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说法尤其恰当:从较广泛的意义来说,祂是上帝的圣灵。
你只要翻开新约,就会看见其中多次提到这种关联、这种联系。因为我们是儿子,上帝就差遣了祂儿子的灵。
耶稣的灵;基督的灵。
圣灵赐给了子,为要使祂在这个时代中,自始至终完成祂的使命。耶稣受了圣灵的膏抹,为要完成父所拣选祂去作的那项特定工作,特别是在这个时代中的工作。
那工作、那使命,并没有在祂离开这地的时候结束。从一个十分真实的意义上说,那工作反倒是在祂离开这地的时候才开始——不是说此前完全没有开始,而是说,那时才以一种更丰满、丰满得多的方式展开。祂升到高天至大者的右边时,才开始了祂真正的使命。
留意圣灵如何始终与耶稣相联,实在令人印象深刻。
起初的传道,无疑是在圣灵的能力中进行的。他们被圣灵充满,随即就开始传道。这是毫无疑问的:他们是靠着圣灵传道。是圣灵感动他们去传,也是圣灵感动了他们所传的信息。
他们传什么呢?所传的全是主耶稣。就是这一件事——主耶稣;他们传扬祂。圣灵感动他们传扬主耶稣。
《使徒行传》中记述早期历史的全部记载,都证实了这一点。《使徒行传》实在是圣灵的行传,记载了祂多种多样的活动,而不只是所行的神迹。
当一位使徒尝试往某个方向去的时候,经上记着说:
耶稣的灵却不许他们去。
——使徒行传 16:7
同一位使徒写信给腓立比人时,说到他所倚靠的是他们的祈求,以及耶稣基督之灵的供应。耶稣基督之灵的供应,是为着完成他的使命。
圣灵在一切教导之中,也在一切教导背后作工,成就主耶稣的应许:真理的灵来了,要引导他们进入一切真理。我们在新约中所有的真理,是圣灵所供应的真理,但这一切都与主耶稣有关。
使信徒与上帝儿子的形像相符,是圣灵的工作。祂是使人变化、使人模成那形像的灵,而祂的模范就是基督。圣灵全心全意、毫无保留地委身于主耶稣。
我们可以说,圣灵包罗一切的工作——我是说,祂那多方面的工作——首先就是在一切可能的地方,确立主耶稣的地位。你们必须记住这一点。
我们不可换成别的说法,也不可从别的角度来理解。圣灵会作这事,也会作那事——不错,祂会作这事、那事,也许有上百、上千件事,有许多不同的方面;但这一切都与同一件事有关。它们不是各自独立的事。
我们在这里必须非常、非常着重地强调这一点。圣灵可以赐下亮光,圣灵可以赐下引导,圣灵可以作许多事;但请记住,圣灵所作的一切,都包含在一个目标之中,都是为了同一个目的。
首先,这目的就是在宇宙中、在这个世界上,确立基督的地位——确立主耶稣的地位。
我们的说法常常会误导自己。我们会说,圣灵的工作是拯救灵魂。不错,完全正确。为什么呢?只是让他们得救吗?不,是要使主耶稣得着祂的地位。
那些得救的人,要成为主耶稣的居所。圣灵可以教导信徒,造就他们。为什么呢?是要使他们成为成熟的基督徒吗?并不止于此。不,是要使主耶稣得着更大的地位。
无论圣灵作什么,祂只有一个包罗一切的目标,就是荣耀主耶稣,也就是使主耶稣得着祂应有的地位。
然后,就是使万有充满基督——以基督充满万有。不要从别的角度去理解被圣灵充满,或圣灵的丰满;要这样理解:圣灵的充满,是要使万有充满基督。
我们可能会有这样的想法:“哦,要被圣灵充满。那么接下来呢?会发生什么呢?我们会非常快乐,会有狂喜,会有享受,生命中会有能力。”你看,我们一想到被圣灵充满,就会想到这些事。
哦,那是个美好的想法。但亲爱的朋友们,请务必记住,被圣灵充满,是与上帝永远的旨意相一致的,是与祂永远的心意相一致的:就是要使子充满万有。
你可能有这些经历、这些狂喜、这些情感,以及这一切,却仍然——仍然——在主耶稣的事上缺乏得令人痛心。你可能有一切教导,而且是真实的教导——是的,是的——然而,主耶稣在你里面的分量,却可能那么少,那么少。
走遍各地,遇见一些愿意为圣灵的教义舍命的基督徒,实在是一件令人十分难过的事。他们说:“我信圣灵,信圣灵的位格。”诸如此类。然而,你在他们身上遇不见主;你遇见的是他们自己,碰到的是出于他们自己的东西。你受到他们的伤害。
不,那根本不是这件事的本质。圣灵只委身于一个目的,只有这一个目的:使万有充满基督。
如果你想知道“他们被圣灵充满”是什么意思,就看看所产生的果效。他们所谈论的只有主耶稣;他们传扬基督。无论到哪里,都是基督。他们无论往哪里去,都把基督带去。
只要人愿意接受,愿意敞开心,可以说,他们就使人充满基督,使一个个地方充满基督,使一群群人充满基督。这就是圣灵的工作。
为了这个目的,圣灵始终寻求使信徒发生变化。按着天然,我们一点也不像基督。按着天然,我们并没有给基督多少地位。圣灵的工作,就是把我们变化成基督的形像。
是基督——唯独基督——祂是起头,也是终结。
现在,这种联系,这个支配一切的重大真理,就是:基督的性情是基督工作的根基;基督的品格是圣灵工作的根基。基督的分量有多少,圣灵的分量就有多少。
你所得着的圣灵,不可能超过你所得着的基督。
有两件事被忽略了,忽略得令人痛心:一是把圣灵与像基督的品格分开;二是把祂看作独立的一件事——圣灵、圣灵的工作、圣灵的能力、圣灵所行的事、为主作工。在许多人未经思索的观念中,这些往往都成了独立存在的事。
但圣灵在这件事上绝不是不加分辨的。祂一点也不含糊。圣灵只把自己托付给基督。不要弄错这一点。祂不会把自己托付给你,或托付给我,或托付给任何机构、任何事物。祂只把自己托付给基督。
圣灵乃是照着基督的分量,把自己托付出来。而我们说基督的分量,所指的就是基督的品格。
整本圣经都强而有力地强调这个真理。旧约中一切关于圣灵的预表和象征——膏油等等——都证实了这一点。
如果你仔细察看,就会发现,上帝对于那象征总有特定的安排。单以膏油来说:那油不可倒在人的肉体上。受膏需要有衣服遮盖人的肉体。在膏油可以涂抹之前,必须先有上帝所安排、所规定的某些条件。
我们还可以进一步讲这些象征,不过原则已经在那里了。这样,你就明白,上帝所规定的——无论是衣服,还是别的什么,也就是祂所要求、使膏油可以临到那人身上的根基——你会发现,这一切都与基督的品格有关。
基督的品格。因此,可以十分确定地说,圣灵只赐给主耶稣。
只有当主耶稣在你我里面得着地位,圣灵才赐给你我;祂得着多少地位,圣灵就赐下多少。你说:“更多的圣灵,更多的圣灵,更大的圣灵丰满。”很好:你所求的,就是让圣灵除去你的地位,除去一切出于自己的东西。你将要经历一段不好过的日子。
难道只要被圣灵充满,就会有一段奇妙、美好、令人狂喜的时光吗?不要弄错了:那可能是其中的一种表现。但你也可能必须经过烈火,经过碾磨,才能达到那里。
这取决于我们里面有多少抵挡基督的东西。材料越是无力抗拒,工作就越能迅速完成。
但原则——原则——就是:这两件事是连在一起的,圣灵的工作与基督的品格。不要离开这一点。基督的品格,是圣灵工作的根基。
当然,这就使我们必须面对一个事实:基督在受造的构成上,与我们完全不同。祂有一种不同的构成。
祂在这里的时候,在这世界上是个陌生者。祂是个陌生者。经上记着说:
世界却不认识祂。
——约翰福音 1:10
当然,这特别是指祂的神性,但也适用于祂那独特、独一无二的人性。世界不认识祂,是说世界不能理解祂的思想,不能理解祂的不同,不能理解祂的行事方式和品格。
世界不能理解支配祂行为的是什么。世界不是那样行事的。世界所不作的一件事,就是按原则行事;世界是按权宜之计行事的。耶稣从始至终,都断然拒绝受权宜之计支配。
什么是权宜之计?就是这个世界的行事方式。但祂是从另一个世界而来的陌生者,祂绝不以任何方式那样行事。不,世界不认识祂。祂是特别的、与众不同的一位;祂的构成与我们不同。
这才真正解释了,祂为什么在这个世界上经历那么多艰难。祂的构成不同。你看,祂是由圣灵构成的。祂由圣灵而生。无论就祂的出生,还是就祂为着使命所受的膏抹来说,祂都是由圣灵构成的。
由于祂在构成上如此不同,祂就在这个基础上,在一个与祂相反的世界里受试验,并被成全。要抓住这件事的意义,因为它能解释许多问题。
当你我重生的时候,我们是从圣灵生的——从上帝生的,从圣灵生的。在我们生命最深处的实际里,有了一种不同的构成。
如果一个挂着基督徒名号的人,并没有这样的实际,他就不是基督徒。一个重生的基督徒,在生命的最深处,已经有另一种构成进入了。它也许还处于萌芽状态,如同婴孩一般,但那是不同的——完全不同的东西。
正是这种不同,使我们与其他所有人分别出来。那么,我们在圣灵之下的全部生活,就是让那另一种构成,在一个与它相反的世界里接受试验和考验。
如今,作为重生的信徒,我们所处的世界,与我们的性情相反,与我们的构成相反。这就形成了我们的难处、我们的苦难、我们的试炼、我们的考验,也成了我们被成全的基础。
你们很清楚,受造界中的任何东西——任何东西——如果不经受逆境的力量,就永远不会有什么韧力或耐力。是不是这样?
温室里的植物经不起任何风吹雨打。你必须一直小心照料它们。凡是被保护着、不让它经历逆境的东西,最终都会遭受严重损伤,实在不能成为持久、经得起考验的东西。
主知道,韧力、忍耐、力量、成熟和持久,都是从试验、考验和逆境中产生的。这也许可以在很大程度上解释,为什么主容许寒风如此猛烈地吹袭祂的教会和祂的子民。
事实就是如此。主在作什么呢?祂自己的儿子在这个世界里,有着另一种构成;正是借着祂所处世界与祂自身构成的不同,祂受了试验、受了考验,并被成全。
祂借着苦难得以完全,而那苦难就是这一类的苦难:两种构成之间的冲突,一种在世界里,另一种在祂自己里面。
你我理当有这属天的构成,而带着属天的构成活在这个世界里,是一件极其艰难的事。并且,这种感觉理当越来越强烈。如果你能在这个世界上安顿下来,感到十分舒适、快乐,你就已经丢弃了祂的那种构成。
但如果你确实越来越难以忍受这个世界现有的样子,那倒是一个好迹象。那是一个好迹象。
主耶稣所经历的,正是如此。祂属于另一种类别;祂的苦难来自试验和考验,因为祂必须活在一种与祂不同的构成之中。
这属天的构成必须得胜。祂必须胜过周围那不断向祂施压的另一种构成。因此,祂借着苦难得以完全。对你我来说,也没有别的道路。
这解释了许多事。到最后,如果我们忠心,如果我们不丢弃自己的确信,如果我们的信心不因这属灵争战的艰难困苦而崩溃,如果我们不放弃,我们就会成为一个长成的属灵人。
我们的身量要不断增长,达到基督的身量。这就是教会的历史,也是信徒的历史。
圣灵在这件事上处于什么地位呢?你看,当那个问题在主耶稣身上得到完全解答之后,圣灵就从天上降下。
我这样说——听起来是否合乎教义,我不知道——但在主耶稣整个地上的生活中,始终存在着一个问题。其实,结果并没有什么可疑之处,但问题确实存在。一场争战正在进行;只要有争战,就总有一个关于结局的问题。
究竟是这属天的取得优势,还是撒但的权势取得优势?这是一场围绕着同一个问题展开的大战:属天的国与属地的国对立,上帝的国与撒但的国对立。这一切,都集中在这一个人的魂里,以祂为中心。
这场争战一直猛烈地进行到最后,直到最后,直到十字架上的最后一刻。谁要得胜?哪一方要赢?属天的性情,要胜过这属魔鬼的性情吗?
这个问题什么时候得到完全、最终的解答呢?是在祂到达天上的时候。祂被接纳了。这才是谈论升天的正确方式:被接纳,在天上受到接待,意味着这个问题已经得到最终的解答。
这位属天的人,在一个与祂的构成完全不同的世界里,凭着祂自身的构成得胜了。问题已经解答。一切都已经确定。
这一切确定之后,圣灵就来了。祂来作什么呢?祂来把那个人属天的性情带进信徒里面;于是,争战又开始了。
这就是你我所置身其中的争战。说到底,这不是外在事物的争战,而是属灵事物的争战。归根结底,就是如此,不是吗?
它可能采取许多形式——人、处境、环境——但归根结底,它所针对的是我们的灵,我们属天的生命,我们属天的构成。这是一切的中心。这就是争战。
我们会不会向魔鬼屈服,让他的构成占了上风,表现为急躁、坏脾气、失去信心,以及诸如此类的事?还是那另一种实际——对上帝的信心、圣灵的爱、耶稣基督的忍耐——要得胜呢?这就是争战的焦点。
圣灵来了,要把另一种构成带进我们里面,然后继续作工,照着这新的构成,使我们得到充分的发展,直到我们也在基督里得以完全。
这不又回到那件事上了吗?始终都是那件事:基督的分量。
没有任何东西可以代替圣灵。我今天下午说过:没有任何东西可以代替圣灵。
这立刻使我们看见,在使徒之后不久就发生的那场可怕变化——甚至在他们尚未离世时,以及他们离世之后——就是各种圣灵的替代品出现了。
这些替代品就在那里:基督教凝固成一个完全由人制造的体系;设立祭司,制定基督教礼仪,种种事物变成法定的管理形式;各种仪式、礼服和品级;教权主义,以及其他种种。这一切那么早就进来了。
还有组织——是的——全都是圣灵的替代品。从属灵的实际转向教会制度,转向圣礼体系。
结果呢?世界得胜,魔鬼发笑。基督教变得软弱无力,丧失了刚强,无法抵挡这宇宙中正在活动的各种势力。
不,不。让我们回到一件事上。我们正在谈论圣灵是怎样的一位。
我们已经说过,概括地说,祂是耶稣的灵,是基督的灵。我们也进一步说过,这意味着基督的品格。
今晚,我们只来看基督品格的一方面;圣灵将这一方面体现于祂自己的性情中,因此也体现于祂自己的工作中。主耶稣称圣灵为真理的灵。
真理的灵。
上帝把极重要的地位给予真实。祂是真实的上帝。祂极其维护真实。祂所喜爱的是人内里的真实。祂憎恶谎言。主说,祂已把一切说谎的人定归火湖。凡制造虚谎的,祂都不容进入新耶路撒冷。
耶稣称自己为真理:
我就是真理。
——约翰福音 14:6
祂也被称为忠信、真实的见证者。另一方面,撒但被称为说谎者,也是谎言之父。
谎言进来的时候,整个受造秩序就崩溃了。撒但把一个谎言注入人里面。人接受了它,把它接了进来。结果,整个受造秩序就崩溃了。
人自己成了背道者,而且一直如此。他不再是上帝所造的那个人,也不是上帝原本要他成为的那个人。他成了一个受欺骗的受造者。在如今这个人的构成和性情之中,已经有了谎言。
他不是上帝原意中的那个真实的人。当上帝说以下这话时,祂所指的人,并不是如今这个歪曲的样子:
我们要照着我们的形像、按着我们的样式造人。
——创世记 1:26
人的本身构成,以及他一切的作为之中,都有谎言。
他盼望,相信,工作,奋斗,最终走到尽头。到头来,仍是徒然。他一切奋斗、一切工作的终点,等着他的都是失望。
他以为自己是自由的,也据理争辩说自己是自由的,实际上却是个囚犯。他以为自己知道,也相信自己知道,结果却显出是个愚人。
他以为自己能够作成许多事,也确实作了许许多多伟大、看似奇妙的事。然而,他一切的作为,却带来更多有待解决的问题。而最大的问题,乃是满足,是安息,是喜乐,是平安。
不,人不是建造在磐石上,而是建造在沙土上。他的世界是靠谎言运转的。
这话说来实在可怕:在这个世界上,彻底的诚实是多么罕见。这个世界的运作,掺入了多少歪曲、欺骗、伪装、混杂、夸大和表面工夫。是不是这样?
许多存心良善、内心也厌恶这一切的人,会告诉你:在这样的世界里,你若要诚实——绝对诚实——就不可能成功。
谎言也进入了宗教。我们的主对法利赛人和经学家的控诉,就是:假冒为善,装模作样。是的,因为事实就是如此:这受造界从里到外,都渗透着虚谎和欺骗。
人无法站立得住。一个虚假的世界,注定要崩溃。基督教里面,若有什么东西按着上帝的标准并非完全真实,它就会瓦解。它必定瓦解。
任何东西——任何东西——只要里面含有不真实的成分,就已经含有自取灭亡的种子。
因此,圣灵被称为真理的灵。耶稣就是真理。
具有永恒价值的,乃是那些按照上帝的标准绝对真实的事物。福音的价值,在于它是真理。福音的得胜,基督那永恒不变的确实性,都在于祂是真理。
这是一件极具挑战的事。它作出分别,作出辨别;不只是辨别漆黑的谎言与清澈的真实,也辨别美丽的谎言、属魂的谎言、感情用事的谎言、形式上的谎言、宗教的谎言。
施洗约翰论到主耶稣时,说祂要把斧子放在树根上,又说祂手里拿着簸箕,要彻底扬净祂的禾场。那斧子是什么?那簸箕是什么?就是真理。
祂看着耶路撒冷的圣殿,也看着撒玛利亚基利心山上的殿。那妇人以为,两者必有一处才是真的——尤其是她所归属的撒玛利亚那一处。于是,祂对她说:
妇人,你当信我;时候将到,你们敬拜父,既不在这山上,也不在耶路撒冷。
上帝是灵;敬拜祂的、必须用心灵按真诚来敬拜。
——约翰福音 4:21, 24
祂是在作出分别:一边是形式的、传统的、历史的、象征的——你若愿意,也可以说是其中最好的——另一边则是实际,是真实。祂所说的是,唯有属灵的、符合上帝性情本质的,才是真实的。
所以,这圣殿和这体系都要倒塌。没有一块石头会留在另一块石头上。它不是真实的;它不是属灵的。
圣灵是真理的灵。因此,我们所站的立场必须是真实的立场;这件事非常、非常重要,重要得令人肃然。
你我必须不断察看自己的立场。我的立场是真实的吗?这是二手得来的吗?这究竟是什么?究竟是什么?我如今所站的这个立场——我是怎样来到这里的?是什么使我站在这个立场上?
对我而言,它是否真实到一个地步,完全是生死攸关的事?如果它真实到这个地步,你就不能辞去它,不能放弃它,不能从其中退出。它就是你的生命。若那样作,就等于在属灵上自杀。
主耶稣就是如此。再去察看祂的一生,听祂说话。这位并不是仅仅来作一些事,传授一些教训,把这一切当作身外的事情。这位自己就是祂所说、所作的实际。
祂要走上那十字架,流尽祂最后一滴血,因为这是一个实际、真实的立场。这就是祂自己。
我们的立场必须真实,否则就站立不住。我们会倒塌,会瓦解。如果里面有谎言,我们就会解体,正如谎言进入受造界时,受造界所发生的一样。
我们的生活必须真实。我们的生活必须真实。我们的行为必须真实。我们在人面前的行事为人必须真实。我们在上帝面前的行事为人必须真实。我们的生活必须真实。
请注意,要达到这一点,会是一种痛苦的挣扎。但我们的见证和教导必须真实。真实吗?
我们的交通必须真实。不可有虚假的爱,不可假装有交通,不可试图装出一副样子,不可只有外面的东西。我们的交通必须真实。
在这件事上,除了真实,任何较低的标准都不能使圣灵满足。祂会说:“看哪,看哪,在你与那个人交通的事上,你是在装样子。你想勉强撑住某种关系,想不让某种东西垮掉,但它并不真实。”
祂会带你深入下去,直到它成为真实的。
我们的教会必须真实。对于这种光景,我们可以说很多。我们的生意也必须真实。
哦,务必把圣灵的这件事带进你的生意里。你的生意真的真实吗?你做生意的方式真的真实吗?
当你要为某样东西付款时,你确实付足了自己所应付的吗?你是不是为了占便宜而取得它,却让别人在这笔交易中受损失?这样真实吗?
你看,就连施洗约翰在约旦河那里,也提出了这类问题——不可索取超过所当索取的。
是的,在生意上,我们必须真实。我们不能在基督教生活中用一套,在世界里又用另一套。在生意上也要真实。
我们实际所是的,绝不可低于自己所宣称的。愿上帝帮助我们。我们实际所是的,也绝不可高于自己所宣称的。愿上帝帮助我们。
祂是真理的灵。你看,这就是主耶稣的品格。被圣灵充满,是一件要求非常、非常严格的事。
不要想在圣灵面前偷取便宜。哦,不,祂不是可以让人这样占便宜的。你不能欺骗圣灵。我们都不能。
这实在是极其严肃的事。我这样谈论被圣灵充满,你们怎么想呢?你们都愿意被圣灵充满。我们都愿意。我们听见“要被圣灵充满”这命令,也愿意被圣灵充满。
但要明白:这灵体现着耶稣基督的品格,祂是耶稣基督的灵。在这一方面,祂是真理的灵。被圣灵充满,就意味着一切都必须真实——准确、正直、实在。
没有谎言,没有虚假,没有假冒为善,没有装模作样,没有伪装,没有夸大,没有仿冒。一切都真实,货真价实。哦,上帝啊,求祢在这件事上,使我们像祢的儿子。
这样,圣灵就要作事。圣灵要在这样的教会里作事,为这样的人作事,并借着这样的生命作事。祂必定作。你不必设法促成。祂自己会作。
你看,这就使我们回到今天下午所谈的要点。起初,一切都那么自然流露——那么自然,那么美好,那么奇妙——后来为什么改变了呢?
祂以真理之灵的身分在那里;当祂遇到不真实的东西,那东西就受到对付,绝不被容忍。那确实很严厉——我知道,彼得很严厉——但彼得是带着圣灵对真实的热切维护,来维护真实。
他看见,如果教会里面有谎言,教会就可能遭到破坏和毁灭,而撒但正设法把谎言带进来。
为什么撒但充满了你的心……?
——使徒行传 5:3
好了,我不想在结束时,把这些事沉重地压在你们身上。不过,我们起初就说,我们所关切的是这件事:丰满的生命,在世界上有能力的见证;而我们感到不安,是因为今天对世界的冲击,已经不像起初那样了。
你看,本来应该仍是那样的。圣灵没有改变。上帝没有改变。基督仍是一样。
如果圣灵确实只把自己托付给主耶稣,那么,答案就再次显明了:我们需要更多的主耶稣。而我们这样说,所指的就是祂的品格。
我们只是从真实这件事开始。品格所包含的远不止这些,但真实是一切的根基。