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要围绕哥林多后书4:1中的一句话,来集中思想:
我们既有这职分。
为了我们现在所要交通的,有必要从哥林多后书3:4开始读一段:
我们藉着基督对上帝有这样的确信。 并不是我们凭着自己够资格算定什么事、像是出于我们自己似的;乃是我们的够资格是出于上帝。 祂使我们够资格做新约的仆役,不是属于文字、乃是属于灵的;因为文字杀死人,灵却使人活。
那属死的职分、用文字刻在石头上的、尚且带着荣光,以致以色列人因摩西脸上的荣光、就是那渐渐消逝的荣光、不能定睛看他的脸; 那么属灵的职分、岂不更带着荣光么?
若定罪的职分有荣光,那么使人得称为义的职分、就越发充溢着荣光了。 原来那得了荣光的、在这一点上、因那超越的荣光、就算不得有荣光了。 若那渐渐消逝的、尚且经过荣光,那么那长存的、就更在荣光中了。
所以我们既有这样的盼望,就大大地放胆, 不像摩西把帕子蒙在脸上,使以色列人不能定睛看到那渐渐消逝者的结局。 但他们的心思竟刚硬起来了。
直到今日、诵读旧约的时候、同样的帕子还留着,没有揭开;因为这帕子只有在基督里才废掉。 就是直到今日、每逢诵读摩西书的时候、还有帕子蒙在他们心上。 但他们的心几时转向主、帕子就几时除掉。
主就是那灵;主的灵在哪里,哪里就有自由。 我们众人既然揭去了帕子、以脸反映着主的荣光,就都渐渐变成与主同样的形像,从荣光到荣光,如同出于主、就是灵的主。
所以,我们既有这职分。
谢谢。请翻到罗马书2:27:
而那本来未受割礼的、若全守律法,岂不审判你这有成文律法和割礼、却犯律法的人么?
罗马书2:29:
惟独在隐秘处做犹太人的、才是犹太人;割礼也是心里的、属于灵、而不属于文字的。
罗马书7:6:
但如今我们既在捆绑我们的律法上死了,就脱离了律法,使我们能按着灵的新样、而不按着文字的旧样来服事。
现在再加上一句大家十分熟悉的话,以弗所书1:17:
愿我们主耶稣基督的上帝、荣耀的父、赐给你们智慧和启示的灵、使你们认识祂。
回到我们所依据的这句话——“这职分”。你们会注意到,使徒所说的这职分是什么意思,大体上,或者至少有一部分,已经由紧接着的上下文界定并说明了。“所以”这个词,是承接第三章而来的。
“所以”,就把这里与他前面关于摩西和帕子所说的话连接起来。我想,重点集中在哥林多后书3:6这几句话里:
祂使我们够资格做新约的仆役,不是属于文字、乃是属于灵的;因为文字杀死人,灵却使人活。
这实在是一段意义极其重大的话。这里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时代、两种完全不同的经纶交替的分界点。“文字”代表一个过去的时代——摩西的经纶;“灵”代表现今的时代,就是以基督自己为中心的经纶。
这一段充满了这两个时代、这两种经纶之间鲜明的对比。你们看,保罗用来区分两者的,一面是渐渐消逝的荣光,另一面则是超越而长存的荣光。
渐渐消逝的荣光,关联于保罗所说的文字;超越而长存的荣光,关联于他所说的灵。
因此,他在这里所写的、我们也正在思想这托付给我们的职事,可以归结为一个词:属灵。这个词界定了现今这时代的性质。
它涵盖的范围很广,包含许多事。事实上,在上帝的旨意中,这个时代的一切都包括在内。
首先,这关系到上帝的子民。在这个时代,上帝的子民与过去不同了,与文字的时代、律法的时代、摩西经纶之下的子民不同了。
这两者之间有一个区别,而且是极大的区别:一边是在摩西之下,人凭着历史传承、祭司制度和礼仪所建立的与上帝的关系;另一边则是这个时代的重生。这两件事之间,有着根本的不同。
摩西之下的整套制度,虽然十分周全,在许多方面也很奇妙,包含了上帝对祂子民心意中的一切重要原则,但在一件极其重大的事上,仍然有所欠缺:它不能使人重生。它从未带来重生。
就上帝的子民而言,区别就在这里。在那个时代,上帝有一班子民,但正如我说过的,他们所处的经纶,是圣礼、仪式以及诸如此类的事。
在这个时代,上帝也有一班子民;然而,这时代上帝子民最根本、最基本的特征,就是他们是从上头生的。重生已经发生了,这是极大的不同。
你可以有前面那一切,却没有重生。但如果你有了重生,就在灵里包含了前面那一切。前者属于文字,叫人死;后者属于灵,叫人活,而首先就是藉着出生——藉着重生——叫人活。
这就是那使人活的灵。我们知道——我相信我们都知道——在这个起初的层面上,这是确实的:圣灵在重生中赐人生命。我们可以亲自为这件事作证,说:“无论如何,圣经的这一部分,我知道是真的。”
圣灵藉着重生,使一个新的生命、一个新的人活过来。
保罗在这里清楚指出,这是两个约之间的区别:旧约属于文字,完全是外在的;新约属于灵,是内在的。
譬如,他提到割礼时,所指的就是这个,因为割礼是上帝与亚伯拉罕立约的记号。如今新约已经设立了;按照耶利米书31:31-33所说,这新约就是:
我要将我的律法放在他们里面,写在他们心上。
新约是内在的,旧约却是外在的。保罗在各封书信中论证说,这一班子民在这方面乃是属灵的子民:割礼是心里的事,不是肉身的事。作犹太人,不在于外在,而在于内里。
文字的时代与圣灵的时代之间的区别,就表现在这两个约上:人的心里已经发生了一件事,它在属灵和内在的层面上,与旧时代立约的记号相对应。
再者,正如我们从保罗那里所熟知的,就上帝的子民而言,两个时代的区别,也是行为与恩典的区别。我们不必在这件事上多花时间,大家都很熟悉。
这一切,都包括在时代转换的第一个层面之中。这转换首先关系到上帝的子民。
其次,这也关系到圣灵。圣灵在旧时代的同在与工作,和祂在这个时代的同在与工作,完全不同。
单是这个题目,讲一个多小时也讲不完。因为你们会想起,主耶稣曾花了多少时间,多么用心地使门徒明白:在圣灵这件事上,旧时代与新时代有多么大的不同。
祂一再强调,反复地说:“在那一天,在那一天,在那一天。”而且总是说:“当祂,就是那灵,来了的时候。”那就是所说的日子。如今,正是那一天。
这是一个极大的转换:从圣灵在外面的运行,间或临到人、在人里面作工,随后又离去,转变为圣灵住在人里面,永远常住。
主所着重强调的,就是这个特点。约翰福音14:16-17说:
永远跟你们同在。 也必在你们里面。
这是极大的转换。保罗所说与文字相对的灵,正是由此得到说明:祂是赐生命的灵,与律法主义截然不同。
你若愿意,我们当然可以说,律法是上帝所赐的;也可以说,律法是藉着圣灵的工作赐下的。不错,但那是一套律法制度。如今,圣灵不是按那种律法的方式作工。圣灵如今乃是生命之灵。
律法主义,不过是那杀死人的文字的另一种说法。但那使人活的灵,乃是生命之灵。这两种经纶、两个时代之间,有着极大的区别。
接下来,圣灵乃是真理与启示的灵。我们必须把“真理”这个词加上引号,因为它在新约中代表着一件特别而独特的事。
主耶稣在约翰福音4:23说:
然而时候将到,如今就是了;那真正敬拜父的、必用心灵按真理来敬拜祂。
祂是在说明这个时代的一个独有特征:圣灵是真理的灵,也是启示的灵。这与只有象征、却不明白象征的含义不同;如今,人可以明白上帝的心意,进入其中的实际。
这是两个不同的时代——这实在意义重大。他们拥有各样预表、表号和象征,但十分明显,他们并不明白。
我觉得,摩西在申命记里所说的话,实在很不寻常。这是摩西晚年所说的话,记在申命记29:4:
但永恒主并没有给你们能明白的心、能看见的眼、能听见的耳、直到今日。
要知道,这已经到了申命记。全部历史都已经有了:整个出埃及记、整个利未记、整个民数记,全都有了。然而,直到今日,主还没有给你们能看见的眼、能明白的心。
他们拥有这一切,却只是用天然的眼睛看见,从外面观察。这些事摆在那里,他们却一点也不明白其中的意义。
而新约意义上的真理,不只是象征。象征不是真理,只是真理的表征;它本身不是真理。
耶稣向撒马利亚妇人说,时候将到,人敬拜上帝,既不在这山上,也不在耶路撒冷,祂所指出的就是这件事。无论是在撒马利亚这里的殿,还是在耶路撒冷那座宏伟的殿——那都不是真实的本体,不是真理本身。
它也许是一种表征,但仅此而已;它不是真理。我们已经进入真理的时代,也就是属灵实际的时代,不再只有象征和预表。
圣灵的时代,乃是进入事物意义的时代——进入一切象征、一切预表的意义,进入上帝从前藉着那些外在事物所预示的一切的意义。
如今,我们藉着圣灵,已经进入这些事物的意义。当你进入了它们的意义,就可以放下孩童时期的实物教材和图画了。你已经得着实际,得着其中的意义了。
这就是这个时代的特征:真理与启示的灵。
亲爱的朋友们,这是一件极具挑战性的事,实在极具挑战性。它涉及的范围非常广,甚至是一件令人战兢的事。
如果有人把这个原则实际应用出来,很可能会受到极大的误解,几乎可以肯定,会遭到非常、非常激烈的反对。如果属灵的实际和内在的意义才是真实的,而这正是这个时代的特征,那么,当人仍然紧抓着,或者重新回到旧约那种藉外在事物来表征的形式,回到仪式、祭司制度以及诸如此类的事,就表明他们实在缺少了某种极其重要的东西。
你必须提出这个重大而根本的问题:他们究竟看见了没有?他们认识圣灵吗?
然而,正是在这里,只要你一用“启示”这个词,就会激起强烈的愤慨。启示!可是,经文就在这里。以弗所书1:17说:
赐给你们智慧和启示的灵、使你们认识祂。
保罗不过是在说:“愿祂使你们看见这些事的意义,看见这些事的意义,从而脱离仅仅停留在事物外在表征中的光景。”
这就是时代转换的第二点。你们看,这一切都包括在“我们有这职分”这句话里面。我们正在界定这职事,而这就是它的内容。
这职事属于一班与旧时代上帝子民性质完全不同的人;也是圣灵以一种完全不同的方式,在这一班人的生命里面所作的服事。祂在他们里面,特别而独特地作为真理与启示的灵来工作。
第三,这关系到国度。在旧时代,人对于国度的观念,完全是属现世的、属地的,并且是凭武力——凭外在的力量、凭武装力量建立的。
这就是旧时代的情形:实际地与血肉之人争战,以建立国度;一个现世的国度,一个设在地上的宝座,一种与其他列国相似、只是稍好一些的政治体制——当然,是高于它们、也更能提升人的。
就国度而言,这就是旧约的情形,而当时上帝子民整个的思想方式就是如此。这种思想一直带进了新约。主耶稣在门徒和跟随祂的人身上所遇到的最大难处,很可能就是这种思想方式。
但新时代、新子民,以及圣灵工作的新方式,有一部分正在于此:在这个时代,人对于国度的整个观念和思想,都完全改变了。它不是属现世的,而是属灵的。
我相信,这一点无需再强调。在这个时代,上帝的国、天国,乃是属灵的。
然而,正是这句话,使它与地上一些最大的、所谓的基督教体系完全对立。这也就是基督真实的教会,与罗马那个虚假的教会,以及与罗马同类的那些体系之间,极其重大的对比。
那是属现世的,是政治性的,是属地的;如果有必要,就会凭武装力量来建立。为了建立它所谓的国度,它会不择手段,施行逼迫,镇压他人。
但不是,不是这样。国度不是这样的,不是这样的。它是属灵的,不是属现世的;是属天的,不是属地的;是上帝的性情,不是武力。
上帝的性情:公义、圣洁、和平、纯洁、恒忍、忍耐——哦,耶稣!这个国度,乃是彰显上帝性情的国度。
哦,这与另一个体系形成多么强烈的对比!那个体系在道德生活上——或者说,在不道德的生活上——是多么可憎;这里的“道德”,我是按最广的意义来说的。
再者,这个转换,这文字与圣灵之间的区别,第四,也关系到教会本身。
这里不需要多说,只需要着重指出一件事:这个时代的教会,不是一个机构,不是一个地上的体系,不是属于某个国家的,也不是宗派性的。它不是宗派,不是跨宗派,也不是无宗派。
这个时代的教会,乃是一位——就是基督,也是这一位的延伸。这就是教会。它根本不是一套等级制度,当然也不是一班神职人员。它乃是基督。
我说,教会是基督、是祂这一位的延伸;也就是说,教会是一班人,一班有基督住在里面、以基督为主、又以基督为元首的人。这一班人,除此之外没有别的,才是教会。
不是一个名称,不是一个名称。最好避开一切名称。你一旦给教会加上名称,就把它带到地上,把它与其他所有人分开了。
它不是一个名称,不是一个传统,不是一个地方,也不是一种形式。它乃是一班人,他们生命的根基和生命的全部,都是基督自己。教会就是基督。
这个教会,不是你能够看见其全部的。它不是外表显明的。你到处寻找,想把它找出来,是没有用的。
你也许会在这里或那里,找到一些与它比较接近、或不那么接近的表现;但在这地上的任何地方,你都找不到这个教会完全的彰显。
然而,无论在哪里,你看见基督在男男女女里面,那里就有教会,至少有了教会的根基。而教会的度量,取决于基督的度量。
这些话你们已经听过许多次了,但我们正在重新界定这职事。当然,我刚才所说的这一切,都有十分广阔的经文背景。
你们知道,不是吗,罗马书所论述的正是这件事。加拉太书,可以说,是保罗针对这个时代转换所挥动的一柄大锤。至于希伯来书,则是新约中论述这两种经纶之区别的经典之作:从摩西的经纶转到基督的经纶,从过去转到现在。
现在,我们可以用几分钟,来看使徒所采用的这个重要例证:摩西,以及他蒙在脸上的帕子。
这并不像人们以为的那样容易解释。仔细观察的人会发现,保罗在这件事上转换了自己的论述角度,因此也带来了一点难题。不过,我们还是来面对它,仔细分析一下。
摩西脸上有上帝荣光的反照,那荣光是从上帝那里得来的。我这样说,是十分谨慎的:摩西脸上反照着从上帝那里得来的荣光。
那荣光不是从摩西里面发出来的,不是摩西自己的荣光,而是借来的荣光,是从别处得来的荣光。尽管如此,他从山上、从上帝面前带在脸上的,的确是上帝的荣光。
首先,重点在于:那荣光不是从摩西里面来的,而是从外面来的。但即使如此,既然是上帝的荣光显在他脸上,人的天然眼睛仍然无法承受。
这是第一个论点。保罗过一会儿就会转换角度,但请留意:这从外面得来、反照出来的荣光,对摩西而言,并不是内在固有的荣光,只是像镜子一样反映出来的荣光;然而,人的天然眼睛仍然不能注视它。
因此,就用了帕子。起初,这帕子就成了一个象征,表明人对于上帝和属上帝的事,在看见的能力上有所缺失。你们明白吗?
它表明,人没有那种能力,没有那种容量,来看见上帝的旨意。这帕子宣告:面对属上帝的事,人是无能的,是有所缺失的。帕子所象征的,就是这个。
但接下来,那反照出来的荣光渐渐消逝了。保罗正是在这里转变了论述角度,也就带来了难题。许多人为此困惑,也提出了许多解释。
然而,当荣光渐渐消逝,后来摩西向百姓宣读律法时,荣光已经没有了;他就蒙上帕子,免得他们看出荣光已经消失。这就是这里明确提出的一个问题、一个难处。
如果他后来蒙上帕子,是要使他们看不见荣光已经消失,那么,当那反照出来的荣光消逝以后,帕子就有了另一层意义。它所遮掩的,不再是荣光的存在,而是荣光的缺失——荣光已经离去了。
那么,这一切是什么意思呢?律法是真实的,是真实的。它出于上帝,包含着上帝的心意;它不是虚假的东西。
不错,其中有上帝的荣光。律法本身就包含着上帝的荣光。但是,上帝的心意和荣光被遮蔽了。
那些话是陈述,不错,是上帝心意的陈述。但因着百姓的光景——因着百姓的光景——他们不能领会。事实上,上帝心意的荣光,并没有长久地显在他们中间。
他们心里没有启示,也没有领受、明白上帝心意的能力。因此,荣光不能显在那里。
在原则上,你们可以看出,即使在今天,这仍是多么真实。如果里面没有圣灵作真理、启示和生命的灵,那么,那里即便有真理的职事,有话语的职事,有上帝心意的职事,却仍然没有荣光。没有荣光。
亲爱的朋友们,假如你们今晚坐在这里,是一群尚未得救、尚未重生的人,而我这样对你们说话——即使我所说的是真理,即使这一切都是真理——你们也只会一脸茫然,觉得晦暗、沉重,不知道我究竟在说什么,巴不得赶快讲完,好让大家回家。
没有荣光,没有回应。如果没有圣灵,就有帕子。即使真理在那里,荣光却不在那里,因为百姓的光景就是如此。
哥林多后书3:16-17说:
但他们的心几时转向主、帕子就几时除掉。 主就是那灵;主的灵在哪里,哪里就有自由。
人就从这种光景中得了释放,荣光也进来了。我想,今晚我们读那整段经文时,你们在心里、在眼前,一定不断给那个词画线:荣光,荣光。
你们看,区别就在这里。保罗论证说,直到今天,每逢诵读摩西书,帕子仍然留着,原因就在于百姓自身的光景。
但我们有这职事。上帝已经照进我们心里,使我们得着光,认识显在耶稣基督面上的上帝的荣光。我们有了这个。这职事是里面蒙光照的结果;换句话说,就是基督在我们心里得着启示的结果。
这一切原本就在话语里面。上帝的思想,就在摩西所说的话里面。律法里面有上帝的心意,正如新约里面有上帝的心意一样。上帝的心意始终是同一个心意,出于同一位上帝。与后来的一切相比,它丝毫不缺少真实性和意义。
但你们看,百姓里面缺少属灵的光景和领受的能力,这一切就没有产生果效。帕子仍然留着。
但他们的心几时转向主——主就是那灵——上帝就照进心里。帕子没有了,已经除掉了。这乃是耶稣基督在里面得着启示的职事。
我们有这职事。这就是从文字中得释放。
保罗说文字杀死人,并不是说那不是上帝的话,或是说它作为上帝的话有所不足。他完全不是这个意思。他不是把上帝当时所说的,与上帝现在所说的相对立。
他的意思是:当时,上帝的话确实在那里,但只能以外在的方式赐下,从外面读给百姓听。如今,这话却启示在心里,成了生命。所以,如今是圣灵加上话语,或者说,是话语加上圣灵。
当时是文字,没有内住的圣灵;如今,我们得着释放,进入耶稣那没有帕子遮蔽之面的荣光中。
我们有这职事。这是什么意思?对你、对我,有什么意义?它应当意味着:你我已经得着了其中的意义。他们只有那些事物;我们却得着了那些事物的意义。
这意义,是里面的圣灵赐给我们的——不是一次全部赐下,而是逐渐赐下。圣灵住在我们里面、我们活在圣灵里的一个标记,就是我们不断在上帝之事的意义上长进,进入生命和荣光。
事情不正是这样吗?我们每个人都是如此。无论读过多少遍,无论我们曾经多么以为自己已经领会、已经知道了,后来仍会有新的意义向我们显明。
那古老、古老的真理,那早已熟悉的陈述,那些读过多次的话,如今对我们却成为新的生命、新的荣光。我们从前从未看见这一点。这就是活在圣灵里的一个标记。
这就是我们所说、也是保罗所说的启示:不是在上帝的话之外另加什么,不是离开上帝的话,也不是我们私有的启示;而是圣灵自己照着主亲自所给的应许,教导我们、指示我们的。
现在你们看,这就是保罗在哥林多后书3:6所说的意思:
祂使我们够资格做新约的仆役, 不是属于文字、乃是属于灵的; 因为文字杀死人,灵却使人活。
我们有这职事。因此,正如哥林多后书4:1所说:
所以我们既照所蒙怜悯而有这职分,就不丧胆。
我们不丧胆。
亲爱的朋友们,虽然我没有对你们讲什么新东西,但我盼望你们能够重新有所认识——不是认识一种新的东西,而是以一种新鲜的眼光,认识主究竟呼召我们进入什么,也认识我们的生命和职事究竟具有怎样的性质。
愿祂开启我们心中的眼睛,赐给我们智慧和启示的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