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翰福音3:14-15:
摩西在旷野怎样举起蛇,人子也必须怎样被举起来,
使一切信祂的人在祂里面有永生。
约翰福音8:28:
所以耶稣说:「你们几时举起人子,那时就必知道我就是我。」
约翰福音12:32:
而我呢,我若从地上被举起来,就要吸引万人来归我。
我们想到主耶稣基督的十字架,自然而然就会把它与罪的整个问题联系起来;这样想是对的,因为圣经多次说到,祂在木头上,亲身担当了我们的罪。
然而,神的话向我们揭示了罪的许多方面。圣经说,罪包含许多不同的事。罪有许多形式;它涉及的范围很广,牵涉许多事情,也产生许多不同的后果。
但是,就罪的本质和后果而言,罪的各个方面都有一个共同点。各样罪所共有的这个因素,就是它破坏、分裂的作用。它使人分道扬镳,破坏生命的合一。
每一种罪都是如此。罪不论以什么形式表现出来,最终都会产生这样的结果。
在圣经中,罪被看作一种属灵的疾病。我们知道,圣经用来说明罪的一个重要例子,或许也是最主要的例子,就是麻风病。
我们也知道,麻风病的后果就是使身体逐渐瓦解,彻底破坏身体的统一,摧毁它的完整。而这正是神对罪的看法。祂选择麻风病作为说明罪及其后果的主要象征,正是指出了罪里面那最深层、最普遍的因素。
这无疑非常清楚地向我们表明:在神眼中,分裂、破坏、不合一和瓦解,究竟是何等可怕的事;它们与神的性情何等相违,何等为神的性情所憎恶。
圣经对麻风病人有很生动的描写:他们必须完全被隔离在外。若走近其他人,就必须用麻布蒙住嘴,一路走,一路用空洞的声音喊着:「不洁净!不洁净!不洁净!」
神就用这个作为罪及其后果的重要象征:它使患病的人本身瓦解,也使他所属的群体瓦解;它破坏交通,破坏关系。要说明神如何看待分裂——也就是罪的后果——恐怕再没有比这更可怕的图画了。
你看,这就是十字架的背景。在这里,耶稣说,祂被举起来——也就是祂被钉十字架——所产生的果效,就是把人聚集在一起:
就要吸引万人来归我。
十字架要除灭罪里面那使人分散、分裂、破碎的因素;它要抵挡这个因素,扭转这个过程,使人重新合一。
我若从地上被举起来,就要吸引万人来归我。
十字架能够做到这一点,因为它要对付那使人瓦解的疾病——那使人分裂的罪。
哦,我刚才所说的,是一句分量很重、很强烈的话;这实在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。亲爱的朋友,我之所以这样说,是因为我们把这件事看得太轻了。
哦,如果我讲罪,不停地讲罪,你们当然都会完全赞同,说:「哦,让我们尽可能远离罪吧!让我们竭尽所能,把罪除掉。」看见了吗?谁愿意与罪有什么牵连?谁想要罪呢?我们都会说:「不!」
但是,神把分裂称为罪。那么,你能确定,我们对分裂这件事,真像对我们所谓的罪那样深恶痛绝吗?我们看待分裂,真像看待我们称为罪的那些事那样严肃吗?
我们提到一些被称为罪的事。我们看见报纸上的标题,就不愿再读下去了,因为我们里面有个东西,厌恶上面所写的事——甚至连世人也称为罪的那些事。我们觉得自己仿佛沾染了污秽。我们不愿接触这些。我们实在难过:这些事竟然这样被公之于众,充斥我们的报纸,人们竟然想看这种东西。我们恨恶它,厌憎它。
可是神说,各种形式的罪所共有的因素,就是这个:它使人隔绝,使人分裂,使人破碎,使人崩溃,使人瓦解。神所恨恶的,正是这个后果;祂是那样恨恶它。
我们稍后就会看见,为什么会这样。但事实就是如此。
回到主耶稣的十字架。有一个词,我们总是把它与十字架,以及祂在十字架上所流的血联系在一起,那就是「赎罪」。
我们把祂赎罪的工作看作基督教信仰的根基。我们说,祂赎罪的死,是基督教真理的主要支柱之一。我们无论怎样强调这一点,都不为过。但是,我们究竟是什么意思?究竟是什么意思呢?
我想,我们的意思是,祂为人的罪作了赎罪的工作。这当然完全正确。可是,亲爱的朋友,这只是其中很小的一部分意义。
这个英文词本身,就向我们指出了完整的意义:atonement——讲者把它拆作 at-one-ment,也就是「使之成为一」。祂为罪作了赎罪的工作。为此感谢神!我们的罪已经得了赎,我们不必再为自己的罪赎罪。这是何等有福、何等宝贵!我们要牢牢持守这一点。
不过,这或许只把我们带到某一个地步。它确实把我们带到一个地步,使我们进入某种地位,就是我们所说的称义——因信而得的义。
但是,赎罪也意味着合一。它意味着:罪在各个方向、各个层面所共有的那种使人隔绝的因素,已经在十字架上受了对付;而十字架普遍的果效,就是使之成为一,使之合而为一。
所以,十字架就是神使人重新联合、使人合一的大能。
不承认这一点,甚至违背这一点,就是使加略山的全部意义归于徒然。这岂不是很可怕吗?这实在很可怕。
在神眼中,不合一和分裂所意味的,正是这个:使我们主耶稣的十字架失去功效。
如果这是真的——这可是祂亲口说的,祂亲口说的:
我若从地上被举起来,就要吸引万人来归我。
如果这是真的,而我们还没有在基督里面找到共同的中心和合一,那么十字架就还没有在我们身上完成它的工作。
因此,正如我们所说的,十字架乃是使人合一的大能。
这就把我们带回到这些聚会一直所关注的事。罪在这个宇宙中结出的一个重大果子——使整个宇宙受到污染、败坏、玷污的果子——就是邪恶权势从起初所作的瓦解工作。它使这个宇宙处处充满冲突、争斗、分裂,以及这一切所带来的后果;整个受造界变得支离破碎。
历世历代,人无论怎样尝试,也绝不能、绝不能修复这一切。人为了对抗这种局面所作的最大努力,所建立的各种机构和组织,最终都变得十分可笑。
联合国——这个名称多么名不副实!联合国的宪章原是要保护弱小民族;然而,今天西藏所发生的事,却使《联合国宪章》成了笑柄,正像从前的国际联盟一样。
我不是在谈政治,只是举个例子。在这个宇宙中,那股庞大的瓦解力量面前,人最伟大的机构和组织,到头来都变得可笑。有一些势力正在运行,而人为了消除它们的本质和工作所作的一切,结果都失败了。
这件事从起初就进来了。它不断发展,遍及全地;到了今天,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处处可见。人们发现,要修复这种破坏,实在毫无指望。一个接一个的领袖,一个接一个的国家,都在这股势力面前倒下——破碎了,破碎了。这力量太大了。
只有一件事能对付它、解决它,而且确实能做到——只要有机会发挥作用,就能做到,也确实做到——那就是主耶稣的十字架。
罪进来时所造成的第一个重大分裂,就是天与地之间的分裂。天与地不仅彼此关闭,而且彼此敌对。
没有通路——人没有通路。通往天上的道路关闭了。哦,人照着天然的光景,与天没有呼应,没有交通,没有来往;从地到天,没有一条敞开的道路。
直到十字架介入。主耶稣一被举起,这个联系就重新建立了。
祂曾对一个名叫拿但业的人说。约翰福音1:47:
看哪,一个真以色列人,他里面是没有诡诈的。
其实,这也就是说:「看哪,一个里面没有雅各的以色列人。」你们记得雅各吧。
然后,祂又对拿但业说。约翰福音1:51:
我实实在在告诉你们,你们将要看见天开着,神的使者在人子身上上去下来。
你看,祂用来称呼自己的,正是同一个称号:人子,就是那要被举起来的人子。那个雅各已经受了对付——那个夺取别人地位的人,那个诡诈的人,那个使家庭破裂的人,那个无论到了哪里,都会成为瓦解因素的人。他与谁都相处不好,谁也与他相处不好。他还是雅各的时候,在世上就是这样:总是制造纷扰,心神不宁,心怀不满,自私而狡猾。
雅各受了对付,以色列就显出来了。他从前所看见的异象,或者说所作的梦,如今就有了实现的可能。天可以临到他,赐福给他,带领他前面的道路,成就一切应许和所立的约。他终于明白了天与地之间有交通是什么意思——梯子立起来了。
现在,耶稣把这一切都应用在自己身上,对拿但业说:「拿但业,将有一个新的、真正的以色列人,进入这一切。你们将看见天开着,看见神的使者在人子身上上去下来。」
这不过是用比喻的说法,意思是:「拿但业,时候将到,天与地之间这条已经关闭的道路,要重新敞开;天与地之间这巨大的裂痕和冲突,要得着医治;天与地要借着人子联合起来。」
而我呢,我若从地上被举起来,就要吸引万人来归我。
天再一次向所有人敞开了。隔绝已经除去,罪已经受了对付。
罪使天与地隔绝,使彼此向对方关闭;这种惊人的后果,这种可怕的后果,在主耶稣的十字架上得到了补救。
我不必提醒你们,圣经一再让我们看见关闭的天。一个关闭的天。
在众多例子中,只要举出一个就够了:以利亚的一生。因为以色列的罪,以利亚说。列王纪上17:1:
我指着我所侍立在祂面前、永活的主以色列之神起誓:这几年必不降露水,也不下雨,除非凭我的话。
于是天就关闭了。我们读过那段历史。天关闭了,祝福被扣留,交通断绝——那是一段非常可怕的历史。
你看,天的关闭,无论在旧约中是否表现为实际的天不降雨,总是因罪受审判的标记:天与地隔绝,是对罪的审判。
主耶稣的十字架表明,祂亲自担当了这个审判,天与地就重新联合起来了。
这是一个何等奇妙的真理!今晚在这里的你我——我想,在座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——都从经历中知道,这是真的。当我们接受主耶稣进入我们的生命、进入我们的心时,我们最初的感觉是什么?天并不像我们原先想的那么遥远。
天不再像我们从前所知道的那样关闭着。不论你怎样表达,天已经敞开了。每一个真正重生的神的儿女,都经历过:天仿佛降临,迎向他的心灵。天是敞开的。
那使天与地隔绝的罪已经受了对付,天与地之间已经成就了合一。
不仅如此,人与人之间也要合而为一。我们先前已经看见,罪一进来,人与人就彼此敌对。这从家庭开始,不断扩散,不断蔓延——这分裂,这争斗——直到遍及全地。
人在心里与别人为敌:嫉妒、羡妒、贪婪、骄傲——哦,这些都是这使人分裂的罪所生出的污秽产物。
我若从地上被举起来,就要吸引万人来归我。
祂要医治人与人之间的裂痕,使人与人重新走到一起。
昨晚我们已经提到过这件事,不过值得再提一次。你们记得主对约伯所说的话吗?约伯为了证明自己有理,为了使自己在神和人面前站得住,已经把能说的话都说尽了。可是,整个事情完全崩溃了,破裂了。他这样做,并没有多大进展。
他与那些人之间,没有医治,没有交通。为了恢复交通、把关系摆正、找到合一的基础,他们所作的每一个努力都失败了。这些人全都努力过了,或许已经努力了几个星期,甚至几个月。他们一直想找到一个大家都能认同的共同基础,结果却全都失败了。
等到他们全都失败了,能说的话也都说尽了,主就介入了。主对约伯说。约伯记38:2、4、7:
这是谁用无知的话使我的旨意暗晦不明呢?
我立大地根基的时候,你在哪里?
那时晨星一同欢呼,
神的众子也都呐喊欢喜。
这是何等的一幅图画!何等的描写!在这一切进来之前——约伯,就是你一直想要克服的这一切——原是一种美好和谐的光景。晨星在歌唱,欢欣地歌唱,同声歌唱,和谐地歌唱。没有一个不和谐的音符。那时没有一个不和谐的音符。那是合一,是一首歌。起初就是这样。
我们从那里跳到启示录7:9-10:
这些事以后,我观看,忽有一大群人,没有人能数得过来的,是从各邦国、各族派、各民族、各语言中来的,站在宝座前和羔羊面前,穿着白袍,手拿棕树枝;
他们大声喊着说:「愿拯救之功归与我们的神、坐在宝座上的那位,也归与羔羊!」
在终点,正如在起点一样,有一首伟大的歌。无论是齐唱还是和声,都没有关系;没有一个不和谐的音符。那个音符已经消失了——那个闯进来、破坏受造界的和谐、破坏人与人关系的异样音符。它已经被除掉了,一切如今恢复了从前的样子;也许比这一切进来以前还要美好。
现在,我们看见了两首歌:一首是和谐的受造界之歌,没有罪,也没有任何分裂或不和;另一首是救赎之歌,其中没有异样的音符,众人一同歌唱。一同歌唱。为什么?当然,因为共同的中心是羔羊。
而我呢,我若从地上被举起来,就要吸引万人来归我。
这些人来自各邦国、各族派、各语言。
可是,那个不和谐的音符是什么呢?只要我们能把它指出来,就触及整件事的核心了。只要我们能看出,那个闯进来的外来音符、异样音符究竟是什么——原本正在奏着神所定的和谐音阶,忽然间,另一个完全不属于它的声音闯进来,打乱了一切,破坏了整个乐曲——那究竟是什么呢?
我们可以把那个音符指出来。圣经已经为我们描述了它。我读给你们听,在以赛亚的预言里,以赛亚书14:12-14:
明亮之星,早晨之子阿,你怎么从天上坠落!
你这制服列国的,怎么被砍倒在地上!
你心里曾说:「我要升上天去;
我要高举我的宝座在神众星以上;
我要坐在聚会的山上,在北方的极处;
我要升到云的高处;
我要使自己像至高者。」
那个不和谐的音符是什么?就是这种精神,一次、两次,自始至终都是:「我要,我要。」就是这个。整个问题的核心,就是「我要」,与神的旨意相对抗。
祸根总是在这里。分裂、分争的背后,总有这个东西。只要我们真能追查到根源的深处,就会在某个地方、以某种方式,找到这样的东西:「我,我。」整本圣经都向我们表明这一点。
但是,亲爱的朋友,这里有一件奇妙的事。与那个「我要,我要」——「你曾说:我要」——相对的,是十字架。
对于那位走上十字架的主,圣经有这样奇妙的描述。腓立比书2:6-7:
祂本有神的形象,却不以自己跟神平等为应当把持不舍的,
反而倒空自己,
取了奴仆的形象。
最终,祂顺服至死,而且死在十字架上。就在临近十字架、前一夜那幽暗的园子里,祂说。路加福音22:42:
然而不要成就我的意思,只要成就祢的意思。
你曾说:「我要。」祂却说:「不要成就我的意思。」主耶稣的十字架,所作的不只是除去、消灭那个把不和带进一切关系中的异样音符。「我,我,我」——这个东西,在主耶稣身上,在十字架上被治死了。
把它除去吧!哦,如果我们能把它从自己里面、从每个人里面除去,歌声马上就会响起来。
我们走遍世界,进入各个国家,就知道,当我们遇见神的儿女时——无论他们属于哪一个国家、哪一种语言、哪一个民族——我们所唱的都是同一首歌。我们里面有一样东西,使我们彼此和谐共鸣。
请注意,前提是我们一直站在十字架的立场上。一旦转到别的立场,这种和谐就受到破坏。但是,只要我们一同站在基督的立场上,就有奇妙的交通。这是已经得到证明的,已经得到证明的。
我们所得到的证明,不只是天与地之间那巨大的鸿沟已经被跨越、被弥合。我们来到主耶稣面前,就知道天已经向我们敞开。而当我们走遍世界,也知道十字架所产生的果效,就是在来自各国的人中间,创造了一种奇妙的合一。
不用十字架,你试试看。看看你能做到什么。
哦,各国政府曾经试着用军队来做到这一点。今天,我们仍在承受那可怕的羞耻和责难所带来的刺痛,因为人想用武力消除某种敌意,结果却失败了。你不能靠立法把这种东西从神的宇宙中消除,也不能用武力把它赶出去。
那只会加深恶意,增强仇恨,使它延续得更久。那些创伤会持续很长时间。历世历代,人都试过这种办法,却行不通。但是,把主耶稣的十字架带进来,它就行得通。
从根本上说,所有信徒都有一样共同的东西,使他们成为一。只要持守那个立场,事实就是如此,不是吗?
我知道,这都是很基本的。但这正是祂所说的意思:
我若从地上被举起来,就要吸引万人来归我。
祂的意思是:「我要吸引,不是疏远;不是使人分散,不是使人分裂;我要吸引万人来归我。」
说到底,主耶稣的十字架确实有一种吸引力,不是吗?
当然,我所说的这一切,都对我们的己生命提出了一个很大的挑战,不是吗?我们的分裂,背后就是己生命。
亲爱的朋友,请你们务必把这件事放在心上。你和我——今晚,你愿意在这里与主立约吗?你我必须定意,为合一打这场仗。我们必须定意,靠着神的恩典和帮助,凡是需要交给十字架的,没有一样可以留下不受对付。
基督在这件事上,乃是把祂自己的权利钉在十字架上;我们要胜过自己与别人之间的分裂,也必须如此。这必须是一场不顾一切的争战——或者说,这本来就是一场艰苦的争战。但是,只要十字架能在我们里面作工,它就能在这件事上得胜。
但愿我们里面那个「我」能受对付——它是那么会欺骗人,那么会欺骗人。当然,错的总是别人;对的总是我们。而那个「我」最有力量的地方,恰恰就在这里。
如果我们肯谦卑下来,说:「很可能,到头来,我才是那个应当负责任的人。」那么,至少我们已经为这样的光照和责备打开了道路。
如果我今晚所说的这一切,关于神的态度和神如何解释罪,都是真的,那么这岂不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吗?然而,十字架所包含的意义,也实在是极其重大。
如果我们真要与我们主耶稣的十字架同行,就必须委身于这件事:靠着祂的帮助,我们不容许任何一种分裂,惟独属神的与属魔鬼的之间的分别除外。
祂说:「我要吸引。」
十字架有一种感召力,不是吗?因为你看,十字架乃是神怜悯的伟大启示。人人都需要这怜悯,而大多数人也知道自己需要它。
只要我们能正确地向人传明十字架,它就会产生感召力。人人都需要神的怜悯,也知道自己需要这怜悯。让我们把钉十字架的基督传明为神怜悯、神恩典的伟大启示;这样,它就会吸引人。它会吸引人。
十字架伟大地启示出:神不是与人为敌,而是向着人,是为着人。这证明神要我;祂不是与我为敌。
真正知道,并且能够相信神是为着我们,神站在我们这一边,神不是与我们为敌——这岂不是人人都有的需要,也是大多数人意识得到的需要吗?
魔鬼在园子里最初的暗示,就是神并不真是为着人,祂并不真是为着人的益处。神不准人做这件事,其实就是在反对人最大的利益。这是多么可怕的暗示!
你注意到它的后果了吗?世上许多势力强大的宗教,都使人对神充满恐惧和畏惧。人总是试图用某种办法、某种手段,与神把账算清,好克服神里面那个仿佛与他们作对的东西。平息怒气,平息怒气——在那整个可怕的领域里,关键词就是这个:设法平息神的怒气;神是需要人去安抚的。
我知道,我们所得的福音比这个好得多。我们的神不是非得由人来安抚不可。祂是为着人的,祂是向着人的。祂已经在十字架上证明了这一点。祂向着人,张开了双臂。祂借着那人的口所说的伟大话语就是:
到我这里来。
十字架伟大地启示出这样一个事实:神已经为我们承担了责任——为我们这些在罪中的人,也为一切承担了责任。
祂必须这样做。因此,当人对十字架感到困惑时,应当思想:神决定造人,祂就承担了极大的风险,而祂对此是知道的。因为,要使人真正符合祂自己的旨意和心意,祂就必须赐给人自由意志。
人不应当受到强迫、胁迫,像机器一样,只能朝一个方向走。人可以选择。对神来说,最有价值的一切,都在于人肯选择、肯愿意、肯渴慕、肯把祂放在首位。
因此,神承担了赐人自由意志的风险;祂完全知道,这可能产生怎样的结果——或者我们可以说,必会产生怎样的结果。然而,祂既看见自己这样造人、承担这责任所带来的一切可怕后果,就预先作了安排:羔羊从世界奠基以来就被杀了。
十字架不是事后才想到的办法;它是神心意中永恒的预备,是在人犯罪以前就已经有的安排。当人滥用那受托付的重大选择权,以致带来这一切后果时,补救之道早已从永远预备好了。
十字架有力地证明:神不仅为祂创造人承担责任,也为祂创造人所带来的一切后果承担责任。你知道,这真是好消息。当然,这是神学;但这也是好福音——好福音。
主亲自为你承担了责任——为你的罪,也为你这个人——你岂不欢喜吗?只管来到主耶稣的十字架前吧;在那里,你会遇见那位为你承担责任的神。
我想,这是一项极其伟大的预备,使我们能够有无愧良心的回应。向着神有无愧的良心,这岂不是极其宝贵吗?
彼得前书3:21说:
向神求无亏的良心。
为了得到这样的良心,人做了多少事啊!
你看,整个罗马天主教制度就是建立在这上面的:神父会替你作良心;你不必担忧,你会平安无事。只要把一切顾虑都卸下,你不必再有顾虑;神父会替你负责。
可是,这并不能解决问题,不是吗?确实不能解决。这里面有虚假的东西。
那个制度之所以获得巨大的成功,遍及全地,就是因为各地的人都想要无愧的良心,都希望有人为他们的良心承担责任,除去他们良心上的罪疚。
然而,那不过是对真理的歪曲。真相是:在加略山,在基督里,神为我们承担了一切责任;也正是在那里,我们找到向着神有无愧良心的根基。
这是何等重大的事!使徒说,不再有罪的意识;这里「意识」这个词的意思,是不再有控告自己的有罪良心。何等奇妙!十字架正是如此。
我们还可以继续讲下去。但是,亲爱的朋友,这一切都归结为一件事:与神合一,与神相交。
神与我们之间、我们与神之间所建立的交通,应当不断扩展,进入家庭,进入我们所有的关系。正如起初相反的情形不断扩展一样——瓦解从一个人开始,蔓延开来,不断增长,不断增长——十字架要扭转这个过程,先在个人里面把事情摆正,然后期望它的果效扩展到一切关系中。
我若从地上被举起来,就要吸引万人来归我。
哦,我试着表达这一切,却表达得何等不完全!我实在盼望,透过这么多话,这么多话,以及这些难以说清的解释,你们能略微看见十字架的重大意义,也看见它把我们带进怎样的责任:就是竭力保守圣灵里的合一。
哥林多后书13:14:
愿圣灵的契合同你们众人同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