。走到某个地步,就停下来了;从那时起,属灵上不再进步,属灵生命不再扩展,属灵身量也不再增长。属灵的进步和成长受到了阻碍——他们在这件事上停下来了。
为什么?绝不是因为他们不再是主的百姓,也绝不是因为他们不再遵行那些交付给他们的条例、礼仪、典章和整套制度;这些原是他们宗教的传统和产业。
他们仍然像从前一样,积极参与圣殿中的活动、献祭和各样礼仪。不,并不是因为他们与神关系的外在形式已经停止了。不是因为这些缘故——我们还可以再举出其他一些来。
而只是因为这一点:他们不再认识到,自己蒙召作主的百姓,以及与此相关的一切,只有一个目的——使他们成为这世上的一班人,世人可以借着他们认识神;使他们成为神向着列国所使用的器皿。
如今,他们却成了一个以自身为目的的群体。他们整个视野的界限,就止于自己。这一切都转向了他们自己。
他们不是忘记了,就是完全违背了自身存在的法则:神兴起他们作一班百姓,是要使列国借着他们认识神,使列国再也不能以无知为借口。另一方面,列国应当能从他们身上得到充分的见证,明白祂是一位怎样的神,以及祂有什么要求。
统领一切的,是这班百姓的使命:他们在那从起初就安置在高处的荣耀宝座之下,承担使命,并与那统领一切的旨意和异象联结为一。
亲爱的朋友们,请记得我们所说过的一切:耶稣在宝座上,在天上的宝座上,体现并代表了神最终向着万国的旨意——一个宝座统管万国,直到这世上的国成为我们的神和祂的基督的国。
宝座所象征的,是赋予主耶稣、遍及全宇宙的主权、权柄和管治。他们失去了宝座的异象,失去了蒙召的异象,也失去了从神而来的使命;而这使命,正是他们存在的意义。
既然如此,旨意一失落,一切也就失落了。一切都失落了。正是针对这一个包括一切的问题——而这一个问题确实包括了一切——这话借着耶利米传了出来:“停下来。我们已经到了十字路口。你们必须彻底察看这件事,看清它的性质。察看。站住。”
亲爱的朋友们,在我们继续往下讲之前,你们会看见,当时以色列的情形确实如此;你们大概也能在我们自己的时代中,看见一些类似的特征。让我们把这件事带到自己切身的处境中来。
如果在某一个人的生命中,在任何地方的一群主的子民中,或在整个教会中,属灵的进步和成长出现了停滞——如果情形竟是这样:他们虽然是主的子民,外面也十分忙碌地从事主的事,却没有在属灵上成长,没有照着神所赐的增长而不断长大——那么,就要停下来问:“这究竟是什么意思?”
我所指的不是人数上的增长。也许人数也会增长,但我所说的是属灵的成长,以致人可以毫无疑问地看出:如今与从前相比,在认识主、享受主、明白主,以及领会主对我们的意义这些事上,确实有了不同。
如果不是这样,就要停下来问:“这究竟是什么意思?”你已经到了十字路口。你迟早必须承认,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,除非你打算把一切都丢弃。
这是什么意思?当然,属灵的停滞可能有许多原因,在某一个人的生命中,或某一个地方,可能都有其特别的原因。但此刻我要郑重摆在你们面前的,就是这一点:停下来问一问,你的生命——你的属灵生命——是否已经被带进了某种低于神原意的事物中,或是被带进了某种与神原意不同的事物中;而神使你个人和你们这个群体得以存在,原不是为着这些。
也许有某种诡诈的暗流已经悄悄侵入,正在取得控制权,结果使一切变成了另一种东西,变得更低、更小、不同于起初的异象,也不同于神所启示、教会赖以存在的至高旨意——这也包括你个人,因为你是一个真实的基督徒。
进步的道路、成长的道路、生命的道路,就是神完整旨意的道路。受限制的道路,就是走向某种低于这个旨意,或不同于这个旨意的事物。
如果你的生命中有混乱,以致你不知道什么是对,什么是错;如果没有一个统领一切的权柄,把一切整合起来,使一切合一,并始终贯穿其中,那么,你就是分散的、分裂的。停下来。停下来察看,再问一问:“我是否不知怎么地,因着某种缘故,借着某种途径,被引到了岔路上?是否已经偏离了神心意的正路?是否进入了某种较低、某种另外、某种不同的事物中,而不再是神全部的旨意?”
停下来察看。
我相信你们会同意,属灵的进步和兴盛,与这一点密不可分:有一个使一切合一、鼓舞人心、充满动力的目标。你若看见一个人或一班人,没有这样的目标统领他们整个生活,触及生活中的一切——不只在聚会中,也延伸到家庭、工作和其他一切事上——你就会看见限制。
一切都必须放在这一个伟大、统领一切的目标之光中来看:耶稣基督在神心意中的地位——祂的丰满,我们为着祂所站的地位;一切都必须向这个目标屈服,向它俯伏,为它效力。
我告诉你,除非你已经来到这个地步,否则你的生命必是混乱的,是分裂的、软弱的、受限制的。你必须能说:“我的事业、我的家庭、我的一切事务、我的社交、我的职业、我的一切,都必须集中于这一点:服事神关于祂儿子耶稣基督的终极目标,使祂在万有中居首位。”
祂必须在这个世界上得着祂作王应有的权利。我也许不能在某个遥远的国家解决这件事。神若没有差我到印度,或到其他某个地方、某个国家去,也许就不是由我去使这件事在那里实现。但我就在这里。
就在这里,无论是荣橡,还是里士满,或是你所在的地方,或任何其他地方,也许只是一个有限的小地方,但它仍是列国的一部分。它与世上任何一个国家一样,都是列国的一部分。不要对中国、印度怀着浪漫的想象和感伤的情怀,却忽略了神安置你的那一小块地方。
那个地区、那个城镇、那个影响范围、那个工作场所、那个家庭,与其他任何地方一样,都属于列国。而你所当做的,就是尽着神所赐的帮助,使基督在那里掌权。宝座在那里。一切都归聚于祂。
你若是这样,就会有属灵的进步。若是这样,你个人或你们这一班人,就会成为整全合一的。
主借着耶利米所说的话中,有这样一句——你们在这里就能读到,耶利米书 2:13:
因为我的人民行了两件坏事:
就是离弃了我这活水的泉源,
为自己凿出池子,破裂不能存水的池子。
这是何等鲜明的一幅图画!与神的旨意一致,完全与神的旨意一致,河水就流通,泉源就涌出,生命就自然而然地流露,并且满溢出来。
与此相对的,却是凿出池子——何等劳碌,何等辛苦,何等疲惫:从坚硬的磐石中凿出一个池子,然后把水装满,结果却发现上面有裂缝,所有的水都渗漏出去了。破裂的池子,不能存水的池子。
你的工作、你的努力、你的组织——你所做的这一切——取代了与神同工时那种自然涌流的生命。这是何等强烈的对比!与神的旨意一致,河水就流通。亲爱的朋友们,我知道自己在说什么。
若走在另一条路线上——就是我们所说的组织化的基督教——工作得由我们来做,资源得由我们来寻找。这正是基督教正在做的:劳碌、辛苦地寻找资源,好维持基督教的活动,而这些资源却大量流失。哦,有多少漏洞百出的体系啊!结果只有失望——它们不能存水。
区别就在这里:与祂的旨意一致,生命就是自然涌流的。确实如此。你仍然需要以正确的方式,诚实、尽责地工作;但这是涌流,是生命的涌流。它沿着这条河道而来,就是神关于主耶稣的旨意这条河道。
正如我们今天下午所说的,神亲自承担这件事,把你也包括在其中,并带着你向前。如果不是这样,就要停下来。这里有一个十字路口。停下来察看。至少要问一问:“我们是不是走在某条较低的路线上,或是走向了另外一种事物?我们是不是在试图做出什么,建立什么,创造什么,形成什么?我们是在做这些呢,还是置身于神正在做的事里面?”
是神在做。不是我们在承载这件事,而是这件事在承载我们。当你把自己的道路完全对准那从永远就有的宝座所代表的意义时,情形就是如此:一切都归聚到神的儿子里面。
停下来。反省。思想。把这一切都看清楚。
要让自己看清楚,摆在面前的另一条路究竟是什么。这另一条路是什么?它意味着什么?
你若察看这卷书,再察看以色列的历史,就会发现,他们已经离开了属天的道路,降到一条属地的道路上。他们起初的历史,实在是一段行走属天道路的历史。一切都从天而来,一切都与天相联。
原来,一切都应当如此。假如你走过旷野中围绕会幕安营的以色列各支派,走过他们千千万万的人中间,你就会发现,容我这样说,有一种特定的“风尚”普遍流行着——一种衣着上的风尚。
每个人的衣服边上,都有一根蓝色的带子。不,那可不是禁酒会的标志!不过,蓝色是以色列中占主导地位的颜色,随处可见。
这颜色从哪里来?在整个民族的中心、核心,有一个人,就是大祭司;他穿着一件极美的蓝色袍子。以色列中的一切都与之相应,仿佛都是那件袍子的一部分。这是“团体的蓝色”——给你们一个新说法。
蓝色是属天的颜色。你们看,这是神所命定的,从中心直到外围,一切都应当是属天的。他们的食物从天而来,他们的供应从天而来。他们在旷野中的引导从天而来,他们的管治也从天而来。
他们所有的节期都由天来指定,他们的律法从天赐下,他们的水也从天而来。他们虽然在这个世界上,却是一班属天的子民,坚定地向着一个属天的家乡前行;那个家乡,就是他们在地上属天生活的终极完成。
这就是那幅图画。他们曾经就是这样。在那样的日子里,有喜乐,也有和谐。然而,他们离开了那个属天的地位。他们虽然保留着外在的形式,却离开了那地位,降到地上,降到与地上其他民族相同的层面。
你们去读这卷书。我不能带着你们逐一查考,但事实就在那里,十分清楚,十分清楚。这样的事,在以色列中一再发生。
在撒母耳的日子,这件事就发生过。他们说:
现在求你为我们立个王来审判我们,像列国一样。
——撒母耳记上 8:5
主对撒母耳说:
因为他们不是厌弃你,乃是厌弃我,不要我作王管理他们。
——撒母耳记上 8:7
他们拒绝了那在高处的荣耀宝座,为要在地上有一个宝座。主就让他们有了自己的宝座,自己的扫罗,自己的王;然而,这一切情形也随之而来——挫败、限制。他们降到地上了。
争战就在这里:要持守属天的层面,不被拉下来,不被迫降下来,也不受欺骗而降下来。那股侵入的诡诈暗流,所产生的正是这种作用:把他们带到了属地的层面。
你们中间也许有许多人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,但也有许多人明白。争战就在这里——照着这个世界的做法去做,采用这地上的办法。
但请看,这个挑战是:“访问古时的路径。”这句话里是否有某种暗示、某种提示、某种含意,说明问题的产生,说明这种光景、这种局面,是因为人说:“哦,这一切我们都厌倦了。让我们来点新的。让我们来点新鲜的。让我们换一换吧”?
你们知道,有一位先知曾指出这一点:“没有改变,没有改变。”人们受不了没有变化。他们必须有改变,必须有他们所谓的新鲜感,诸如此类。但这里面有危险。
神的事和神圣的生命,确实有一种正当的新鲜和新意。但当它变成这样:“哦,我们厌倦那些旧东西了。厌倦那老一套了。让我们来点新的吧”——这里面可能就有某种诡诈。
于是,人就开始摆脱约束,丢弃神所设立的,丢弃神所带进来的;一心渴望变化、新奇、与众不同的东西。你们可以注意到,今天基督教中也有这样的趋势。这种危险总是离我们很近。
它变得十分造作,不是吗?勉强、强求、不自然——想要与众不同,想要显得聪明,想要标新立异。这样离弃古道,是一种可怕的恶。
当我们说不再要过去的东西时,务必非常谨慎,弄清楚自己指的是什么。如果过去所代表的是古道,如果使徒和初期教会的日子所代表的是古道,那么,那恰恰就是我们所要、所需要的。那正是我们所要的。
这里所说的,是一种虽新却不真实、不正确的东西。哦,我知道,在“新”这件事的许多方面,确实有不少真实而正确的内容;我所指的不是那些。这些人正在丢弃神所带进来、所设立的一切,而这一切原是他们生命的根基;那生命曾是如此丰满,如此自然涌流,如此不断进展。他们却把这一切都丢弃了——因为厌倦了。
停下来。察看。求问。
你们看,这种局面中还有另一个因素,就是假先知的存在。耶利米所面对的,是那些假先知。他们是他肋旁的刺,是他们使他一生充满争战。
但那些假先知在说什么?再去仔细看看。他们说:“不要听耶利米的。你们若听,若听了,他就会直接把你们带进麻烦里。你们会失去自己的地位,会站到不受欢迎的一边。大多数人都会反对你们。”
“听着,走耶利米的路,不是明智之举。你们若想要影响力,若想要声望,若想要地位,就不要听耶利米的。”
一句话,他们要的是众人的拥护。众人的拥护。在那个时候,耶利米是全地上最不受欢迎的人。但耶利米对不对?耶利米所坚持的,是不是正确的道路?最终的结果怎样?
哦,停下来。察看。这往往就是十字路口的实质。你必须作出决定:你所追求的,是不是众人的拥护,是不是多数票的道路,是不是人群、大众、多数人的道路;还是十字架的道路。你必须作出决定。
我不知道那本书里面写了些什么,但我知道惠勒·罗宾逊博士写过一本书。我从未见过,也从未读过。我只知道它的书名,也知道许多人都引用它。那本书叫《耶利米的十字架》。多好的书名!用它来概括整卷耶利米书,是多么贴切:《耶利米的十字架》。
什么是耶利米的十字架?我说过,我不知道那本书里面具体写了什么,但我知道耶利米的十字架是什么。那是少数人的道路,是不受欢迎的道路。那不是阻力最小的道路,而是最难走的道路。十字架的道路总是如此。
十字路口:是权宜之计吗?是众人的拥护吗?是普遍的认同吗?还是神完整旨意的道路——一条可能只有少数人肯走的道路?
事情就是这样发展出来的。那少数人,是不受欢迎的少数人。别人论到他们,就说:“你可别走那条路。别听他们。别跟随他们。你若这样做——你就等着看吧,看你会遭遇什么,会失去什么。”在十字路口,权宜的考量成了支配一切的原则。
在十字路口,人必须查问,这件事的本质究竟是什么;然后,就是决定——作出决定:“访问古时的路径。”
新约的那条古道,是经过十字架的道路,是天敞开、圣灵得以自由运行的道路。在整个受造界中,有什么能与敞开的天和自由运行的圣灵相比呢?
那就是使徒行传中的古道。但那是经过十字架的道路,是被高举的基督在宝座上掌权的道路。虽然对教会而言,正如对耶利米一样,这意味着苦难、逆境、逼迫、疼痛和代价——然而,那十字架是何等奇妙!
我原先想,在这个周末的某个时候,也许能讲一篇关于十字架所彰显的主宰权能的信息。当我逐页查考十字架的记载时,这件事一直深深吸引着我,实在使我着迷:从一面看,从地上和人的一面看,十字架似乎是一场悲剧,是失败,是邪恶和仇敌的胜利。
但从另一面看,却能看见神正以奇妙的方式,成就祂主宰一切的旨意。哪怕只是稍稍提及这一点,也会开启一片极大激励人心的领域。哦,就在那里——十字架所彰显的主宰权能。
他们说了这样的话,神的主宰权能就介入,抓住他们所说的,把它转向与他们本意完全相反的方向。
你们若愿意,可以来看其中的一点。他们说:
不要这个人,要巴拉巴!
——约翰福音 18:40
不要耶稣,要巴拉巴。后来,在彼拉多的逼问之下,他们又说:
除了该撒,我们没有王。
——约翰福音 19:15
哦,他们再没有说过比这更愚蠢、更疯狂的话了:“除了该撒,我们没有王。”他们把自己的王,他们真正的王,钉在了十字架上。结果如何?他们得到了该撒;到了公元七十年,该撒彻底毁灭了他们的国家,把他们分散到世界各地,以致在这两千年间,他们一直没有王。
你们看,上面有一个宝座,在那十字架之上,借着十字架行事。彼拉多说:“挂上一个牌子,用三种文字写上:希伯来文、希腊文、拉丁文。”那十字架上所写的,实际上就是:
你向我求,我就将列国赐你为产业,
将地极给你做田产。
——诗篇 2:8
祂借着自己的十字架成就了这事。正是十字架所彰显的主宰权能,为耶稣基督赢得了列国。哦,照着这条线,我还可以继续讲上一个小时。事实就在那里。
是的,经过十字架的道路,就是通往宝座的道路,就是天敞开的道路,就是圣灵得以自由运行的道路。
但你们要访问古时的路径,并行在那路上。这是你的决定:把一切都衡量清楚,仔细察看,比较其中的价值——两条道路,这一条和那一条,摆在十字路口。
然后作出决定:“哦,即使我赚得全世界,即使我得着这地上的一切,却失去神原定要我得着的——祂儿子里面的那份产业——那也是不值得的。我要走的,就是这条路:十字架的道路。”
愿主在此时把我们带到这个地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