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往前挪一点,这样方便些。
我们从哥林多后书 2:12 读起。
我为了基督的福音到了特罗亚,虽然有门在主里为我开着,
我心里却不安,因为没有遇见我的弟兄提多;我便辞别那里的人,往马其顿去了。
感谢上帝,祂时常在基督里率领我们于凯旋行列中,并藉着我们在各处显扬那因认识祂而有的香气。
因为无论在得救的人中间、或在灭亡的人中间,我们都是基督馨香之气献给上帝的:
在这一等人、是由死而死的气味,在那一等人、是由活而活的香气。这些事谁够资格作呢?
我们并不像那许多人将上帝的道当作买卖;我们乃是出于纯诚,乃是出于上帝,在上帝面前在基督里讲话。
我们一同仰望主。
我们的父,我们实在赞美感谢祢。藉着我们主耶稣的宝血,藉着祂为我们擘开的身体,我们能够坦然无惧地来到祢面前。哦,我们何等赞美感谢祢,赐给我们这样的特权,使我们能够瞻仰祢,听见祢的声音,蒙祢触摸。
所以,主啊,此刻我们向祢敞开自己,求祢使祢的话成为活泼而有功效的话。赐给我们悟性,赐给我们启示和智慧,使我们真正认识祢,认识祢的生命。奉祢宝贵的名祈求。阿们。
最近,我们一直在一同思想属灵生命这件事。我们一开始就提到,哥林多后书几乎可以说是保罗的自传。换句话说,我们若要认识保罗——一个在基督里的人——就必须研读这封写给哥林多人的第二封书信。
在这封信里,他向我们揭示属灵生命的重要。换句话说,什么才是真正的属灵生命,而不是仿冒品,也不是替代品?
我们先前提过两件事。第一,是死亡的判决。我们里面若没有死亡的判决,就绝不会经历真正的属灵生命,也就是复活的生命。
简单地说,不认识死,就不能认识生命。死必须在我们里面运行,死必须对付我们,然后我们主耶稣的生命才能显明出来。所以,首先我们要记得,属灵生命里面有一个要素,就是我们自己里面有死亡的判决。
第二个要素,就是“在基督耶稣里都是‘是’的”。上帝的一切应许,在祂里面都是“是”的,并且藉着我们成为“阿们”。不是我——这是死亡的判决;乃是基督——在基督里都是“是”的。
今天早晨,我们要来看真正属灵生命的第三个要素,就是基督的馨香。
这里的背景相当令人惊讶。保罗说,他为了传福音来到特罗亚,主也为他开了门,他灵里却没有安息,因为没有遇见他的弟兄提多。
你们记得,保罗当时在以弗所。他听见哥林多教会的光景,就写了一封信给他们。写完那封信,也就是哥林多前书之后,他十分挂念他们,就差遣提多到哥林多去。
提多是不是送哥林多前书去的人,我们并不确定。但有一件事我们知道,提多到哥林多去,是要帮助他们,使他们得着恢复,也为保罗的探访预备道路。
后来,保罗离开以弗所,为了传福音来到特罗亚。主为他开了门,他灵里却没有安息。为什么?因为他在那里没有遇见提多。
显然,他和提多事先有过安排。提多先到哥林多去预备道路,帮助哥林多的信徒,然后再到特罗亚来。等保罗到了特罗亚,他们就在那里见面,提多便可以把实际发生的事告诉保罗。
可是,保罗到了特罗亚,提多却不在那里。不知道什么缘故,提多耽搁了。因此,保罗无法知道,他的第一封信在哥林多信徒身上产生了什么果效——他们会接受他的信而悔改,还是会更加硬着心来反对他?
他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,灵里就没有安息,也不知道该怎么办。他实在是悬着一颗心,因此无法在特罗亚作工。门虽然大大敞开,他却没有那个愿望,没有那个心情。他无法作工。
于是,他离开特罗亚,直接坐船往马其顿去,并没有照他先前告诉哥林多信徒的计划,先到哥林多,再从哥林多往马其顿,然后回到哥林多,最后从哥林多回犹太。他之所以直接去马其顿,没有经过哥林多,就是因为他想等到弄清楚事情的经过。
弟兄姊妹,从某个角度来看,这似乎是失败。他为了福音来到特罗亚,门又大大敞开。我们会想,他应该留在那里。如果门关了,他当然不能作什么;但既然福音的门已经开了,保罗理当留在那里传福音才是。可是,他并没有这样作。
他灵里不安,就离开了,往马其顿去。这听起来,好像保罗失败了。我们也许会想,他应该更刚强一点,不该这么焦虑。他应该胜过自己的感情,继续尽自己的责任。
可是,他离开了,往马其顿去了。然而,请听下一节:
感谢上帝,祂时常在基督里率领我们于凯旋行列中,并藉着我们在各处显扬那因认识祂而有的香气。
在哥林多后书 2:13,他说:“我灵里没有安息,所以我离开了。”到了哥林多后书 2:14,他却说:“感谢上帝,祂时常在基督里率领我们于凯旋行列中。”
这两节经文似乎配不起来。前一节好像告诉我们,保罗失败了;下一节却告诉我们,上帝常在基督耶稣里率领我们得胜。他是得胜的。他怎么会这一刻失败,下一刻又得胜呢?或者说,他怎么能同时既失败又得胜呢?
亲爱的弟兄姊妹,这就是属灵生命。属灵生命是一个悖论。你看见两个相反的方面,仿佛彼此冲突、彼此矛盾;然而,属灵生命恰恰就是这两方面的结合。
保罗说:“我灵里没有安息。”这显出他里面的人性。“上帝常在基督耶稣里率领我们得胜”——这显出保罗里面的神性。
什么是属灵生命?属灵生命不是消除人性,不是把我们属人的一面除掉,把我们变成灵。许多人以为,要属灵,就得真的变成一个灵,不再是一个人。
你不再有任何感觉,永远不会疲倦,不会困乏,不会失望,不会灰心,不会受试探,永远不会失败,也不会犯错。你总是刚强,从不软弱,从不焦虑,也不忧愁。你不是人,你是一个灵。
但是,亲爱的弟兄姊妹,这不是属灵生命。属灵生命并不消除我们属人的一面。只要我们还活着,只要我们还在这个身体里,我们就会有感觉。我们会疲倦,会失望,会受试探,也可能跌倒。属人的一面始终存在。
属灵并不是一种完全脱离人性、独立存在的神性。换句话说,属灵生命就是基督在我们里面的生命。我们里面有神圣的生命,但盛装这神圣生命的器皿,却是人的生命。
我们有宝贝放在瓦器里。器皿是脆弱的,可能出现裂痕,也可能破碎。但感谢上帝,正是藉着器皿的开裂和破碎,宝贝的光才显出来。这就是属灵生命。
属灵生命既不是把人性完全消除,也不是让神性完全独立地彰显出来。属灵生命乃是神性在人性里彰显。这就是属灵生命。
保罗是人,他并没有试图隐藏自己的人性。我们却常常想把自己属人的一面藏起来。有了软弱,就想隐藏,想遮盖。我们觉得,软弱若被人知道,就会使上帝受羞辱,也使自己蒙羞。所以,人人都想隐藏自己的软弱,人人都想隐藏自己属人的一面。
我们总想摆出一副样子,仿佛自己总是刚强,总是快乐,总是喜乐,总是得胜。我们不愿承认自己灵里不安,不愿承认自己里面有软弱,也不愿承认自己可能失败。
但是,亲爱的弟兄姊妹,不要想作超人。上帝要我们作人。
基督来到这个世界,正是为着这个缘故。首先,祂若不愿意我们作人,就不会把我们创造成人。其次,祂若不愿意我们作人,就不会差遣祂的儿子来到这个世界,成为一个和我们一样的人。祂若不愿意我们作人,也就不会代替我们死在十字架上。
救赎不是消除人性,救赎乃是拯救人性。我们堕落了。因为堕落,我们活得不像人,有时甚至毫无人性。因此,基督来救赎我们,使我们能成为上帝原意中所要的人。
所以,弟兄姊妹,要珍惜我们里面的人性,珍惜我们生命中属人的一面。不要误以为我们已经不再是人,以至于每当流露出一点人的气息,就觉得羞耻,想把它藏起来。完全不是这样。
保罗坦白承认,他灵里没有安息。他无法继续在特罗亚作工,就坐船往马其顿去了。
那么,死亡的判决是什么意思呢?我们不是说,必须认识自己里面死亡的判决吗?我们里面必须有死的断案。这究竟是什么意思?
请记得,死亡的判决,也就是十字架,并不是要毁灭人性,不是要毁灭我们属人的一面。我们里面之所以必须有死亡的判决,是因为我们的人性已经堕落了。
我们必须脱离己生命的辖制,必须脱离天然的能力、人的智慧,以及自我的荣耀。也就是说,我们必须脱离里面这个己的生命。但这并不毁灭我们的魂,也不毁灭我们的个性。
堕落的部分需要得释放;受造的部分只需要得洁净。上帝把我们创造成人,祂要我们今天作人,永远作人,就是在永世里,也仍然作人。祂要我们作人。祂要释放我们,使我们能够作人;祂要洁净我们,使我们能成为祂所要的、真正的人。
我想,这件事需要一再提醒我们,因为我们常常不是这样想的。
但感谢上帝,一面,你看见人性,就是属人的一面;同时,另一面,你又看见神性,就是我们里面神圣的生命。
上帝把祂的生命放在我们里面,但这并不是把我们变成神。感谢上帝,我们里面有祂的生命,但我们并没有因此成为神。我们仍是人,而祂在我们里面的生命,就彰显在这个属人的器皿里。
你们记得,保罗说:
我什么时候软弱,什么时候就有能力了。
所以,他说,他要夸自己的软弱,好让上帝的能力彰显出来。上帝的能力在我的软弱上得以完全。
在这里,你看见人的软弱;在那里,你看见上帝的能力。人的软弱并不妨碍上帝的能力。恰恰相反,上帝的能力正是在人的软弱上得以完全。
如果我们刚强,如果我们属人的生命完整无缺,那么,上帝的能力就没有彰显的余地。正因为我们里面有软弱,上帝的能力才有最好的机会彰显出来。
在加拉太书 2:20,保罗说:
我已经和基督同钉十字架了;
如今活着的、不再是我,乃是基督在我里面活着;
我如今在肉身里面活着,是在信上帝儿子的信心里面活着的;
祂爱了我,为我舍了自己。
“我已经和基督同钉十字架了……不再是我,乃是基督在我里面活着。”换句话说,“我”的某一部分被除掉了,但“我”的某一部分仍然存在。
被除掉的那个“我”,是己的生命,是堕落的生命。但我里面留下来的那个“我”,却是上帝所创造、如今正在被洁净的人性。所以,是基督在我里面活着。我什么时候软弱,什么时候就有能力了。
这里,保罗说:“我灵里没有安息。”而且,这件事是明显的。他没有试图隐藏。特罗亚的弟兄们都注意到了,也许有人会说:“哎呀,保罗,你看看自己。你不觉得羞愧吗?”
我记得许多年前,就是一九三七年,我在广州服事主。当时我病了,一位年长的姊妹就接我到她家里休养。这位姊妹刚得救不久。
住在他们家里的时候,我非常不安。我觉得那里的天气不适合我。香港又湿又热,实在不适合我,而我的身体又不好。我一直想着:“我一定要离开,一定要到别的地方去。”我心里认定了一座山,非常想到那座山上去休养。
于是,我祷告了又祷告,问主:“主啊,祢要我怎么作?我需要休息,该到哪里去呢?”可是,我心里一直想着那座山,非常不安。
有一天,那位姊妹来对我说:“弟兄,你为什么这么不安呢?”她看出来了。哦,我真觉得羞愧。我本来应该在属灵的事上帮助她,如今自己的不安却显露出来,因为我根本藏不住。
弟兄姊妹,如果弟兄姊妹看出我的不安,那还是小事,因为我本来就不行。但保罗不同,他是那位大使徒保罗。他灵里没有安息,弟兄姊妹也看出来了。哦,他们也许会因此离开保罗。
但感谢上帝,这样,他们就不会把保罗看得超过他的实际。这正是保罗所愿意的:不要有人把他看得高过他真实的光景。
弟兄姊妹,你们知道,我们总希望别人把我们看得比实际更高。我们希望自己显得比实际更属灵。一旦真相被人发现,哎呀,我们就想躲起来。
但保罗不是这样。他是敞开的,是透明的。他不但让当地的人知道自己灵里没有安息,也把这件事告诉哥林多的信徒。他说:“我灵里没有安息。我就是这样的人。我是一个软弱的器皿。”
然而,感谢上帝,祂常在基督耶稣里率领我们得胜。即使保罗软弱,他仍然是刚强的。这怎么可能呢?
即使是特罗亚的信徒,虽然看见他的不安,同时也在他身上看见了基督。你说:“这可能吗?”是可能的。
尽管保罗不安,基督的馨香仍从他身上散发出来。即使在他的失败中,仍有得胜。他跌倒了,基督却得胜了。
你们知道,开西大会有一句格言。不知道你们是否听过开西大会。我想,开西大会大约从世纪之交就开始举行了。每年七月的第二个星期,在英国的开西都有这样的聚会,世界各地的圣徒前往那里,聆听关于得胜的信息。
开西大会有一句格言:“跌倒的时候,要呼喊得胜。”
跌倒的时候,要呼喊得胜。那么,你怎么能这样作呢?这似乎不真实。跌倒的时候,在呼喊得胜以前,总得先哭一场吧。这怎么可能呢?
弟兄姊妹,这里面有一个秘诀。跌倒的时候,要呼喊得胜。为什么?因为你会跌倒,基督却从不跌倒,而祂的能力就在你的软弱中彰显。
当你跌倒而哭泣时,你所想的是自己。你自怜,陷到自己里面,而且越陷越深。但当你跌倒时,你要呼喊得胜。你说:“主啊,我实在作不好。我就是这样,但祢是最好的。我仰望祢,我赞美祢。”
弟兄姊妹,就在那个时候,你会发现基督的得胜彰显出来了。这就是秘诀。
我们在属灵生命上的难处,就是我们想要刚强,想要属灵。“这就是我。看看我,我多么刚强,多么属灵!”这是我们所要的,但这不是属灵生命。
这是属魂的属灵。你努力想使自己属灵,那不是真实的。
真正的属灵生命是这样:一面,有器皿的软弱和脆弱,就是人性;但同时,也有神性的能力和荣耀,就是神圣生命的彰显。这才是属灵生命。
这是属人与属神的结合,是软弱与刚强的交融,是眼泪与欢呼的相遇。这就是属灵生命:上帝常在基督耶稣里率领我们得胜。
保罗在特罗亚似乎失败了,然而,即使如此,上帝仍然掌管一切。上帝仍然掌管一切。
当他到了马其顿,提多也到了,并且带来了好消息,带来了美好的报告,保罗的灵就得着振奋。所以,亲爱的弟兄姊妹,只管真实,只管实在。作一个人,并没有什么不好。
但不要忘记:你什么时候软弱,什么时候就刚强。灵里没有安息,却仍然常在基督耶稣里得胜。
并藉着我们在各处显扬那因认识祂而有的香气。
你们知道,气味也好,香气也好,馨香也好,都是最难捉摸的东西。
颜色,你可以看见;音乐,你可以听见。但气味呢?你看不见气味,也听不见气味,只能闻到它。
只要气味在那里,只要香气在那里,它就会自然散发出来。你不需要费力使它发出气味。如果这里有香水,你不必努力让香水发香。香水在这里,就会自然而然、不知不觉地散发出来,不受控制。
你看不见什么,也听不见什么,但它就在那里。它产生了作用,因为它那么安静地散开,却又那么自然,那么不知不觉。
我们是基督的馨香,本来就应该如此。换句话说,不是我们努力使自己闻起来香,不是我们努力使自己属灵,不是我们拼命努力。不需要用力,不需要用力。
香气若在那里,就会散发出来。假设你在一家香水厂工作,整天都在那里。你自己并没有洒香水,但你既在香水厂工作,一天工作结束回到家,人人都会闻到香味。
香气就在那里。这就是属灵生命:基督的馨香。
这不是努力制造出来的,你甚至不需要把它涂在身上。乃是因为你与基督一同生活,那香气就在你的生命里,并且会散发出来。
尽管你有软弱,有失败——有时甚至正是因为你的软弱——那香气反而更加显明。这不是很奇妙吗?
你们记得马利亚,她带着一斤哪哒香膏来膏主耶稣。那一斤哪哒香膏装在一个玉瓶里,瓶口有塞子。
玉瓶是一个美丽的器皿。但只要塞子还在,瓶子没有打破,那一斤哪哒香膏虽然在里面,却没有香气。玉瓶很好看,摸起来也许很好,也许精致细腻,但没有香气,没有香气。
只有当塞子取下,瓶子打破,膏油才能倒在我们主耶稣的头上和脚上。圣经说,香气充满了整个屋子,人人都闻到了。
我们常常把自己看成一个玉瓶,其实我们不过是瓦器。
我们多么努力地保护那个玉瓶!不让任何人碰我们。它应该摆在壁炉台上,让人欣赏。
可是,只要它仍然完整无缺,只要它仍装作完美,里面的油、膏、香气,以及基督的荣光,就都被囚禁起来了。
让它破碎吧。为着主,把它打破吧。只有当我们愿意被破碎,基督的馨香才会散发,充满整个屋子。
弟兄姊妹,不要因失败而灰心。不要因为弟兄姊妹看出你仍然是人,就觉得无地自容。要为此感谢上帝。
你想不到,当你被破碎时,基督的馨香就显出来了。从前是你,如今却不再是你,乃是基督。这就是属灵生命。
当然,这馨香,这基督的香气,是从我们对祂的认识而来的。当我们认识祂——在经历中认识祂,真正认识祂,不只是头脑里的认识,而是在生命和经历中认识祂——香气就显出来了。
当你灵里没有安息,仿佛失败了,祂却仍在基督里率领你得胜。这是一个经历。你什么时候软弱,什么时候就刚强。这也是一个经历。这就是对基督的认识,而对基督的认识就成了那香气。
弟兄姊妹,这是在你生命里面的东西。你不需要开口。当然,我不是说你不应该开口。我实在要鼓励弟兄姊妹开口。我觉得,许多弟兄姊妹的口被封住了,但不是上帝封住的,而是仇敌封住的。这些口需要被打开。
我们应该赞美主,应该尊祂的名为大,应该见证祂的美善。我们应该献上赞美的祭,因为我们嘴唇的赞美,是献给上帝的祭。我们应该这样,应该这样。
但我现在说的是另一件事:不要以为,你对主的认识必须靠你的口才能表达出来。如果是这样,那实在太可悲了。如果你对基督的认识非得靠你的口说出来不可,那实在太可悲了。这表明那不过是头脑里的知识。
如果你真正认识基督,即使你一句话也不说,那香气仍会散发。即使你失败了,那香气仍会散发。这就是香气。你无法控制它。
就像摩西脸上发光,他自己却不知道。
哦,弟兄姊妹,我们究竟认识祂多少?我们在经历中认识祂多少?许多时候,你要等到发现自己的软弱,才会经历祂,因为你若刚强,就觉得自己不需要祂。
但感谢上帝,藉着我们与祂一同生活的经历,基督的馨香就与我们同在。我们成了基督的馨香。
这里,保罗用了一个比喻:
因为无论在得救的人中间、或在灭亡的人中间,我们都是基督馨香之气献给上帝的:
在这一等人、是由死而死的气味,
在那一等人、是由活而活的香气。
保罗用了一个罗马时代的比喻。当时有所谓的凯旋游行。一位将军出征,征服一个国家,制服仇敌,杀敌至少五千人,取得完全的胜利,而且获胜时本人也在战场上,罗马帝国就会给予这位得胜的将军最高的荣誉:举行凯旋游行。
当他归来时,罗马城里就举行游行,全城都参与其中。元老和政府官员走在前面,随后是祭司和祭牲。
再后面,是散布香气、焚烧香料的人。据说,当时所有街道,沿街各处,都会焚香。
接着是俘虏。所有俘虏都走在将军前面,身上带着锁链,作为他得胜的展示。然后才是将军,穿着华美的服饰;将军后面,则是他得胜的军队。
游行结束后,那些俘虏不是被杀,就是被卖为奴;参加战斗的士兵却会得到奖赏。
所以保罗说,我们是基督的气味,是基督的馨香。遍满全城的是同一种气味,同一种馨香,同一种香气;但对俘虏来说,那却是死亡的气味。为什么?因为闻到这气味,就意味着死亡。他们快要死了。
但对得胜的军队来说,却是由活而活的香气。他们要活着,并且要得奖赏。所以保罗说:“这些事谁够资格作呢?”何等重大,何等重大!
亲爱的弟兄姊妹,什么是属灵生命?属灵生命就是不再是我,乃是基督在我里面活着;我如今在肉身里面活着,是在信上帝儿子的信心里面活着的;祂爱了我,为我舍了自己。
什么是属灵生命?属灵生命就是死亡的判决、在基督里都是“是”的,以及基督的馨香。你看见这三个要素结合在一起。
一面,有死亡的判决,对付我们里面己的生命;另一面,有“在基督里都是‘是’的”。这是基督的生命,是“是”的,永远都是“是”的。
然而,你所看见的,是神圣生命在人的生命里面:基督的馨香,就是基督的生命与瓦器的结合,是基督的生命藉着瓦器散发出来。
我们活在这个世界上,是世上的光,是世上的盐,也是基督的馨香。亲爱的弟兄姊妹,当我们走在人生的旅途上,接触不同的人,对有些人来说,这意味着死亡;对另一些人来说,这意味着生命。
没有人能接触属灵生命,而不经历被治死或在生命中复起。这就是基督徒的生命,这就是属灵生命。
保罗说:“这些事谁够资格作呢?”这不是极其重大的事吗?然而,我们就是这样。这就是属灵生命。
事实上,基督就是这样。没有人能接触祂,而不面对死亡或生命。这在基督身上既是真实的,而属灵生命又就是基督,因此,在我们身上也必定是真实的。愿主帮助我们。我们一同祷告,好吗?
哦,天父,我们实在赞美感谢祢,因为祢并没有消除我们里面的人性,反而洁净它,住在其中,并且藉着它彰显祢自己。
主啊,我们实在求祢,使我们在祢面前敞开、真实、诚实;使我们常在祢面前谦卑,知道自己是软弱的。如果我们竟然刚强,那才真是奇怪的事。
主啊,我们夸自己的软弱,好使基督,就是上帝的能力,得以彰显。主啊,我们实在知道,这是一个极大的见证。我们也实在渴望更多认识祢,使基督的馨香越发浓郁,使祢在教会中得着荣耀。
奉我们主耶稣的名。阿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